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?歐家這群人背著我朱芳芳,在里頭分家?”她頓了頓,嘶聲吼道:“你婆婆歐芹也在里面?”
白曉珺挑眉:“不然呢?”
朱芳芳急了: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娘家的事情關她歐芹什么事,她憑什么在里面分一杯羹?再說了,誰允許分家了,我不同意!”
“你不同意?你有什么立場不同意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這話你說得倒是跟順口溜似的,那怎么沒見你身體力行的給大家做榜樣,反而把你弟弟的婚事,當成你親兒子的婚事來辦呢!”
白曉珺指著里屋,“外公外婆、大舅、我婆婆、小舅,一家五口人都聚齊了,怎么就不能談分家?”
她玩味兒的看著朱芳芳,自然知道朱芳芳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不外乎是分家了,以后自己再闖了什么禍,貼補娘家之后自己和孩子餓肚子了,兩位老人家不再出手幫扶她。
要知道,老太太和老爺子手里可握著不少錢呢,每個月的退休工資,還有歐潤生三不五時給的錢。
朱芳芳怎么可能不惦記?
但這一切都是朱芳芳自找的,本來大家都能容忍她的無理取鬧,可她偏偏要做出一些令人無法原諒的事。
得到現在“眾叛親離”的結局,只能怪她自己。
朱芳芳火急火燎的往里闖:“誰允許分家的,還有歐改生的工作,沒我允許,他怎么敢賣!他這個窩囊廢,要是沒了工作,我和孩子可怎么辦??!”
“你再敢往里面闖一步,別怪我不客氣!”沈勁野拿著兩根冰棍回來,眼神比手里的冰還要冷,“若不賣工作,大舅拿什么幫你補上偷竊的窟窿?”
“是啊,朱芳芳,大舅沒了工作,你不是還有工作嗎?”白曉珺雙手抱胸,“你一個月工資據說也有五十多塊錢,怎么著也能養家糊口吧!”
“讓女人養家糊口,那他歐改生就徹徹底底是個窩囊廢了!再說了,憑什么要我一個女人養家?”
況且她都已經答應好了,等弟弟朱廣生順利結婚,工作就轉讓給朱廣生的媳婦兒,也就是她娘家的弟妹,這樣女方那邊才同意只要一百八十八的彩禮。
都答應好的事情,她如果反悔,那弟弟的小家豈不是要鬧得雞飛狗跳?
不行,這絕對不行!
既不能賣工作,更不能分家!
“讓我進去,我要看看你們有沒有把我當歐家人,歐芹那老賤貨,居然跑回娘家打秋風,攛掇家里的老少爺們分家,占娘家的便宜?讓開啊!我要打死歐芹?。 ?/p>
朱芳芳想沖進去,奈何白曉珺和沈勁野像是一道銅墻鐵壁,死死攔住了她,朱廣生怕挨揍,躲遠遠兒的,不敢上前。
白曉珺冷笑:瞧,朱芳芳還看不明白呢,這就是她豁出命也要幫扶的娘家弟弟!看見自家姐姐“受欺負”,不僅沒上來幫忙,還生怕被波及到似的,退了好幾米遠。
就在這時,白曉珺身后的歐家大門,從里面打開了。
歐改生從里面走出來,揚起手,劈頭蓋臉,一耳光狠狠抽在了朱芳芳臉上。
“啪——”
似乎全世界,在此刻都寂靜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