苂口袋出版社是你的,而現在你手底下的那些能賺錢的書,全都流向了深市每一個公共廁所,幾萬冊書,都得成為別人擦屁股的廁紙,就跟你們出版社的內容一樣,屎尿不如。”
“你說,以后哪家書店還敢要你們口袋出版社的東西呢?因為一提到口袋出版社,所有人都知道,你們的書,只在公廁流通,哈哈哈哈——”
周巧琴,這女人怎么跟厲鬼一樣,陰魂不散的?
白曉珺皺眉:“周小姐只有這樣卑劣下作的手段,沒別的了?”
“手段不在乎卑劣或者下作,我父親教過我,管用就行。”
“啪啪啪!”白曉珺鼓掌,滿臉笑容,“好手段,周小姐的父親,不愧是香江的大商人。居然教育自己的兒女,寧愿虧本也要發泄心里那點火氣?你們家,還真是教育有方啊……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周巧琴的臉色頓時比茅坑還臭!
白曉珺輕哼:“還能什么意思,當然是說你蠢啊!那幾萬冊的書籍,價值至少也十幾二十萬元了,周小姐大手一揮全部送去公共廁所給別人當廁紙,還真夠大方的呀!”
“反正書籍的貨款我已經收到了,都存銀行里,看著存折余額里面的數字,我心情可太好了,就是不知道周小姐如此決策,周家里面的人,尤其是你父母,兄弟,要該怎么想呢?”
周巧琴:“……”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白曉珺替她回答了:“自然是覺得周小姐你是個做生意的好材料!以你為榮啊!”
論陰陽怪氣,周巧琴怎么會是白曉珺的對手?三言兩語,就氣得周巧琴原地跺腳,幾乎發瘋。
周巧琴要怒了——
可旁邊沖出來一個人,在她耳邊呢喃了幾句,不知道說了什么。
周巧琴冷靜下來,輕蔑一笑:“我懂了,你說這些話,也不過是在強行挽回自己的尊嚴罷了!口袋出版社遭遇這樣的危機,沒了我們風華書店,你們的銷量至少要銳減一半!”
“我是沒辦法跟自己家里人交代,但我到底是我爸爸媽媽的掌上明珠,這十幾二十萬的虧損他們也不會拿我怎么樣,可你呢?你一個小地方來的,能承擔得起這么大的虧損嗎?”
“要不?周小姐咱們打個賭?”白曉珺依舊微笑:“就賭我和周小姐誰先遭殃。”
“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做賭注,我只需要你死,而不是給你東山再起的機會!”
周巧琴撩了撩頭發,一副能把白曉珺弄死,志在必得的模樣。
白曉珺:“我很好奇,我到底搶了誰,讓你這樣恨我,至少讓我做個明白鬼吧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少在這里裝了,白曉珺,我絕不會上你的套,你和我周巧琴,是不共戴天的仇人,現在跟你多說一個字,我都嫌惡心!總之,我一定會讓口袋出版社覆滅!”
“另外,除了這次的事情以外,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個天大的……驚喜。敬請期待吧。”
周巧琴如同勝利者一樣,挺胸抬頭,走了。
好一招精神勝利法!
白曉珺有些無奈,讓周巧琴說一下她到底搶了什么男人,搶了何方神圣,有這么難嗎?
這周巧琴的嘴,可真硬啊,怎么都撬不開。
不過,她說的驚喜?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