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完,沈母才言歸正傳:“這時候打電話回家,是有什么事嗎?”
“什么都瞞不過您,是這樣的,我在海軍大院的房間抽屜里,有一個信封,您能抽時間去幫我看看里面是什么嗎?”
白曉珺給沈母打了個預防針。
“那信封是我前夫給的,他一直糾纏我,說手里有能拿捏我的東西,應該就在那信封里,我想著知己知彼,才好制定策略,總不能真叫人拿住了。”
沈母氣得拍桌,“什么?陸家那不要臉的東西,還在糾纏你?不對,他們不是全家去滬市了嗎!你在深市……”
“我的天,好不要臉的貨色,居然追著你糾纏到了深市!!報警,必須報警告他耍流氓!沈勁野那臭小子,回來我非揍他不可,任由自己的媳婦兒受欺負!”
“媽,沈勁野不知道,我也不打算讓他知道。”雖然挺難,但白曉珺覺著,沈勁野最近忙得頭腳倒懸,就不主動拿這個事煩他了。
他自己察覺,過問,再另外說。
沈母嘆了口氣,“你啊!什么事都藏在心里,別忘了,你現在是有家的人,家人,是你最大的底氣!陸家真敢做點什么,我跟你爸第一個不肯罷休,殺到深市,殺到滬市,也要讓他們不好過!”
白曉珺聞言心里暖暖的,“媽,謝謝你。”
“一家人說什么謝謝,見外了,媽現在有空,這就回你房子那邊,找一找你說的信封,晚點給你打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白曉珺掛了電話,正要走。
想了想又拿起公共電話,投了幣給老薊撥了過去。
“薊哥,忙嗎?”電話接通后,白曉珺就直接自報了家門,“我是曉珺。”
“曉珺?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,是有什么事嗎?”老薊有些驚奇,以往需要幫忙都是沈勁野幫忙聯系,白曉珺還從未主動給他打過電話,一是不怎么熟,二是他和白曉珺都覺得有避嫌的必要。
白曉珺如今給他打電話,指定是有什么特殊的請求,而且,是沈勁野不能知道的那種。
“確實,有點小事兒需要麻煩薊哥幫忙,而且薊哥應該也猜到了,我不想讓沈勁野過問。”免得,臟了她家那個傻子的手。
有些事,需要她自己做決斷,需要自己去做。
老薊一愣,旋即哈哈大笑:“明白明白,弟妹你有什么事盡管說,薊哥能幫的肯定幫。”
“你有滬市那邊的人脈嗎?我想查一個人,他叫陸宇衡。”白曉珺漫不經心地吐出這個名字。
“陸宇衡?那不是你前夫嗎!”老薊一急說漏嘴了,他確實調查過白曉珺,發現沈勁野心尖兒上的女人,竟是個二婚。
白曉珺也不介意,因為這些都是事實,她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:“是我前夫沒錯,但更是一次又一次惡心我的仇人,薊哥,我不想讓陸宇衡再來我面前上躥下跳了,我需要一些證據。”
一些能把陸宇衡摁死,將陸宇衡斬草除根的如山鐵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