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珺進屋去,金蛋銀蛋鐵蛋大驚失色。
金蛋等白曉珺走進去了,趕緊抱著手不高興道:“金花銀花,你們兩個叛徒,怎么還臨時加戲,給曉珺嬸嬸磕頭呢?”
這下好了,曉珺姐姐心里肯定只記住了這姐妹倆。
金花無辜道:“我沒有加戲呀,給曉珺嬸嬸磕頭,感謝她的救命之恩,本來就是我想做的事情,人要學會知恩圖報,但是我沒有別的東西可以給曉珺嬸嬸,唯一能做的就是磕頭,等長大賺錢了,再更多的報答她。”
金蛋銀蛋鐵蛋抱著手,氣鼓鼓的,一副不要理金花銀花了的模樣,白曉珺倒是沒有厚此薄彼,取了不少大白兔奶糖出來。
“留著慢慢吃,不能一次吃完,否則牙齒長蟲子了,以后我就不給你們糖吃了,明白沒有。”白曉珺把糖分了下去。
三顆蛋也有份,笑瞇瞇的喊了聲謝謝,然后趕緊走到金花銀花身邊道歉,“金花銀花,我們剛剛不應該怪你的,以后咱們還做最好的朋友,行不行?”
“可以呀,不過我們要先幫沈叔叔和曉珺嬸嬸掃地,掃完地了,才能吃糖,才能出去玩。”
金花銀花跑到角落里,抓起掃把就開始做訂婚儀式開始前的大掃除,三顆蛋見狀自然不甘示弱。
白曉珺讓他們別忙了,但叫不停。
沈母從屋里走出來,一眼就看見三顆蛋被剃成光頭、太陽曬得黑不溜秋的鹵蛋模樣,失笑了一句。
“吳嬸是個混賬東西,但她福氣濃,有這么三個聽話乖巧的孫子,沒有上梁教壞下梁,算是吳斌兩口子的福氣了。”沈母感嘆道。
白曉珺知道沈母在擔憂什么,“吳嬸是吳嬸,孩子是孩子,大人的事沒必要遷怒他們,只要吳嬸以后不再來我面前作妖,背地里想說啥,我也管不住她那張嘴。”
“這倒是,孩子懂什么呢,吳嬸要是執迷不悟,也別怪我們沈家不客氣!”沈母還在為了前幾天吳嬸罵人的事情耿耿于懷,但白曉珺說得對,禍不及孩子,大人的恩怨如何,孩子是無辜的。
只要這三顆蛋懂事,作為街坊鄰居,她能照拂肯定會照拂。
白曉珺和沈母客說了幾句,家里也沒啥事需要她一個訂婚的新娘子干,就進屋去了。
原本沈勁野的屋里,這幾天添置了不少用品,例如臉盆架、暖水瓶還有印著戲水鴛鴦的搪瓷臉盆,搪瓷鐵桶之類的,多了許多生活化的東西。
進入八月底,這暑氣愈發的重,才一會功夫,她臉上出了不少汗,這會妝都有些花了,想著賓客馬上就來,白曉珺就重新梳洗打扮了一下。
她容貌本來就好,皮膚吹彈可破、白里透紅,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知性優雅的書卷氣,穿上紅色的喜服,襯得她美得不可方物。
沈勁野進來的時候,眼睛都看直了,像是被勾了魂魄一般,不錯眼的盯著白曉珺看,正紅這個顏色,根本是為了媳婦而存在的。
媳婦穿上紅色,實在太好看了!
好看到,他想現在就取消訂婚宴,把白曉珺藏起來,不讓任何人瞧見,哪怕是家里的父母都不行,別人多看白曉珺一眼,他都要吃醋!
白曉珺從鏡中看見沈勁野,頭也不回的笑問一句,“眼珠子都快黏在我身上了,是好看還是不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