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嘞媳婦!”沈勁野眉飛色舞,大步走到蘇有志身邊,沒等人反應過來就伸手,一拽。
等了會兒,蘇有志才反應過來,嘴里發出殺豬似的慘叫聲:“啊——”
黃蘭驚慌失措的看著蘇有志的手,晃了晃,“你,老公,你胳膊斷了!白曉珺你這賤人,你是要殺了自己的養父母啊!!”
“殺了你們我都嫌臟手!如果可以,我恨不得希望你們一輩子留在農場,沒有回來的機會。蘇有志,黃蘭,你們不會以為就自己做的那些惡心事兒,還有資格當我白曉珺的養父母吧?”
趴在她身上吸了這么多年的血,要不是考慮著這夫妻倆終究給了她些許“庇護”,她就不只是把人送去農場改造這么簡單!
現在既然回來了,那更應該夾著尾巴做人,最好一家老小滾得越遠越好,別在她面前出現。
出現了,也要把彼此當做陌生人。
可蘇家夫婦不樂意啊,非要來鬧事,就這讓蘇有志手臂脫臼,還只是開胃小菜呢,不能滿足她的好奇心,那蘇有志和黃蘭夫婦,于她而言也徹底沒有利用價值了。
“我沒有耐心,最后給你們一次機會,說還是不說,來干嘛的。”白曉珺深呼吸,望向這對夫妻的目光淬滿了冰。
蘇有志和黃蘭是徹底不敢放肆了,“保釋我們回來的,是,是平海媳婦兒,小娜她娘家那邊的人,我們也不認識具體是誰。今天過來就是想要房子。”
“要房子?”白曉珺笑了。
蘇有志點頭,“你現在出嫁了,海軍大院那套房子留著也沒用,不如過到平海名下,讓我們一家老小有地方住,以后小娜生了孩子也可以有個寬敞的院子玩耍,還能叫你有個娘家親戚,逢年過節的時候可以串串門……”
“鑰匙一塊錢三把,你配嗎?你那腦袋掛在脖子上沒什么用,長得還不好看,不如砍下來給廖娜的孩子當球踢算了。”
白曉珺嗤笑,“那是我爸媽留下來的房子,我就是閑置著長蜘蛛網,也輪不到你蘇有志肖想。”
“你這人怎么一點情面都不講,當初,當初我們還給了你一年的房租呢!”黃蘭怯懦的說。
蘇有志道:“對!你不肯給房子我們住,也行,那把房租還給我們,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我們剛被你誣陷勞改,后腳你就把幼微和平海趕出去了。”
“我可憐的女兒現在生死不知,兒子更是無處可去,要不是小娜大方,暫時讓我們住在他們廖家,我們現在就要流落街頭了!”
“總之,白曉珺,你要是真想跟我們老死不相往來,一輩子當個陌生人,也成。只要你把房子給我們,我們保證,往后不再以你養父母的身份自居!”
“否則你和沈勁野去哪里讀大學,我們就去哪里上告,去哪里工作,我們就去你單位門口拉橫幅伸冤!”
“你看著辦吧!”
蘇有志和黃蘭,明擺著鐵了心,要將無賴二字貫徹到底。
“去!你大膽去!到時候我也正好請別人來看看,你們夫妻倆還有沒有偷偷拿了國有資產的其他東西,看看能不能罪加一等,讓你們這輩子都在勞改中度過。”
“既然你們被保釋出來,卻仍舊不知道悔改,那我也不介意再給你們找個長期飯票,至少在勞改農場期間,你們不用擔心餓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