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b“那小舅舅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你說的,人靠衣裝,馬靠鞍?!?/p>
歐潤生勾起一抹笑,從西褲口袋掏出車鑰匙,然后走到了路邊一輛桑塔納旁邊,插入鑰匙旋轉,打開車門。
“我在羊城也有幾位關系不錯的兄弟,這輛車是借的,不過不妨礙我們拿來狐假虎威。適當的扯一扯虎皮大旗,能讓“敵人”聞風喪膽,不敢把你當成小白兔,肆意砍價?!?/p>
來之前,歐潤生在沈勁野哪里得到了這塊地的資料,也知道白曉珺是以多少錢的價格,買下來的。
白曉珺對羊城這邊人生地不熟,很難保證不被人往死里壓價。
到時候別人隨意開個幾萬塊錢,白曉珺不了解行情,直接同意的話,那就萬事俱休了。
所以借一輛好的車,能很有效幫到白曉珺。
白曉珺看著路邊這輛線條流暢的黑色桑塔納,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我說怎么少點什么,原來是車,謝謝小舅舅?!?/p>
她自然知道見人先見衣的道理,不過穿得整潔大方還不夠,可一時半會又想不通到底缺了什么,現在一瞧,原來是一輛轎車??!
白曉珺不會開車,但她現在萌生出找人教自己開車的打算了。
歐潤生開車,按照白曉珺指路的方向去了荒地那邊。
一排熟悉的劏房映入眼簾,前前后后都有人居住,老的,小的。
白曉珺下了車,遠遠的,朱茂聽到動靜就看了過來,立刻拋下手里面的活兒,喜笑顏開的迎上來握手。
“曉珺妹子,你可算來了,再不來的話,那些老板的攻勢,我可就頂不住了呀!”
“這段時間辛苦茂哥了?!?/p>
白曉珺笑著與他握手,直入正題,“這位是我的律師歐潤生,今天剛剛和我抵達羊城,想著你在信里面挺著急的,下了火車第一時間趕過來了。不知道那些要買地的同志,現在在哪里?”
白曉珺左右顧盼,沒見到朱茂在信里面說的“圍堵”情況。
朱茂指了指外面,“那些老板在這里等十幾天了,讓他們到時候再過來,都不肯,非覺得我會收誰的好處,然后只把消息告訴對方。干脆,就挨個在這里租了劏房,直接住下了!等不到你過來,這會兒應該在外面閑逛。”
“不過他們在村里肯定收買了眼線,一有消息指定很快就知道,這會該回來了吧?”
“村里?”白曉珺疑惑,“哪個村?”
朱茂:“就這里?。≡絹碓蕉嗤獾剡^來的人,租咱們這里的鐵皮房子,漸漸形成一個村落了。之前開發和動遷的消息確定是咱們這一片,就立刻有記者過來采訪。”
“還說咱們這是城里的村子,還取了個啥名?哦,城中村?!?/p>
白曉珺笑了,“原來如此?!彼舆^朱茂遞來的茶水,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問了句,“茂哥,趁著那些買地的老板沒回來,你也跟我交個知根知底的話,這些老板里面,你覺得誰最有誠意?”
朱茂一時間拿不準白曉珺的主意,就打馬虎眼,“地皮這么大的事,我一個外人,不好說。不怕曉珺妹子你笑話,我說了,怕你覺著我收了別人的好處,幫忙說好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