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bEm沈勁野回來的時候,白曉珺明顯察覺得到,他和吳斌之間的狀態不大對勁。
一個唇邊噙著若有所思的笑,一個面露苦澀,這錢沒借出去?
白曉珺挑了挑眉,既然借不出去,她也不會慷沈勁野之慨,非要吳家人把這錢收下去不可,來看看金蛋,已經是盡了自己的一片心意,至于以后的事情,誰說得準?
“月桃同志,這飯食你留著慢慢吃,我和沈勁野先回去了,有什么困難第一時間跟我們說,打起精神,金蛋一定不會有事的!”
“多謝。”林月桃現在對白曉珺伸出的援手,除了謝謝,沒其他話可說。
…
走出醫院后,白曉珺主動握住了沈勁野的手,問他:“吳斌不是自己說的要借錢?這錢怎么還好好的在你手里,沒借出去。”
沈勁野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一開始吳斌確實是想借錢的,開口就是兩千塊,抵得上他兩年的基礎津貼了,但提到要用住房來抵押的時候,吳斌立馬改了主意。
“他察覺到我不好糊弄,所以又改口說不要了,我想著咱們的錢,留下來購置婚房最重要,他不借,正好。”
沈勁野明說,要不是金蛋出事的地點在沈家,他今天看都不會來看一眼,主要是和吳斌兩口子真的沒多少來往。
白曉珺抬眸和沈勁野對視了一眼,都從對方眼底看見了興趣,“這吳斌,有點意思。”
沒表面上看著那么好,至少這個人很會裝慈父這一套。
但這不是白曉珺應該考慮的事情,吳斌如何,是金蛋銀蛋鐵蛋的事、是林月桃和林家的事,橫豎跟她沒有關系。
金蛋燙傷的事,白曉珺放在心上了,但沒有太在意,還是該吃吃,該喝喝。
沈勁野把她送回海軍大院,就不肯走了,晚上的時候非要留下來打地鋪。
昏暗的房間里,白曉珺躺在床上,沈勁野躺在地上。
不知怎么的,都已經畫出楚河漢界了,白曉珺睡著睡著,就到了男人身上,趴在他胸膛的位置,聽著男人擂鼓一樣的心跳,沒覺得吵,反而十分安心。
沈勁野看著女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,被她鬧得心癢癢,直接握住她作亂的小手,低吼了一聲。
“白曉珺!再鬧,信不信我收拾你!”
有床不睡,跑到地上跟他擠,這就算了,還動手亂摸,真當他是書里寫的柳下惠,能坐懷不亂嗎!
白曉珺早就睡著了,聽不清沈勁野說什么,可是她聽見聲音,迷迷糊糊往下摸了摸,直接給沈勁野整得渾身繃緊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什么東西,還會冒水……”夢里,白曉珺嘟囔著,保養得圓潤光瑩的指甲,捏了捏沈勁野。
“嘶——”男人瞪大眼睛,握緊了她的手,“白曉珺!你適可而止!”
他們還沒結婚呢!要是白曉珺再這樣撩撥下去,他真的會忍不住傷害她的!
白曉珺覺得手里握著的東西有些硌手,干脆放開,換了個姿勢背對著沈勁野,繼續沉睡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