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病院的院長還真沒想到,前幾天幫霍幸福寄出去的一封信,還真有人來探望她,并且看著一男一女的陣仗,以及穿得光鮮亮麗的樣子,院長就知道,這倆人是不好惹的存在,于是立刻叫白曉珺和沈勁野稍等,自己去叫霍幸福過來。
很快,霍幸福就被帶過來了,看見白曉珺和沈勁野的時候,微微一笑,轉(zhuǎn)頭對院長說:“能給我們單獨說話的機會嗎,我不希望接下來的話,有第四個人聽見。”
“這不符合規(guī)矩。”
“放心,我又不是神經(jīng)病,不會隨便動手打人的。”霍幸福強調(diào)了一句,“況且還有這位沈團長在,我就算是神經(jīng)病,他也能輕易把我制服,院長,您實在不用擔心我這邊會出什么狀況,所以,請給我一點空間和自由。”
霍幸福說的話也有道理,院長就出去了。
會客室里面只剩下白曉珺、沈勁野還有邀請他們過來見面的霍幸福。
三人誰也沒主動說話,一直過了很久,霍幸福才開了口。
“你們很好奇,我為什么要寫信叫白曉珺過來,沒錯吧?”
連沈勁野都沒叫。
白曉珺確實好奇,自己和霍幸福之間沒有任何再見面的必要,就算再見面,那也應(yīng)該是敵對的關(guān)系,但她更好奇,霍幸福在信里面說的秘密、以及自己心里那種強烈的沖動感,是從何而來。
“霍幸福,我們之間的事情,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落下帷幕了,你自作自受,沒有去監(jiān)獄,也沒有被下放勞改,已經(jīng)是很好的結(jié)局,我想不通咱們之間哪里還有見面的必要。”白曉珺說道。
霍幸福點點頭,“確實,我自己釀的苦果,我會承受,所以今天叫你過來,第一件事,就是想和你們二人道歉。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白曉珺明確拒絕了霍幸福,“我不接受。”
霍幸福給她下藥,還企圖對沈勁野不軌,她和這個女人沒有其他話可說。
“你不接受是你的事,道不道歉是我的事,對不起,白曉珺,沈勁野,我為我之前昏了頭腦,做出的事情,向你們表達誠摯的道歉。”哪怕,做出這些丑事的人,并非是她,可既然回來了,不論好的,壞的,她都想盡善盡美的,給予這件事一個完美的結(jié)局。
以及,要給白曉珺一些補償,補償她的精神損失。
白曉珺看著霍幸福站起來,朝自己和沈勁野九十度鞠躬,心里的訝然不比聽到九號地皮能賣上百萬的時候更少。
伸手不打笑臉人,她不清楚霍幸福葫蘆里在買什么藥,但至少最近這些年,霍幸福是沒辦法離開精神病院了。
以后再無交際的一個人,白曉珺不想浪費自己的情緒,“如果你特地叫我過來,只是為了道歉,那我想,我真的是昏了頭,才會來這里赴約。道歉,我不接受,你個人層面的歉疚也完成了,那么我和沈勁野先走一步,告辭。”
說完她拉著沈勁野起身。
可這時候,霍幸福卻不慌不忙地看著白曉珺的眼睛。
“有沒有興趣聽我講一個故事,一個關(guān)于,穿越的故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