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珺笑了,“我和沈勁野還什么都沒說呢,只是讓你們多提防廖娜,怎么就變成我造謠她肚子里的孩子了?明明是你們第一時間,也懷疑這個孩子有問題,所以這時候才……”
“不許說!小娜才不會有問題,我,我撕爛你這臭丫頭的嘴!”黃蘭張牙舞爪的撲上來。
沈勁野抬起腿狠狠踹在蘇有志的肚子上,直接把人踹出去老遠,“我不打女人,但你要是敢動我媳婦兒,你丈夫這條腿,這條胳膊,這條命,都別想要。”
黃蘭被嚇住了。
白曉珺施施然坐著,而蘇家夫婦在下面跪得筆直,隱約有了一點居高臨下,俯視眾生的感覺。
“我有沒有造謠誣陷,你們回去查一查就知道了,反正我把話放在這,房子我是不會給你們的,租也不可能。你們想給蘇平海準備婚房,就另外想辦法。”
“廖娜確實有問題,要知道之前她表現出來的樣子,可沒現在這么好講話,別說彩禮,就是蘇平海沒訂到餐廳位置,她都當眾把蘇平海罵得狗血淋頭,要分手。”
“現在肚子里有了孩子,如果真是蘇平海的,相當于挾天子令諸侯,沒多提要求就算好了,怎么可能連最基本的彩禮,婚房都不要了?”
“言盡于此,我們的關系也不是這么好,信不信這些話,隨便你們吧。沈勁野,送客。”
她不確定蘇有志和黃蘭從農場回來的目的,到底是單純廖家想要利用這兩個老貨,從她手里搶房子,還是別有所圖。
但她并不想和蘇家人浪費時間,更沒閑工夫跟廖家玩你躲我找的游戲。
廖家人想把算盤打到她的頭上,那她就掀桌!
讓蘇有志和黃蘭這對不省油的燈,狠狠撕了廖家的體面,叫他們兩家狗咬狗,沒功夫來找麻煩。
至于廖娜肚子里的孩子,到底是不是蘇平海的。
根本不重要。
蘇有志和黃蘭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方面,很顯然是早有懷疑。
“曉珺,阿野,這對豺狼怎么就走了,看起來很狼狽很生氣的樣子,跟他們說啥了?”沈母走進來問道。
白曉珺搖頭,“沒什么,就是把道理跟他們說開了。在農場接受勞動改造和思想教育這么久,蘇有志和黃蘭的銳氣早就被磨了,隨便說幾句要把他們送回農場的話,就把他們嚇退了。”
“嗯。就是這樣。”沈勁野點頭附和,轉移了話題,“媽,賓客們都走了嗎?”
沈母:“走了,都走了,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在背后,說咱們沈家的閑話。”
“說就說吧,清者自清。”沈勁野故意打了個哈欠,“媳婦兒,我累了,你累嗎?”
他目光灼灼。
白曉珺一愣,啞然。
最后還是點了點頭。
沈母哪能不知道沈勁野這話的意思,頓時竊笑,“行,累就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“好,那我們先走了,媳婦兒,走吧,回家。”
沈勁野牽著白曉珺的手往外走,他們今晚不住在沈家。
而是要住在不遠處,他們夫妻倆的婚房,自己的小家。
二人世界,不會有人打擾。
但出門上了車,白曉珺卻并不想這么輕易回去了。
她得把事情都弄清楚,否則今晚肯定睡不安穩。
“先別回家,跟著蘇有志和黃蘭這對夫妻,去廖家看看。”
蘇家夫婦是白曉珺拋下的餌,她想看看,能不能從廖家這里,釣上一條大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