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珺同志說得對,我好好一個人,也不能平白無故就被人欺負了!但是看在院長的面子上,霍幸福,你要是再不聽從我的工作安排,就別怪我把今天的事情匯報給院長、然后請執法隊替我主持公道!”
身為同事,低頭不見抬頭見,護士長顯然不愿意把事情鬧得太僵,畢竟霍幸福身后還有個院長老爹,軍人老媽,是以,能好好相處,護士長還是愿意好好相處的。
誠如白曉珺所想,霍幸福確實是自己要求回到軍醫院上班,為此還給霍父下跪認錯了。
要是自己的目的還未達成,就被白曉珺聯合這小賤人趕出醫院,那她之后的宏圖大業怕是做不成了!
想讓她離開軍醫院可以,至少要等拿到公章,在供貨合作的意向書上簽字蓋章,她才能走。
霍幸福用手背擦了一下淚水。
“行!不就是配合工作嗎,這都是我分內的事,我去幫忙配藥,行了吧!”
“白曉珺,看到我這樣低三下四,你高興了嗎?”
聽到霍幸福怨恨的話,白曉珺很無語,“你自己也知道,是分內的事兒,不肯完成工作任務指標,挨罵了,關我什么事?霍幸福,你非要一個回答?行,那我滿足你的愿望,看到你低三下四的挨訓斥,我很高興!”
“你——”
白曉珺沒給霍幸福說話的機會,扭頭看向護士長,“沈勁野接下來的幾瓶藥水都及時一點,我剛剛出來的時候,他點滴軟管都已經回血了。”
拜托完這件事,白曉珺理都沒理霍幸福扭曲的面容,轉身回病房了,還順便聊閑話一樣,把霍幸福又回了軍醫院的消息,告訴沈勁野。
沈勁野聽完蹙緊眉心,“真是陰魂不散!軍醫院怎么腐敗成這個樣子,讓霍幸福這樣的人回來,簡直是拿士兵們的生命安全開玩笑!曉珺,幫我把紙筆拿過來,我要寫一封舉報信,嚴肅的批評軍醫院的行為!”
不管霍幸福復職一事,是她和霍院長父女之間哪一方的主動,霍院長能讓犯過如此大錯的污點分子,重新回到醫院,那就是霍院長的過錯!
他必須要求上面徹查軍醫院的腐敗問題,不能讓霍院長成為軍醫院的一言堂,污點分子想來就來,那軍醫院豈不是變成了草菅人命的笑話?
白曉珺也覺得霍幸福這樣激進的人,不配在軍醫院做事,就什么話都沒說,幫沈勁野找來紙筆,認認真真地鉆研揣摩著寫下舉報信。
這封舉報信,并非針對霍幸福一人,而是針對整個軍醫院。
到時候不僅要上交到軍區辦公室,更要送到衛健委,重新定義霍院長的職位。
再說霍幸福,完成配藥的任務后,就無所事事地在醫院閑逛。
她現在和外面的人聊好了,只要偷到霍父的公章,把軍醫院的醫療器材、中成藥、西成藥,全權委托給德源醫療公司進行采購和供應,她就能得到兩千塊的中介費。
到時候再拿著這兩千塊,憑借自己穿越女先知先覺的金手指,買地皮,做生意,占據時代先機。
等她走上人生巔峰,看霍家這兩個老不死的,還敢不敢對自己的事情指手畫腳了,哼!
她霍幸福,可是二十一世紀新時代女性,才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,憑什么管束她,教育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