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女人在外面的談話,病房里的沈勁野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白曉珺剛進來,他就迫不及待地控訴了。
“我又不是什么物件,你怎么說把我塞給別人,就塞給別人了?媳婦,你心里沒我是嗎?”
沈勁野這大男人委屈巴巴看著白曉珺,還挺別有風情的。
“正因為你不是物件,我才會說這樣的話。”
白曉珺白了他兩眼。
“俗話說得好,堵不如疏,與其和霍幸福劍拔弩張,惹得她天天來糾纏,讓我沒安生日子可過,倒不如給她一個口子,讓她使勁兒往里鉆。”
“她想著做好充足準備來找你談談,自然不會煩我,否則照顧你幾天,就要被煩幾天,耳朵都要生繭子了。”
“反正,你也不會答應她的追求,我何必為了這點小事內耗?”
白曉珺來軍醫院是探望沈勁野,照顧他傷勢的,不想跟任何人產生沖突,哪怕霍幸福惦記的人是沈勁野。
“你就不怕我真被她感動,一頭熱答應她的追求?須知女追男,隔層紗,媳婦,你這么放縱我,很危險啊。”
沈勁野眸中閃過一絲精光,像是要在女人臉上察覺什么似的。
白曉珺嘁了一聲,沒如他的愿。
“你要是真管不住自己褲腰帶,選了霍幸福,那我還慶幸只是跟你訂婚,沒結婚呢,省得浪費我這么多年青春。”
沈勁野急了,“媳婦,做人不能這樣,要從一而終,要對我負責任的!不能覺得跟我在一起,是浪費時間。”
白曉珺笑道:“你不是說要答應霍幸福的追求嗎,還女追男隔層紗,沈勁野,你小子挺懂啊!”
“不懂,我是白癡,什么都不懂。”
沈勁野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,緊接著就黏在白曉珺身上了。
“媳婦,快給我上藥吧,我會勒緊褲腰帶,管得穩穩當當,絕不會選擇霍幸福,我這輩子,就稀罕你一個……”
“誰稀罕你的稀罕,趴下,我給你處理傷口。”
白曉珺眼看著他后背的鮮血越流越多,都洇到床單上了,趕忙叫男人配合自己。
沈勁野乖乖趴下,白曉珺用鑷子夾著面團,浸著碘伏要往他身上擦,動作生疏的模樣令他不免提起了一口氣。
“媳婦,你該不會生氣我招了爛桃花,故意報私仇,讓我很難受吧……”
白曉珺一愣,氣得拍了一巴掌男人的頭。
“那叫你的幸福同志回來幫你換藥?人家可是說了,一直以來你受傷,都是她負責的,熟門熟路!”
“我才不要她幫我換,誰稀罕,況且都來醫院了,我管她是誰,只要能幫我把傷口處理好就行了。”
沈勁野撇撇嘴,他是從頭到尾都沒注意過霍幸福這個人。
受傷了,來軍醫院,把傷口露出來讓醫護人員處理,處理完就走了。
誰會特地去注意,一個帶著口罩幫忙處理傷口的醫護人員是誰啊?
要不是今天霍幸福說,他真的不知道,之前自己每一次受傷,都是霍幸福這個人弄的。
如果早知道了,肯定會察覺到霍幸福對他的不懷好意,及時撇清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