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,作為一個母親才會對自己的孩子,下此毒手?
“把你知道的說出來,何玉玲,如果你沒有參與殺害自己的女兒,那是能夠做污點證人,戴罪立功的,難道你不想減刑嗎?”
白曉珺從剛剛的話可以聽出來,宋菊香跟何玉玲約好了,要爭取表現(xiàn),早點出獄母女團圓,這就是最好的突破口。
可是她這句話剛說出來,沈勁野就拉了拉她的胳膊,示意一句:“別說話,讓她自己說。”
白曉珺定睛一看,何玉玲慢慢朝著那塊封了手掌的豬油爬去,儼然一副瘋癲的模樣,徹底失去理智了!
宋彥平松了口氣,呶呶嘴,“瘋子的話可不能做證詞!沈勁野,你休想給我扣屎盆子,這個嬰兒手掌,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不能聽信這娘們的一面之詞!”
說著,他詭異的笑了起來,孩子是清醒著的時候,被他一刀一刀砍了手腳,最后砍掉腦袋,折磨而死的,但那如何?唯一能做證人的何玉玲,已經(jīng)瘋了。
想給他扣一個殺人的罪名判死刑,絕不可能,至于貪墨案,呵呵,如果上面那個人不想讓他亂說話,就得乖乖把他撈出來。
他找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,隱姓埋名,過個一年半載,貪墨案自然就沒人關注了,沈勁野一個小小團長,能拿他如何?
“你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沈勁野沒說話,何玉玲先瘋狂了。
她凄厲的看向宋彥平,哈哈大笑,“宋彥平,你騙我騙得好苦!當初明明是你跟我說的,把我的小蘭香,送去仙婆那里修行,咱們就能生兒子!”
“你是蘭香的父親啊,怎么可以砍掉她的手腳,把她分尸埋在這種荒郊野嶺,還騙我說蘭香在新家過得很好,讓我不要擔心,就這樣騙了我二十多年!”
何玉玲一邊喊一邊哭,哭著哭著又笑了,笑自己是個蠢人,居然信了宋彥平的鬼話,相信她的小蘭香被送走之后,能找到更好的家庭。
宋彥平面色淡淡:“你瘋了,說的話都不作數(shù),無法作為證據(jù),休想攀蔑我!”
“攀蔑?你說我講的話都是假的?宋彥平,既然你說我瘋了,那我就瘋給你看!”
何玉玲猛地站起,形狀癲狂的高喊:
“同志!警察同志!我要揭發(fā)!我要作證!當初嫌棄我生了個女兒,還沒出月子,就帶了仙婆回家大搞封建迷信,說我的孩子與家中香火八字犯沖,只有孩子走了,我才能生兒子!”
“他誆我!他只說孩子送去給仙婆撫養(yǎng),帶在身邊修行,滿三十歲就能回家,可我還是生了菊香這個女兒!我不止一次要去找小蘭香,但宋彥平都攔著我,對我說孩子過得很好,可原來,孩子早就死了!”
何玉玲胸膛劇烈起伏,“我知道那個參與了此事的仙婆是誰,她還在人世,把她帶過來一審便知!希望警察同志能還我女兒一個公道,讓宋彥平……”
“償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