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以答應做你的男人,但你必須幫我把這包藥粉,下到招待所白曉珺的食物里,再找幾個長得丑一些,玩法花一些的男人。然后要做什么,你比我更懂?!?/p>
紅哥挑眉,給白曉珺下藥?還要找好幾個丑男人去欺負白曉珺?
陸宇衡的心,比他想的更齷齪啊。
他又不傻,憑什么幫陸宇衡違法犯罪,現在他拿著證據要挾陸宇衡發生關系,頂多是自愿,幫著陸宇衡毒害白曉珺,那就是幫兇,同罪處理,孰輕孰重,還是分得清楚的。
但紅哥沒有直接拒絕陸宇衡,而是走過去將他撲倒,劣質化妝品的脂粉氣味,嗆得陸宇衡有些想吐。
“你先好好伺候我,讓我快樂了,這點小事,包在我身上!”
陸宇衡強忍著惡心的感覺,任由紅哥欺辱自己。
閉上眼,他幻想著與自己共赴人倫的,并不是一個穿著裙子,戴著假發的粗獷男人。
而是白曉珺、是蘇幼微、是那些被他以各種理由,揩過油的小護士。
隨著身體傳來的歡愉,哪怕再嫌棄,陸宇衡也覺得自己餓極了,慢慢沉淪其中……
“砰!”不知過了多久!陸宇衡正要漸入佳境的時候,一陣踹門的聲音響起,驚得他猛然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,是紅哥那潮紅的臉,新生的胡茬在他臉上留下一圈淡淡烏青。
他嚇了一跳!
緊接著咔嚓咔嚓的鎂光燈閃爍,刺得他眼膜生疼!
一道字正腔圓的男聲粵語傳了過來。
“各位觀眾朋友大家好,這里是深市電視臺,歡迎來到晨間新聞頻道,今天我們要報導民眾關心的市容問題。”
“哇,大家可以看到,這一排排的窩棚很臟很亂,日后肯定是要整治的,不過這一次要帶大家深入了解,窩棚區住戶的情況。”
“大家可以看到,眼前這一幕是非常重口的哈,眉清目秀、細皮嫩肉的后生仔,和毛發旺盛的女裝大佬,犀利得堪稱是美男與野獸哈!”
“……”
陸宇衡看著正在播報的記者、再看看扛著相機錄制的新聞攝影師,腦袋忍不住嗡嗡作響。
什,什么情況,他又被抓了?
不,不是這樣的,他沒有嫖/娼,他是被紅哥逼迫的?。。?/p>
就在陸宇衡手忙腳亂,要把衣服穿好的時候,記者的聲音再次傳來——
“哇,桌上有一沓文件,白雪雪的,和臟亂的窩棚簡直是格格不入,讓我們近距離看一看,這是什么東西,是后生仔嫖/客和女裝大佬的學習資料嗎?”
“哇!更勁爆了,這居然是好幾份完整的犯罪證據鏈!”
“……”
浮夸的語氣,精準的臺詞。
陸宇衡哪里聽不出來?
他又一次被人設局了!
再聯想到昨夜昏迷前,隱隱綽綽看到的身影,他確信,陷害自己的人就是白曉珺!
“賤女人,我要殺了你!”
顧不得穿上衣服,陸宇衡急匆匆往外跑,卻被人一下子反剪雙手,銬上了冰冷的鐵手鐲。
“陸宇衡,你涉嫌職業疏忽草菅人命,為脫罪陷害同事、挪用公款、收受賄賂、猥褻女同志以及招/嫖,跟我們走一趟吧!”
陸宇衡腿一軟坐在地上,“我不是,我沒有,我是被人冤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