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算什么問題,就是有一批大貨要送過來,得安排一下,最近可能要費點心思。”
沈勁野不愿在這方面多說,很快又換了個話題,“老薊那邊有消息了。”
“這么快?”
“以老薊的本事,這算久了,媳婦兒,那個周巧琴和你一樣報了華清大學,好像還跟你是同一個專業(yè),都是專攻各國語言,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和你同班。”
“她今年十九歲,在香江那邊名聲挺大的,不過不是什么好名聲,刁蠻,任性,手段殘暴,和你認識的那位佟先生說的如出一轍。至于她最有名的,還是花癡,而且,據(jù)傳言她特別喜歡糾纏一個男人。”
沈勁野說到這兒冷冷一笑。
“論起來,周巧琴為之瘋狂的男人,我們都認識,而且,是老朋友了。”
“誰?”白曉珺覺得能讓沈勁野露出這副表情的男人,絕不會是泛泛之輩,但她無論怎么想,都沒辦法鎖定目標。
沈勁野輕輕吐出兩個字,“寧清。”
白曉珺愣了會兒,不知道過了多久,嘴巴張得老大,消化了許久都沒能徹底接受這個消息,“你確定?”
她反復的問:“會不會是薊哥那邊的消息出什么問題了,怎么可能是他?我又不是瞎了眼,能看上寧清那種變態(tài)!”
“確定。”
沈勁野從口袋里掏出一份報紙,看起來有些年頭。
“這是老薊找到的證據(jù),寧家沒有全家下放之前,周家還是在京市的,當時他們兩家來往密切,還給寧清和沒出生的周巧琴定了婚約。”
“你看,報紙上都刊登過兩家的聯(lián)姻消息了,如果周家第二個生出來的是男孩,那和寧清便歃血為盟做兄弟,若是女孩,那兩家便是秦晉之好。”
“但報紙剛刊出來沒多久,寧家就有了變故,全家被有心人陷害,懷疑寧家和國外關系來往密切,況且寧家又是資本出身……”
“所以,寧家被抄家下放,一直到近幾年平反才能回來。”白曉珺皺著眉說道。
“不止如此,寧家除了寧清以外,其余人全死在了苦寒農(nóng)場,病死的,餓死的,被惡人欺辱死的……”
白曉珺聽著男人的話,漸漸的,腦子里組成了一道完整的網(wǎng),困擾她許久的問題得到了答案。
“所以,寧清做了這么多惡,全都是源于,他對國家的憎惡?”
“大概是吧。”沈勁野面無表情:“但不論他又多少委屈,犯法是真的,作惡也是真的,因為他,軍方有多少烈士家屬受到不公平的待遇?因為他,國家又有多少文物流落國外?寧清的罪惡,罄竹難書。”
沈勁野點了點舊報紙上“周家”的字樣。
他現(xiàn)在可以確定,寧清就是通過周家在香江的權勢,將周家作為中轉(zhuǎn)站,把國家的文物和古董,全部倒賣給了外國人。
罪惡滔天!
聽到這里,白曉珺整個人都傻眼了,她怎么有一種被周巧琴侮辱了的感覺?
想一想,她好端端的人,被周巧琴這條瘋狗攀扯著,說她和另外一條瘋狗曖昧不清,甚至勾引了對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