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紅著臉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嗔他:“男人貧嘴可不是什么好事,還有,離我遠點,剛剛才說了,不準親,不準抱!交代你的學習取得階段性勝利了嗎,就想著討獎勵……沈勁野,你就是個無賴。”
眼看著男人還要往自己身邊湊,白曉珺哭笑不得,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,根本就不控制自己的力道,仿佛掐仇人似的。
沈勁野一時不察,哎唷聲從床上站起來,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,將白曉珺徹底籠罩在內。
一米八幾的大高個,陽剛硬挺的沈團長,此刻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兒。
“對自己的媳婦嘴甜,怎么就是貧嘴了?還有,我為什么要離你遠一點,曉珺,媳婦……你是不是嫌棄我了?”
他對白曉珺說的“階段性勝利”,那是絕口不提,反倒惡人先告狀,控訴白曉珺推開他,是在嫌棄他。
白曉珺被他倒打一耙的手段氣笑了,輕輕推了他一把,“嫌棄你難道不是應該的嘛!結婚的事情,八字還沒一撇呢,你就亂來,這放在外頭就是耍流氓,要判刑的懂不懂?”
沈勁野嘆了口氣,“聽出來了,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,以前這樣你還臉紅罵我壞,現在這樣你就說我耍流氓,要判刑……”
“少打馬虎眼,沒跟你開玩笑,沒結婚之前,這些親密的動作都不能再做了,傳出去,我會被人說閑話的。”
白曉珺哼了一聲,她雖然不是很在乎所謂的“名聲”,對某些事不用刻意為之,但骨子里還是傳統,沒板上釘釘之前,她要和沈勁野保持距離。
沈勁野嗐了聲,“那不是說好了,等宋彥平折騰出來的事情一結束,咱們就辦席面訂婚嗎,這都要訂婚了,牽牽小手,親親小嘴,不很正常嗎?”
誰敢說他和白曉珺的閑話?他們這是正常處對象!
白曉珺不和他扯歪理,“那也等正經辦了席面再說,反正現在就是不可以。”
“行,我不牽你手,也不親你嘴兒,你親我,總行了吧?我給你背一篇《滕王閣序》,算階段性勝利不?算的話,你就親親我,讓我學習更有動力。”沈勁野耍無賴,自顧自就背誦起來了。
暗度陳倉這法子,讓他玩得爐火純青,白曉珺直接被他氣笑。
“我親你,和你親我,有什么區別?”
沈勁野握住女人打在自己胸口上的手,耍賴似的,“那我不管,這是你答應給的獎勵,親不親?不親我資格拿屬于自己的獎勵了。”
他虎視眈眈,那雙眼珠子就好似餓了十天半個月的狼一樣,有種綠油油的侵略感,令白曉珺的身體更加燥熱了。
她飛快的,蜻蜓點水一樣在男人臉上碰了一下,才氣呼呼的瞪著他。
“滿意了吧!”
故意欺負人。
沈勁野很沒形象的咂咂嘴,一副未盡興,“不算特別滿意,但總好過沒有,希望下次能拿出點“實際”的獎勵,總在驢面前吊一根胡蘿卜,給看不給吃,算個啥?”
“你才是胡蘿卜,把自己比喻成一頭驢,真有你的,大傻驢!”
白曉珺被他逗笑了,白皙如藕的腳輕輕踹在男人身上,催促道:“事說完了趕緊走,別讓人瞧見了,否則壞了計劃,我可不幫你想辦法。”
沈勁野沒走,反而躺到床上閉起了眼睛,“天黑再走,現在出去容易暴露,在辦公室困著睡覺不舒服,我在你這睡會兒……”
白曉珺想趕人,可沈勁野應該是真的累了,一沾枕頭居然就發出了勻稱的呼吸聲。
她就算再想“避嫌”,終究是舍不得打擾他,由著沈勁野,在她的床上、被褥里沉沉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