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后,窗外搖蕩的風雨已經慢慢停下來了,白曉珺渾身脫力躺在沈勁野懷里。
反倒是男人不像耕耘了好幾個小時的樣子,渾身上下沒有疲態不說,還越戰越勇。
要不是白曉珺哭著求饒說自己不行了,沈勁野恐怕現在還食髓知味,不肯罷休。
“媳婦兒,我抱你去洗洗再睡,瞧你這一身,黏糊糊的。”看著自己的杰作,沈勁野有點滿意。
白曉珺咬牙切齒,“禽獸!都怪你!”要不是這個牲口一樣的男人賣力耕耘,她至于渾身軟趴趴的,連走路都難嗎!
“是是是,我是禽獸,禽獸最喜歡自家媳婦兒了。”沈勁野不惱,反而順著白曉珺的話往下說。
抱著她走到屋里的水房,舀了點冷水,又兌了一些溫水,確定溫度沒問題了,才小心翼翼的擦拭著白曉珺身上的狼藉。
翌日一早,白曉珺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,渾身酸痛得要命.
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昨晚折騰得太狠,落下殘疾了,醒了之后足足在床上躺了快半個小時,做心理準備,才勉強能直起腰,到客廳外頭找點東西吃。
可誰能想到,自己剛出房門,就對上了沈母和半夏兩張笑臉。
“阿姨,半夏,你,你們怎么在這?”白曉珺說不心虛,是有點假的,她滿腦子慌亂,心想沈勁野該不會嘴巴這么大,把他們倆的事情告訴沈母了吧?
沈母見白曉珺起來,立馬招呼,“囡囡醒啦……累就快坐下,阿野說你這幾天身體不爽利,讓我來家里幫你搞搞衛生,喏,紅綢,布置一下家里。”
“對呀對呀,曉珺姐姐,哥哥還在友誼商店買了好多氣球,讓我吹了到時候掛上去裝點房間呢。”半夏笑呵呵的說。
白曉珺滿腦子都是沈母這番話,她懷疑沈勁野的嘴巴真不嚴實,把他們倆發生關系的事情往外說了,要不然沈母為什么知道她身體不爽利,還特地跑過來照顧她?
“阿姨,其實不用這么麻煩,我到時候直接從照相館化了妝就出門,不在家里辦什么,布置不布置的,沒必要……”白曉珺說。
沈母搖頭,“此言差矣!這兒是你爸媽留下來的房子,弄得喜慶一些,他們沒準能感受得到,你啊,就別推辭了,我咋做,你看著就成。”
“好吧,那辛苦阿姨了。”白曉珺站不穩,找了地方坐下。
“不辛苦。”沈母說著,繼續拿著抹布里里外外的灑掃,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白曉珺,面容那叫一個慈祥,時不時再瞥一瞥白曉珺的肚子。
像是吃了定心丸。
見狀,白曉珺臉色紅得要命,閉上眼睛來了個視而不見聽,想著等沈勁野晚上回來,一定要狠狠收拾他那張嘴,審問他到底在外頭說了多少事——
但其實,這還真不怪沈勁野,也的確不是沈勁野在外面亂說話。
沈勁野又不是瘋子,什么話該說,什么話不該說,他心里門兒清,更何況那是自己和白曉珺的床事,關起門來,兩口子怎么說,說得多露骨,都沒關系!
但是在外人面前,他還是挺正經的。
但既然不是沈勁野說的,又是誰說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