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珺態度堅決,歐潤生不好再說什么,只得同意下來,按照白曉珺的方式辦事。
當天下午,白曉珺沒閑著,在羊城大飯店開包廂,請朱茂和徐老等人吃了一頓離別飯,告知他們自己要回英城了。
“曉珺妹子,這杯酒,我老朱干了!以后有什么需要我老朱干的事,你只管吩咐,羊城這邊的地皮我也會慢慢替你物色,話不多說,都在酒里!”
朱茂仰頭一飲而盡,借著醉意,迷迷糊糊地看白曉珺那精致的臉龐。
先前姐夫跟他說,讓他近水樓臺先得月,爭取早點和白曉珺處對象,這么優秀的女同志,很不多見的。
他見了白曉珺之后,對這個爽朗,辦事利落的妹子也起了心意。
可漸漸的他意識到,這樣優秀的白曉珺,他又怎么配得上呢?
倒不如把自己那點小心意藏在心里,以后好好為白曉珺辦事,絕不背叛!
喜歡得沒那么深,說開了,反倒連朋友都做不了了。
白曉珺舉起杯子笑了,“茂哥,你放心,以后肯定還有很多需要你幫忙的地方,你可是我的貴人,要是沒有你,我人生地不熟的,在羊城很多事情都沒法做,也做不來,所以這杯酒,應該是我敬你才對,干了?!?/p>
白曉珺也一飲而盡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她總覺得這杯酒喝完以后,自己和朱茂之間那層無形的尷尬,頓時煙消云散了。
不過轉念一想,這樣,挺好的,至少以后自己和朱茂是純粹的合作關系,她給錢,他辦事,做朋友總比做陌生人強。
至于黎老板之前那點做月老的花花心思,她何嘗不知道呢?
酒過三巡,白曉珺早就醉了,人逢喜事,難免多喝了幾杯,最后是怎么回招待所的,都不清楚,一覺醒來之后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。
這里是羊城,喬氏兄弟的地盤!
如今地皮買賣不成,喬氏兄弟對她早已經懷恨在心,喬武又失足落水,喬文把責任算到她的頭上,她倒好,不管不顧的帶著人去吃飯,喝醉了酒。
要是這個時候喬文發瘋反撲,那她和歐潤生,絕對會被啃得骨頭渣滓都不剩。
她得意忘形了!
思及此,白曉珺冷汗涔涔,心底發誓有一不能有二,再有下次,決不可像今天這樣毫無防備,要慶祝,也得等到徹底沒了危險再說。
白曉珺收拾好行李,提著小皮箱去敲歐潤生的房門。
很快門被打開,歐潤生一副整裝待發的樣子,“我還以為你要睡到下午,想著要不要換一個班次的車票。”
“早點離開羊城是好事,東西都收拾好了嗎,我們走吧?!卑讜袁B瞥了眼屋里面的行李箱,儼然收拾好了。
她沒有耽擱時間,說完這句話,直接率先下了樓,歐潤生緊隨其后,兩人第一時間趕去火車站,憑票入站,趕在火車出發前三分鐘上了車。
而與此同時,因為“決策放肆”被喬家村長輩們,困在會議室里三堂會審的喬文,也終于得到了喬武身亡的消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