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啊,怎么了?”沈母有點懵,好端端咋說起她燉湯的事情了。
沈父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:“從今天起就停了,給曉珺準(zhǔn)備的飯菜,一切以清淡健康為主,魚湯、骨頭湯什么的,吃多了太油膩,也會引起身體不舒服。你想給曉珺補身體的計劃,一切推遲到高考后。”
“可這樣孩子營養(yǎng)跟不上,在考試場體力不支怎么辦!”沈母有些不樂意,她煲湯咋會讓白曉珺身體不舒服呢,就是要吃好喝好,兵強馬壯才好“打仗”啊!
沈父無奈的看著她,“富貴病懂不懂?總之都停了,等曉珺順順利利考完,咱們再好好慶祝,殺豬殺牛都沒問題。”
“哎喲喲,就你一個月那幾十塊錢工資,還好意思說殺豬殺牛慶祝?”沈母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,但沒有和沈父唱反調(diào),一切以白曉珺的考試為主。
白曉珺從小失了父母,又落到蘇有志夫婦手上,真的沒有感受過太多親情之間的溫暖,但看著沈父沈母為了她而拌嘴的甜蜜模樣,心里真的暖呼呼的。
哪怕這次沈勁野沒考上,她也不想放棄這得來不易的親情,沈父沈母,都是真心對她好的人。
不過,說起沈勁野,也不知道他準(zhǔn)備妥當(dāng)沒有,還是打個電話問問吧。
“叔叔阿姨,你們不用如臨大敵,只不過是一場考試罷了,那什么,我進屋給沈勁野打個電話,先失陪了。”說著白曉珺起身,進了屋。
沈父沈母也就是來送晚飯的,見她要給沈勁野打電話,很干脆的也走了。
同一時間,深市,一間豪華的飯店頂樓,電話鈴聲突然響起,站在陽臺眺望的男人才隱隱回過神,走進去接了電話。
“喂?”
“寧清哥哥!”女孩的聲音帶著柔和,還有一種不諳世事情竇初開的純真,“是我,巧琴,我明天要考試了,你有沒有什么祝福的話跟我說呢?”
寧清聲音平平,聽不出什么情緒,“嗯,加油,金榜題名。”
“什么嘛!人家可是逼著爸爸媽媽,偷偷給你打電話的,你居然就這么敷衍搪塞,寧清哥哥,你再這樣子,我就不理你了哦……”
周巧琴嘟囔著委屈開口。
“寧清哥哥,你是不是喜歡上其他人,不喜歡巧琴了?不要忘記哦,巧琴跟你可是有娃娃親的,你是巧琴的人,不允許其他壞姐姐靠近你,哼!”
聽到女孩撒嬌的聲音,寧清有些煩躁,當(dāng)年他八歲,家里長輩給他定下了剛出生的周巧琴作為娃娃親,結(jié)果定親當(dāng)天就出了變故,寧家抄家下放,周家卻偷渡香江,避過一劫。
這兩年得知他寧家平反,周家又派了周巧琴,眼巴巴來自己身邊討好,舊事重提,說什么娃娃親的事!
呵!說到底,不過是見寧家只剩他一人,想通過聯(lián)姻、生育的方式,一步步填充和占有寧家,僅此而已。
若不是留著周家還有點用,他絕不會在這里和周巧琴虛與委蛇。
寧清將手里抽得過半的香煙,丟在地上,慢慢碾滅,語氣不疾不徐,也不給周巧琴任何面子。
“嗯,寧清哥哥喜歡上別人了,她叫白曉珺,是個很優(yōu)秀的女孩。巧琴,你比我小八歲,從始至終,在我眼里你只是妹妹,聽懂了嗎?”
男人語氣淡淡,沒有任何情緒,不!也不能說沒有情緒,若周巧琴足夠敏感,定能聽出他嗓音中,淡淡的,微不可查的……挑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