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帶半夏過去,一是為了認認門,二是想提前給沈父沈母打個預防針,其他的事情,等沈勁野托人弄的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就行了。
沈父沈母最近心情大起大落,先是人人都說他們兒子沈勁野,勾結宋彥平這個貪墨烈士補貼的罪犯,把人放走,被軍部問罪了,而且很有可能還和拐賣婦女兒童的案件扯上了關系。
再然后報紙又刊登,說這是一場策略,沈勁野破獲了宋彥平背后的拐賣村,還拔出蘿卜帶出泥,抓了一百三十多位貪官污吏……
于是沈父沈母的心情,又豁然開朗了。
回來的路上買了份報紙,那些人卻開始揣測沈勁野的用意,說他是公器私用,以權謀私掙自己的軍功……
沈母氣都氣死哩,這不,剛見到沈勁野就拉著他的手,苦口婆心安慰起來。
“孩子,你別怕,爸媽都是站在你身邊,無條件信任你的,把那些做了違法犯罪之事的人全部抓起來,你做的很對!”
沈母氣鼓鼓的拍了拍沈勁野的手,男人哭笑不得,“媽,你這反應未免有些太大了,我都不生氣,再說了,曉珺已經安慰過一次了。”
“哦,曉珺安慰過了啊,她的安慰肯定比我管用,是媽多慮了。”
沈母看向白曉珺,一臉的欣慰,“曉珺,這段時間還好有你陪在沈勁野身邊,阿姨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好了,你說你,來就來,怎么還帶這么多餃子?”
“阿姨,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我想著你們剛從外頭回來,家里有好些天沒住人,灰塵多,不方便做飯,我閑著也是閑著,就和沈勁野、半夏一起,包了點餃子,今晚咱們一起吃。”
白曉珺笑著應道。
“半夏?你叫半夏?”沈母目光落在孩子身上,呆呆的問了句。
半夏遲疑了會,點點頭,“是的阿姨,我叫半夏,今年八歲。”
八歲啊?要是她那個小閨女還在,今年也是八歲了……
沈母現在的心思,完全不在餃子和家具身上,而是目光盯著半夏看,不知怎么的,眼眶和鼻子一下就有些酸酸的,控制不住就哭了。
白曉珺嚇了一跳,趕緊把手帕遞過去,“阿姨,你沒事吧?”
“哎喲,你瞧我,包餃子過來是好事,我怎么還哭了?不好意思啊曉珺,是阿姨失態了。”
沈母失笑著擦了擦眼淚,趕緊把人往屋里迎,此時沈父正帶著歐潤生干家務,爭取天黑前把家中里里外外打掃一遍。
白曉珺用胳膊捅了捅沈勁野的身體,“你們沈家男人愛做家務,看來是遺傳?”
“應該吧,我爸對我媽,也是出了名的好,咱家不僅遺傳家務基因,還聽媳婦的話,妻管嚴,曉珺,你可以放心嫁過來。”沈勁野恨娶得要命,三句話有兩句,都不離結婚的事。
白曉珺翻了翻眼,“又往自己臉上貼金,不過你有沒有發現,阿姨剛剛看到半夏以后,情緒就怪怪的,你說這天底下,會不會有母女連心的說法,失散多年的血脈親人靠近,就立刻有了感覺?”
“那我為什么沒有?”沈勁野對半夏的辨認,只有耳后的紅色月牙胎記。
白曉珺無語極了,“當我沒說,你就是個榆木腦袋,能有啥感覺,快點把餃子抬進廚房吧,時候不早了,把廚房收拾一下,先將餃子煮上來。”
“你歇著,我來煮。”沈勁野挽起袖子,捧著三百個餃子走進廚房。
雖然好幾天沒住,積了灰塵,但是不多,抹布里里外外擦個兩三遍,幾分鐘的功夫,灶臺就锃光瓦亮,鍋底好似都能照出人影了。
沈勁野在廚房煮餃子,白曉珺閑著也沒事,帶半夏一起幫忙搞衛生,主要是想趁現在還有點太陽,把柜子里的被褥拿出來,曬一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