“曉珺姐!是我!你先別掛電話!”話筒那頭傳來男人急促的聲音,白曉珺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覺。
“程巖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有什么事嗎?”白曉珺的聲音冷淡了很多,不是她故意端著,而是程巖和陸宇衡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,沒有血緣,卻勝似骨肉手足。
她和陸宇衡已經一刀兩斷,甚至陸宇衡再婚了,繼續和他的兄弟聯絡,影響不好,所以在離婚后,她斷了這些大院子弟的所有聯系,可現在想想,斷不掉的,陸宇衡認識的很多人,也都住在海軍大院。
或者旁邊的陸軍大院。
低頭不見抬頭見,程巖來找她,多多少少要給點面子。
程巖忽略了白曉珺的冷淡,他聲音有點著急,“曉珺姐!我知道當初幫著陸宇衡,給蘇幼微寄信寄東西,是我不對,但請你這一次千萬要信我,我是真的為了你好!”
“宇衡昨天下午被我保釋出來了,他喝了很多酒,說要去找你,我擔心他對你做出不利的事情,總之你小心一些……”
“程巖,虛偽的話就不要再說了,你要是真的擔心、為了我好,那從一開始就不該保釋陸宇衡,應該讓他在監獄里多呆一段時間,好好想清楚,自己以后的人生該怎么過!”
“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,既然我和我未婚夫有本事送陸宇衡進一次監獄,那就能送第二次!”
白曉珺聽到程巖急切的關心,只覺得好笑。
原來當初是程巖,幫著陸宇衡給蘇幼微寄信,幫著蘇幼微破壞她家庭的啊,既然做都做了,現在又何必來她面前裝君子呢?
她搖搖頭扣下電話,可惜了自己付出去的五毛錢,早知道是程巖,就不浪費五毛錢了,拿來買東西吃該多好。
“曉珺姐姐,你不高興嗎?”半夏敏銳的察覺到白曉珺的情緒起伏。
聽到小丫頭的關心,白曉珺略微一笑,“沒有不高興,只是覺得有些唏噓可笑罷了,小半夏,咱們回家吧。”
說著,白曉珺牽起半夏的手,和小賣部老板娘打了聲招呼,往回走,卻沒料剛走幾步,耳邊就響起了半夏的驚呼聲。
“曉珺姐姐!有壞人!你小心!”
半夏的話剛脫口而出,白曉珺就被角落里竄出來的一道影子,重重的抱著,摁在了墻上。
“啊——”小賣部老板娘嚇得趕緊伸手去拿電話,要報警。
可渾身酒氣的男人卻冷戾一眼,掃了過去,“這是我和曉珺之間的家事,要是敢插手,你這小賣部我一把火點了,信不信?”
反正他進過一次監獄了,能保釋出來,不介意二進宮,再讓人保釋一次。
老板娘見陸宇衡逞兇發狠,頓時冷靜下來,不干預外面的事了。
白曉珺冷漠的看著陸宇衡,對他的突然襲擊并不意外,也不慌張。
“放開,我只說一次。”
“曉珺……”陸宇衡雙頰酡紅,很明顯喝了不少酒,看她的眼神都迷離起來,“你那情人的事情,我都聽說了,現在英城日報到處都是他的丑聞,說他和貪污犯勾結,也是個貪污犯,你和他結婚那就是自找死路……”
“跟你沒關系,陸宇衡,你沒資格說沈勁野的閑話。”白曉珺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,“要是有事,等你酒醒了再來說,或者回去跟你枕邊人蘇幼微說,別來煩我。”
“你嫌我煩?曉珺,以前你對我很有耐心的,我給你編一個草戒,你都能高興得幾天幾夜睡不著覺,我喝醉了,也會貼心準備好醒酒湯和第二天要吃的養胃小米粥,現在你怎么變得這樣冷漠絕情了?”
陸宇衡握住白曉珺的肩膀,拼命搖晃她。
“我們之間那么多年的感情,你說拋就拋,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