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香江,剛歸置好的臥室又被砸了個稀巴爛。
“啊啊啊啊!!啊啊啊啊!!!”周巧琴捂著自己的腦袋,歇斯底里的嘶吼著,“成事不足,敗事有余!廢物!你們所有人都是廢物!!”
她抓起被自己丟在一旁的電話話筒,瞳孔的眼白布滿了瘋狂的血絲,“張家強,你怎么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居然讓白曉珺那個女人屢次三番的逃脫!”
“你不是說成績已經篡改好了嗎,不是說篡改得她不及格,休想考上大學嗎!”
“你告訴我,為什么內地那邊發布的高考成績榜單,高考狀元仍舊是白曉珺!”
“說啊!!嗚嗚嗚……你告訴我為什么!!!為什么我堂堂周家的大小姐周巧琴,居然輸給一個小地方來的下賤女人!!!”
電話那邊的張家強都快咬碎一副牙齒了,這個蠢女人,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下仇恨啊,一想到張家以后要服務這樣一個癲婆,他都頭疼!
找人撕了白曉珺的準考證,失敗了。
找人篡改白曉珺的高考成績,讓她落榜,誰知道人家背后有靠山護著,也失敗了。
這能怪他么?
要不是手底下的兄弟講義氣,愿意去幫他頂罪進去坐牢,現在狂盛集團早都亂成一鍋粥了。
他這電話打過來可不是找周巧琴道歉的,是告訴她,不要再想著對付白曉珺了,狂盛集團幾千人等著他帶領吃飯,不想摻和這種小女人搶男人的戲碼!
“周小姐,我打電話來想跟您說明一下情況,白曉珺不是普通人,她背后有一股神秘力量托舉著,守護著。”
“要不然,篡改她高考成績的事情不會第一時間就被發現。”
“在白曉珺身后那股力量沒有對我們動手之前,收手,是最好的選擇,我也想跟你說清楚,狂盛集團不會再幫你對付白曉珺,有什么意見讓周先生親自跟我說。”
“喂?喂?”周巧琴聽見電話傳來的忙音,氣得半死,“張家強!你敢掛本小姐的電話,你膽子肥了!白曉珺一個鄉下人,指望著勾引寧清哥哥上位的賤貨,能有什么靠山?無非是她勾引的男人罷了!”
“你們以為不幫我辦事,我就會善罷甘休嗎?來人,給我準備通行證,再辦理好相關手續,我要去內地,親自會一會這賤人!”
周巧琴抓著電話,手上的青筋畢露,看起來格外的瘆人。
她不會善罷甘休的,一日拿不下寧清,她一日,就不會放過白曉珺。
不,準確的說,是寧清身邊所有女人,她都不會放過!
就像當初那個蘇幼微,不是和她的寧清哥哥睡過了嗎?她可是讓那個猥瑣的老男人,將蘇幼微先奸后殺,懷孕期間活活打死了呢……
白曉珺跟她周巧琴作對,死的人,只能是白曉珺這種不自量力的下等人。
…
凌晨,白曉珺忽然從夢里驚醒,渾身都濕透了。
她抬眼望去,床頭放著的風扇早就停止了轉動,一看才知道是插頭松動。
白曉珺起身插好風扇,坐在風口的地方緩解自己心頭的悶熱。
這時外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,“媳婦兒,起床了嗎?”
白曉珺才想起今天是她和沈勁野結婚的日子,不能賴床,要早起去照相館化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