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,周巧琴,你既然已經報了內地的大學,就將錯就錯,去京市讀書吧,以后別回香江了,周家,丟不起這個人!”
周父心想,老祖宗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啊,女子無才便是德,女孩子太聰明,讀太多書,真不是什么好事。
周巧琴還陷在“寧清算計她被陸宇衡玷污”的執念之中,整個人癡癡傻傻的,嘴里念念有詞,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好多天。
香江關于周巧琴淫亂的笑料,也慢慢隨著時間淡去,沒人再談,可偶爾有一次見到周巧琴,不知道是誰笑著提了一句,竟直接把周巧琴氣昏了!
自那以后周巧琴就接受了自己和寧清退婚的事情,安心在家準備去內地上學的事兒,沒再鬧過。
見她乖巧,沒再出幺蛾子,周父周母總算松了口氣,趕緊操心生意上的事。
中途讓張家強來了香江一趟,到時候負責周巧琴在內地的一切事宜……
香江發生的事,白曉珺不清楚,但回到英城后,佟南給她寄了一份報紙。
剛打開,她就看見頭版新聞上印刷的照片。
那所謂的“偷渡者”尸體,臉雖然已經被水泡發、被魚啃爛,她卻能輕易認出這具尸體的真實身份。
陸宇衡能有這樣的結局,是他自作自受。
白曉珺面無表情將報紙碎成碎片,扔進了垃圾桶,拿出去倒掉。
回來的時候,家里電話響個不停,她走上前接聽。
“喂?”
白曉珺不確定來電是誰,但看來電歸屬是深市那邊,打電話的要么是佟南,要么是后面趕過去的宋滿月。
再要么,就是那個杳無音訊就消失半個月之久的渣男沈勁野……
沈勁野的聲音夾著幾分疲倦,“媳婦兒,你和半夏回家了?怎么不等我?”
白曉珺聲音嚴肅,“沈同志,你忘記我和四中這邊的約定了嗎,考上名牌大學,提高升學率,還要接受畢業生訪問,況且我們一開始只打算去深市半個月,你忘了?”
“況且,我就算想跟你打聲招呼,那也要知道日理萬機的沈同志去了哪、怎么聯系呀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分鐘,白曉珺罵他,“沒別的事掛電話了,打過來又不說話,不用交電話費?”
“媳婦兒,我知道錯了!”
在白曉珺快要掛電話的時候,沈勁野總算說了句中聽的話。
“在北邊進的鋼材出了點問題,涉嫌走私,我被軍方帶走接受調查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把我看管起來,吃了睡,睡了吃,確定我和戰友們做的事情不涉嫌走私,才無罪釋放。媳婦兒,你聽到我被帶走,一點都不擔心,也不關心我……”
“我為什么要關心你。”白曉珺反問。
沈勁野理不直氣也壯:“因為你是我媳婦兒!我是你男人!”
“哦,我還以為自己是單身呢,也沒見過有人做媳婦兒,像我這么失敗的,自家男人去了哪里,我一問三不知。”白曉珺皮笑肉不笑的諷刺沈勁野,怪他保密工作做得太好。
沈勁野嘆氣,只能用絕招:“媳婦兒,對不起,我知道錯了。”
有沒有錯先放在一邊,第一時間認錯,肯定沒壞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