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下訂單,一個完成訂單,錢貨兩訖,微微,你告訴我這個官司怎么打?”
這樣必輸無疑的局面,蘇幼微還要去打官司,是覺得法律兒戲,可以隨便讓她拿來當筏子嗎?
蘇幼微自己作死,搞得手里面的資產全部打了水漂,那是她應該承受的代價,而不是要用這件事,去針對白曉珺,平白惡心別人。
如果他真的繼續助紂為虐,那沈家這門親人,算是不用要了。
更可笑的是,他居然真的以為,蘇幼微是醒悟了,特地來找自己把話說開的,卻沒想到……執迷不改。
“你盡管幫我起訴和立案,我一定會找到證據,證明白曉珺交上來的貨不合格,哪怕是偽造,我也要將證據造出來!”
蘇幼微惡狠狠地說著。
偽造證據……
作為律師,沒人比歐潤生更明白,偽造證據會是什么樣的下場。
蘇幼微這是要把他這個律師,一塊送走啊!
“抱歉,法律不是兒戲,我也不是你手里的一把刀,微微,你如果要告白曉珺,那就另請高明吧,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如果我的家人受到一絲法律糾紛,我會毫不猶豫挺身而出,站在家人面前。”
也就是說,開庭后,他和蘇幼微,將會是敵人。
“啪!”蘇幼微忍無可忍,揚起手一耳光抽在歐潤生臉上,“別忘了我救過你的命!如果沒有我偷偷買來退燒藥,你早在下鄉的時候,就死在牛棚了!”
“我沒忘,更不敢忘,正因為從未忘記這份恩情,我對你一忍再忍。”
歐潤生從抽屜里面拿出股份合同。
“拿走吧,我不會把蘇氏商會的股份賣掉,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,就當是我送給你的,買命錢。”
他歐潤生的命,值這個價!
“從今天起,微微,我們徹底斷了聯系吧。”
蘇幼微瞳孔一陣收縮,沒有人比她更清楚,如果印刷廠那筆錢追不回來,蘇氏商會面臨破產。
這些所謂的股份,終究是一堆白紙!
“歐潤生,你說過喜歡我的,憑什么,憑什么眼睜睜看著我破產,看著我被白曉珺踩在腳底下!我不服——”
“送客!”歐潤生背對著蘇幼微,緊緊攥住雙拳,他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。
“放開!放開!歐潤生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男人,我恨你!”蘇幼微被律所的工作人員丟出去,然后關上了門。
直到蘇幼微出去,歐潤生才打開抽屜,把里面的照片全都拿出來。
上面,是蘇幼微和“一些”男人卿卿我我,舉止曖昧的照片,其中也有他的身影。
但他不是唯一一個!
他喜歡了好幾年的女人,是一朵善于左右逢源的交際花。
想到這里,歐潤生只覺得心頭疼得要命,但他把自己所有積蓄都給了蘇幼微,就算償了她那一顆退燒藥的恩情。
從今往后他歐潤生和蘇幼微,一刀兩斷!
律所門外,蘇幼微罵了歐潤生足足半個多小時,口干舌燥了,才想著先離開。
可沒想到剛走沒多遠,一雙手從角落伸出來,把她進去,頭上罩了麻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