)“姍姍,你先冷靜一下,聽我說。現在尋龍訣的原作者,和我們出版社鬧矛盾,這個合作肯定沒辦法繼續推進下去了。”
“一旦真鬧到打官司的地步,我們口袋出版社好不容易打起來的名聲,要為了一個籍籍無名的印刷二廠、以及朱山,蒙上一層塵埃嗎?”
“想都別想!”吳姍姍罵了出來,“這段時間我們為了口袋出版社的經營和發展,下了多少苦功夫,憑一個朱山也想把我們這么多人的努力付之一炬?沒那個可能!”
“那不就結了?尋龍訣滿打滿算,我們口袋出版社已經做了一個多月,賣出去不少書,只要成功把倉庫里那些貨都發出去,那么,后續做還是不做,對我們出版社來說,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“頂多就是少賺一點錢的問題,但一個出版社如果拿著一本書當寶,不想著繼續制作出更優秀的作品,那么,這個出版社也將止步于此。”
“我們現在要做的,不是在尋龍訣的版權上用拳腳,而是推出新書!”
接下來,白曉珺想做女性市場。
武俠這一類的書籍,大多都是男性市場,可女性的消費群體絕對不容小覷。
她打算出版一系列女性言情小說,相信能占據不少市場份額,至于尋龍訣……
何去何從,隨他吧!
朱山既然覺得沒有口袋出版社的宣傳和包裝,印刷二廠是他更好的去處,那她也沒什么好說的。
本來想著和朱山簽一份專職作家,把他包裝成口袋出版社的頭部作家,這個計劃也大可不必了。
她能捧的作家,大有人在。
吳姍姍不過片刻,就徹底想明白這番話了。
白曉珺的意思是,尋龍訣賣了這么久,省城各大書店也訂購了不少貨,他們口袋出版社印刷的這一批精裝版尋龍訣,只要順利送貨,那就占據了省城百分之七八十的市場份額。
朱山和印刷二廠想拿回尋龍訣的版權,截斷口袋出版社的活路,那他們要么甘愿撿口袋出版社剩下的份額,賺點小錢。
要么,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,去談其他城市的書店供貨,但印刷二廠的國營廠,凡事要照規章制度來,就算朱山背后有印刷二廠撐腰,也沒辦法一次性拿出這么多錢,砸尋龍訣的推廣。
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。
尋龍訣的輝煌不會持續很久,會有源源不斷的優秀作品,將其取代!
“還是你們讀書人的腦子好使,要是我,寧可兩敗俱傷,也不把版權還給朱山,打不了打官司!”
吳姍姍輕笑,可現在白曉珺把版權放出去,既拿回了支付給朱山的版權費和銷售分成,又得到了違約金,還會把倉庫里的書全部處理掉,最后朱山除了自己那本書的版權,也許毛都撈不到。
一舉三得!
白曉珺見吳姍姍歡喜雀躍的想法,忽的福至心靈,“姍姍,你有沒有興趣復讀,和我一起高考?”
“啊?”吳姍姍愣住,連忙擺擺手,“我哪是考大學那塊料,你又不是不知道,當年我差點連初中都堅持不下來,還是我哥逼著,才勉強讀完高中。”
而且當時她和白曉珺是恢復高考后的第一批,難度很低,她這都考不上。
現在復讀,難道就考得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