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改生收了錢。
“曉珺,你和阿野放寬心,這錢大舅肯定還。”
“不急,那沒別的事兒我先回去了,大舅,你記住那句話,放心去闖,你身后不是空無一人。”
“嗯!”歐改生原本有些駝的后背,好像悄然直了起來。
白曉珺往招待所走,可是剛回到招待所門口,她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,拖著拽進了黑暗的巷子之中!
她一驚,下一秒抬起手,肘擊在對方的胸口上,就聽見凄然的一聲悶哼。
“唔——”隨后是男人低沉的邪笑,“白同志下手還真是陰狠,要不是我躲得快,這一招,恐怕要被你震碎心臟了,不虧是烈士之女,力氣真大。”
這聲音化成灰白曉珺都認得。
她心里發顫:“寧清?”
“白同志還記得我的名字,真讓我感到榮幸。”寧清溫柔的笑著,“這是不是代表,白同志和我是同樣相思,心里都裝著彼此?”
惡心!白曉珺聽著寧清的聲音,尤其是想到這個男人和蘇幼微有過那種不干不凈的瓜葛,再想到他和周巧琴的婚約,已經自動判定寧清是一根過期腐爛的臭黃瓜了。
現在寧清又強勢貼在她耳邊調情,給她帶來的只有劇烈的惡心感,胃里因為男人這番話,開始翻江倒海,恨不能直接吐出來!
她猛地推開寧清,“我只是對不法分子的氣味特別敏感罷了,畢竟,一個禍害國家的害蟲,誰見了不惡心?”
寧清踉蹌退幾步站穩:“凡事有兩面,或許,害蟲也有屬于它好的一面呢?白同志,曉珺……你不是也知道嗎,我做過很多好事的。”
男人掰著手指細數。
“一,二,三……數不清楚了,我名下的清遠教育在各處偏遠山區建立學校,讓數以十萬、百萬計的貧苦孩子,得到免費教育的機會,難道這些好人好事,在曉珺你的眼里,都是偽善嗎?”
白曉珺定定望著他。
“是真善,還是偽善,輪不到我來評論,但你指使宋彥平貪污烈士家屬的補貼和撫恤,金額高達數百萬,還倒賣國家文物,在我眼里,從一開始你就是我的對立面。”
“寧清,你屢次三番給我使絆子,現在又來找我,到底想干什么!”
要不是還有一點理智,白曉珺現在真的想撲上去打死寧清。
這爛黃瓜,病態得讓人遍體生寒,一遍又一遍給她使絆子,先是蘇幼微、再到周巧琴,或許中間還有很多人、很多事,與寧清有關。
她只想搞清楚為什么。
難道就因為她幫助國家,從宋彥平手里,找回了置換成文物古董的“贓款”,所以寧清懷恨在心,非要弄死她嗎?
若是這個理由,倒也站得住腳。
不過她覺得,寧清若真是要弄死她,犯不著這樣溫水煮青蛙,派出一個又一個蠢貨,專門膈應她。
寧清認真看著白曉珺,捂著心口,有些受傷的模樣。
他嗓音低沉:“如果我說,我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喜歡你,曉珺,你信嗎?”
白曉珺反問他:“你說出這種話,自己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