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問起她了?認識?”
隔著電話這么遙遠的距離,白曉珺都可以清晰感覺得到,佟南的臉色肯定已經(jīng)垮了下來,且語氣十分不對。
“看來是認識的,佟先生,我有點關(guān)于周巧琴的問題想要問一問你,請問,你和周巧琴是不是……嗯?有點什么瓜葛?”
白曉珺能想到的人只有佟南,因為在深市有可能和周巧琴牽扯在一起的人,且還和她發(fā)生過“緋聞”的,只有佟南一個。
當(dāng)時因為九號地皮的事情她和佟南短暫的“接觸”過,然后這男人就不知道抽了什么瘋,可能是深市太子爺?shù)幕ㄐ模屗姷将C物就想下網(wǎng),于是追求過她兩天,就兩天!
能產(chǎn)生誤會的,也就只有之后那追求的兩天了。
如果周巧琴非要說她搶了什么人,那除了佟南,她想不到其他可以懷疑的對象。
“瓜葛確實有,但,不論你和周巧琴是什么關(guān)系,我都勸你一句,如果是想要跟她合作,趁早打消念頭。如果惹了她,那你就跑,快跑,快點跑!”
佟南聲音嚴肅。
白曉珺和沈勁野對視一眼:果然,這周巧琴有問題,而且很大可能是因為佟南。
“能具體說說嗎?因為我現(xiàn)在跑的話,也來不及了。”白曉珺失笑,“她已經(jīng)恨上我了,非要說我搶了她的男人,你說這叫什么事兒啊,咱倆之間,清清白白,便是造謠也不能這樣造啊。”
“等等!你胡說八道什么呢,我和周巧琴那瘋狗可沒有什么瓜葛!”佟南愣了下,旋即驚慌失措的解釋。
白曉珺又愣了:“不是你?那周巧琴為什么把我當(dāng)成生死仇人,說我搶了她的男人?”
“鬼知道,癲婆來的,乜都唔幾在想什么!”
佟南無語得翻白眼,后半段還控制不住的飚了兩句粵語。
“當(dāng)年我還小,周巧琴也還小,見過一面,我覺得她漂亮就追求了……結(jié)果就是,她跟個瘋狗一樣到處污蔑,說我非禮她,調(diào)戲她!一會兒鬧上吊,一會鬧割脈,說自己不干凈了。”
“當(dāng)時的我陰影面積真的很大,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接觸女同志了!為此還被我爸狠狠斥了好幾頓。”
“總之,周巧琴這人不是什么正常貨色,說瘋狗,瘋狗都比她好。”
“但凡有誰不讓她順心,她就追著咬,不知疲倦的那種,非要達到自己的目的不可。”
佟南說到這,語氣都變了。
“曉珺,你自求多福吧,實在不行,跪下來和周巧琴認錯也可以,不管自己有沒有搶周巧琴的男人,先讓這位癲婆大小姐心滿意足了,否則等待你的,只有無窮無盡的麻煩。”
周家在香江那邊的勢力,真的不可小覷。
白曉珺挑眉,“下跪的是誰還說不定,沒做過的事情,我絕不會認!既然你不是周巧琴口中被我搶走的男人,那我倒想看看,我究竟搶了誰!佟先生,謝謝你愿意為我解答,我先掛了。”
“等等!”
佟南有些不樂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