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我這個做老子的都拿捏不了白曉珺,你去就有用了?你是多長了個腦子還是怎么的,罵又罵不過人家,沒準去了還得挨一頓毒打。要知道白曉珺可是連自己養父母都能往死里弄的,狠人一個,咱們家,呵!去給人送菜嗎?”
白努力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,但凡爭氣點,也不用他奔波,求爺爺告姥姥。
白大恭嘿嘿一笑,給白努力捶背,“爸,您可是咱們家最聰明的人,凡事還是得你來主持大局,不過咱們真這么放過白曉珺了嗎,不再努力努力?”
“當然要努力!人活著就是為了努力!白曉珺必須給我們安排工作,這是她爸欠我們的,因為她爸跟我勾過肩膀搭過背,是兄弟!我是白曉珺的長輩!”
白努力拍桌站起,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。
“不過,咱們得好好計劃計劃,要如何讓白曉珺屈服,這事你別管了,爸一定會把咱們父子倆的工作落實到位,讓口袋印刷廠,成為我們老白家的囊中之物!”
白曉珺不知道白努力這個蠢人,在搞什么靈機一動的把戲,她只知道,公是公,私是私,想在她這里賣人情走后門關系,沒那么簡單。
更何況,她和白努力父子倆,能有啥私下的情分,無非就是,大家都姓了那個一撇一豎寫下來的“白”姓,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關系。
這天下同姓還和她爸稱兄道弟的人,多了去了,難不成每一個她都得記在心里,端著敬著啊?白努力是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,給過她一口飯了,還是給過她一點幫助了?
開口就要車間主任的位置,臉皮咋這么厚呢?
沈勁野回來的時候,白曉珺拉著他說了一晚上,罵白努力不要臉。
“你要是覺得心煩,搬去我家,和我媽、半夏一塊住,我和我爸平日里忙,住廠子,住部隊宿舍,都可以的。”
再說了,林若甫給他分了部隊旁邊的一房一廳,他以后也不用住宿舍,和白曉珺結婚前,搬過去住就好了。
白曉珺只是想讓沈勁野知道,這天底下有人那么無恥,僅此而已,她可不想沒結婚,就太頻繁的進出沈家,于是也沒再談白努力多無恥,多煩人的話題。
隨口問了句給霍院長送過冬物資的進度,就草草揭過此事,叫沈勁野準備洗手吃飯。
接下來好些天,白曉珺的生活都三點一線,除了去清遠教育把欠下來的課程補回來,就是在家復習。
再要么,偶爾去一趟印刷廠檢查檢查加印進度。
這天,水足飯飽之后,白曉珺在家屬院溜達,消食兒,沈勁野從樓上走下來,手里拿著的外套很自然的披在她身上,體貼入微。
“天氣冷了,小心著涼。”
大院里的街坊鄰居見狀,也開始揶揄白曉珺和沈勁野,但語氣里更多的是羨慕,誰不想要一個沈勁野這么好的男人,天涼了,給自己披衣保暖。
但白曉珺還沒來得及從鄰居們的揶揄中回神。
這時候,門口小賣部的老板娘跑了過來,朝她扯著嗓子喊了聲。
“曉珺!有你電話,好像是印刷廠那邊打過來的,聽著像是有急事。”
白曉珺臉上笑意微收,快步走過去接起電話。
“喂?”
電話里,傳來的是吳姍姍的聲音。
“曉珺,不好了!咱們廠子被人抹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