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齊主任說過謝師宴聚餐的事,白曉珺當(dāng)時就沒去,現(xiàn)在,更不會和趙立榮去那些魚龍混雜的地方。
她得體一笑,說話滴水不漏,“趙同學(xué)這是給我挖坑呢?明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,還要把我?guī)サ蠌d,我家那口子知道非得酸死不可。”
不管趙立榮有什么目的,白曉珺就一句話,名花有主,不約。
“迪廳確實有點亂,曉珺同學(xué)是高考狀元,乖乖女,肯定不愿意去那種地方,吃飯吧,國營飯店,隨便點,我請。”
“趙同學(xué),我們現(xiàn)在也算認識了,你有什么事可以直說。”白曉珺雖然仍舊禮貌,但是沒了耐心。
趙立榮旁邊的男人立刻拽了起來,“高考狀元有什么了不起,榮哥想約你,那是給你面兒!別不當(dāng)事兒哈!”
白曉珺被指著鼻子也不惱,問趙立榮,“你交朋友的態(tài)度就是這樣?”
“媽的,有你說話的地方?”
趙立榮揚起手狠狠抽在對方臉上,再看白曉珺的時候,就又是和煦春風(fēng)。
“其實也沒別的事,就是吧,我這里有個掙錢的買賣,想拉曉珺同學(xué)入伙一起干。你別謙虛哈,我知道,口袋印刷廠是你的,你廠子出的尋龍訣,還有后面那幾本小說,我都看了,你是個做生意的好材料,有能力,有膽魄!”
“趙同學(xué)過譽,你父親的生意做得才大,有資本托舉趙同學(xué)一路往上走,用不著跟我合作,趙同學(xué)的生意也能做起來,我的出版社看著還行,實際上每個月剛剛回本,賺的錢只夠給工人們發(fā)薪水。”
說到這個份上還在拒絕,趙立榮真有點不高興了。
“曉珺同學(xué),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那請趙同學(xué)拿一份生意計劃書出來,讓我看了之后再考慮,總不能你一沒說做什么生意、二沒說多少人合伙,三沒說盤子多大……我怎么跟你聊?”
白曉珺以為這樣說就能嚇退趙立榮這個二世祖,卻沒想到,趙立榮湊過來,點了點自己,點了點白曉珺,最后撇了一圈身后站著的幾個“流氓”。
“就咱們這么多人,蓋樓房,炒樓,敢不敢興趣?”
趙立榮低聲說,“我爸全國各地跑,他說,滬市京市那些地方的人,都喜歡住樓房,又干凈又漂亮,只要房子建起來,穩(wěn)賺不賠。”
白曉珺耳朵動了動,“你繼續(xù)說。”
她也在羊城這些地方跑過幾次,自然知道現(xiàn)在的人都喜歡樓房。
趙立榮見她一副感興趣,愿意安靜下來聽他講話的樣子,臉色總算好看了很多。
“你想必知道我爸的身份,我在機關(guān)系統(tǒng)里也算說得上話,能得到別人半年、甚至更久之后才能得到的消息,尤其,是城區(qū)動遷這方面……”
英城的動遷,也要開始了嗎?
白曉珺深陷思考,但她知道,天上沒有白白掉下來的餡餅,趙立榮拉了這么一幫朋友做這件事,肯定得到了家里的鼎力支持。
有錢有權(quán),趙立榮總不可能因為她是高考狀元,就把賺錢的買賣白送到她手上,真是來撿錢的,干嘛不拉自己的親朋好友?
白曉珺終于抬眸正視趙立榮那雙桃花眼,“趙同學(xué)說了這么多,輪到我問一句了,明擺著的香餑餑,為什么選擇我合作?”
“或者說,跟你合作,我需要付出什么代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