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因為明天還要參加考試,白曉珺到了醫(yī)院,毫不猶豫選擇打屁股針。
屁股針有點痛,但起效快,她現(xiàn)在沒有很多的時間可以浪費。
齊主任看到白曉珺為了考試犧牲到這一步,有些愧疚。
“曉珺,抱歉啊,四中真的輸不起了,寶全都押在了你的身上,如果不是局勢太嚴重,我肯定會讓你好好休息的。”
今年四中再不出點成績,恐怕就真的要面臨和其他學校合并,更名改姓的下場了,所以齊主任夫妻倆都不希望白曉珺高考失利。
白曉珺輕笑道:“齊主任,我進行復讀高考不是為了別人,而是為了自己,你真的不必這樣愧疚。”
她做這一切可不是為了挽救四中,只是碰巧,她和四中達成了這方面的合作,想拿獎學金罷了!
齊主任紅著臉道:“總之四中要感謝你,實在辦不成的話,我也認了。”
白曉珺淺淺一笑,“齊主任這是在唱衰我嗎?四中就算認了,我白曉珺不認,況且只是感冒罷了,頂多鼻塞頭暈,還能影響我的狀態(tài)不成?”
強撐著,她也會神智清明的,撐到考試結束。
齊主任見她這樣反問,立馬有些著急了。
“我當然希望你考出好成績,京大華清任你選,狀元更好!”
這樣四中的招生,就有得吹了。
白曉珺微微勾了勾唇,“我盡量,就算不是狀元,我對自己的成績也會有把握。好了,齊主任,麻煩你先送我回去吧。”
這段時間,她和吳姍姍吃住都在沈家,比較近,而且兩人都要考試,互相有照應。
從醫(yī)院打完針回來,沈母立刻把無花果雪梨豬肺湯端了上來。
吃過晚飯,屁股針的藥效也起來了,白曉珺困得昏昏沉沉,天都還沒徹底大亮,她就回沈勁野的房間睡了。
是夜,迷糊之中,白曉珺只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自己枕頭底下翻找,還以為是吳姍姍睡覺不老實。
可漸漸的她忽然睜開了眼睛,因為她感冒的事情,之前跟她睡一塊的吳姍姍,被沈母安排去了半夏的房間。
怕她過了病氣給吳姍姍,兩個人的考試受影響!
所以房間里面,手在她枕頭底下摸來摸去的人,絕不是吳姍姍,而是……
白曉珺不確定對方是誰,但大半夜進她房間找東西的,絕對不安好心。
她想都沒想直接握住了對方的手腕,手電筒的光照射在那人臉上——
“趙佳?你在我房間里干什么!”白曉珺聲音冷冰冰的,她倒是忘記了,沈家還有趙佳這頭豺狼虎豹。
趙佳手里的力氣一下不支,東西全部掉在地上,她臉色慘白,“我,我,我怎么會在這里?曉珺妹子,我,我說我有夢游癥,你信嗎?”
“夢游癥,特地夢游來我屋里,特地夢游偷我的準考證,趙佳,這理由說出來,你信嗎?”
白曉珺的視線聚焦在地上,她用來裝文具和準考證的袋子已經(jīng)被打開。
里面的準考證被扯出來一大半,很顯然對方是沖著準考證來的。
但更奇怪的是,她責罵趙佳的聲音這么大,最近一段時間全家總動員,圍著她轉(zhuǎn)的沈父沈母卻沒從屋里出來,這正常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