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白曉珺也回了房間,笑容瞬間收斂下來。
她最近生活過得太安逸,都忘記自己前有狼后有虎的囧狀了。
要不是半夏敏銳,發覺了尾隨者的行蹤,她還不知道自己這些天,到底有多少行跡,落入了喬文的手里。
喬文,還真是陰魂不散!
明明喬武是自己活該,自己失足淹死的,卻把責任怪在她身上,腦子有病。
可白曉珺不得不承認,越是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,才越需要防備。
喬三好回去后發揮了鯰魚效應,讓喬文失去公信力,變得一無所有。
到那時,他要真瘋了,傷害她,傷害沈勁野,傷害半夏以及她在乎的人,怎么辦?
“還是得想個萬全的辦法,不能讓喬文,傷害我的家人?!?/p>
白曉珺思前想后,能幫她牽制喬文,甚至弄死喬文的,居然只有一人。
她不愿意靠近的佟南!
這人,嘴上沒個把門,花花公子一個,太沒正形了。
她不想讓沈勁野吃醋,但現在除了佟南,她指望不上別人。
兜兜轉轉,終究要約佟南吃一頓飯呀。
“叮叮!”房間的電話響了,白曉珺疑惑這時候誰會給她打電話,伸手接起,“喂?”
老薊的聲音傳來:“曉珺,你要的資料都已經查到了,最多兩日便能寄到你手上?!?/p>
“這么快?”
白曉珺算了算,從她拜托老薊調查陸宇衡開始,到現在,也才不到三天時間。
老薊輕笑道:“七天,不是一定要七天,也可能是七天內?!?/p>
“佩服!”白曉珺打心里豎起大拇指了,“難怪沈勁野說薊哥您的情報能力在他之上?!?/p>
“阿野真這么說?哈哈哈!沖他這句話,改天我得找他喝酒,把他灌醉了,好好套套話才行,最好拿個錄音機錄下來,讓他辯無可辯!”老薊爽朗的笑了起來。
白曉珺賣沈勁野的速度也快。
“隨時歡迎,薊哥,你最好天天拉他出去喝酒,我絕不查崗!”
她巴不得沈勁野不在家,這樣自己才能休息幾天,不用腰酸背痛的。
不過,和老薊提起沈勁野,這男人已經好幾天沒消息了,鋼材生意到底出了什么端倪?
怎么沈勁野去了這么多天,一個電話都沒往回打?是不是有危險?
白曉珺想著去打聽沈勁野的下落,卻無從入手,沈勁野這臭男人走的時候,半點消息都沒留下,甚至沒跟她說過,和她合伙的戰友具體是哪幾個,想聯系都難。
“算了!要是被人賣到北邊當礦工,也是他沈勁野的命,誰叫他一個電話都不打回來,防我這個媳婦兒跟防賊似的?”
白曉珺躺在床上,緩緩閉了眼,當務之急她要操心的不是沈勁野,是陸宇衡。
天堂有路,陸宇衡不走,地獄無門,陸宇衡非要去。
她也是時候,讓陸宇衡得到應有的下場了。
說到陸宇衡,他真覺得自己來了深市以后,不,準確來說,應該是和白曉珺離婚之后,就開始行霉運、處處不順利了。
來了深市,遇到的麻煩事兒更多!
前頭他莫名其妙,就被人以招/妓/嫖/娼的罪名抓進了執法隊,在班房里面受盡了紅哥的羞辱。
好不容易聯系上周巧琴那個臭女人,她才大發慈悲似的,讓人把自己從班房弄出來。
卻被周巧琴警告,說只會幫他最后一次。
再不能讓白曉珺不得好死,那么陷入深淵的人,就是他陸宇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