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眼,“沈勁野,你這混賬小子,觀棋不語真君子,這句話老子教你多少遍了,你學不會是吧!這是我和曉珺丫頭的棋局,你在旁邊念叨什么,趕緊滾蛋!”
沈勁野才不滾,“你都要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欺負我媳婦兒了,我還能坐視不理?老頭子,這叫上陣夫妻兵,點殺你!”
沈勁野輕哼,拿著白曉珺的手落子。
白曉珺樂得自在,輕聲說,“外公,我就是個門外漢,沈勁野這樣做也是為了讓我盡快上手,您一個老前輩應該不會計較的對吧?”
她學著沈勁野的架勢,又落下一子,“不好意思啊外公,又把您的白子給圍上了。”
歐老爺子氣得臉紅脖子粗,“你根本就不是初學者,初學者怎么可能才幾盤,就能把我這學了幾十年的老前輩殺得片甲不留?好啊好啊,你這丫頭蔫壞得很,居然給我玩扮豬吃老虎這一套!”
“沒有啊,外公,我就是和沈勁野配合得好,俗話說夫妻同心,其利斷金……”白曉珺眨眨眼,看起來格外無辜。
“行啦老頭子,輸就輸了,長江后浪推前浪,輸給自家小輩又不丟臉。”
歐老太太在旁邊揶揄偷笑,可算有人能制住這老家伙了,讓他平日里仗著棋藝高超為非作歹,總是去公園欺負其他老頭。
這下好了,終日打雁,被雁啄了眼。
歐老爺子氣呼呼的,“行!輸就輸,反正我也不虧,收獲了一副玉棋盤,哎喲喲,我的心肝寶貝……”
他宣布,從今天起,家里那副爛木頭可以退休了!
“再來再來。”
白曉珺又陪著老爺子下了好幾局。
直到歐家的親戚們陸陸續續都來了,棋局才算結束。
白曉珺見到了歐改生,也就是沈勁野的大舅舅。
他帶著一兒一女過來,聽說是在面粉廠做主任的,每個月工資不低,可現在一看,哪怕白曉珺從不喜歡以貌取人,都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一個面粉廠的主任,帶著一兒一女,卻穿得如此破爛?尤其是歐改生,身上的衣服哪怕洗過,也可以看出來發白發皺,上面沾滿了面粉。
沈母也發現不對勁了,“哥,嫂子呢?”
歐老太太,“是啊,芳芳呢!”
歐改生尷尬的撓了撓頭,“她忙,說不過來了。”
“啪!”
歐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“今天是周末,廠里又不上班,她有什么忙的,今天是建設和小芹,帶著阿野和曉珺上門探望我們兩個老家伙,也是想著認認臉,她朱芳芳再忙也該來!”
白曉珺沒說話,之前她和沈勁野訂婚,歐家這邊,歐潤生和歐改生都來了,但歐改生沒有帶妻子孩子登門,本以為今天能見到,但想來,歐家的情況比她想得糟糕多了。
不過今天結束后,她就和沈勁野回去了,以后跟沈勁野結了婚,歐家這些親戚也是沈父沈母來應對,跟她和沈勁野無關。
是以,朱芳芳來或不來,對她而言影響不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