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姐……”
陳歡還沒開口,門外就傳來了趙清瑩的聲音。
尷尬的氣氛瞬間打破,陳歡二人也立馬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“咦?陳歡,你咋在這?”趙清瑩一進來就發現了他,甚至感覺這氣氛多少有點不太對勁,大眼睛一個勁的在觀察著二人。
“我來看看暮雪的工作做到什么階段!”陳歡立馬做出回應,不想讓趙清瑩懷疑什么。
“林小姐,是嗎?”趙清瑩還是產生了猜疑。
不得不說,趙清瑩雖然是個總裁,但在男女感情這方面,她可真就像個鼻子靈敏的小老鼠,總是能悄無聲息的盯到什么。
“趙總有什么事?”林暮雪直接打斷了這尷尬的局面。
“對,有事,外貿的事情我這邊已經聯系好了,只要蘇家那邊的船一進來,侯叔叔那邊就會立馬配合咱們,還有就是出海的時候也是一樣。”
趙清瑩言歸正傳,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她的安排。
“還有呢?”陳歡立馬追問了一句。
“還有,還有什么?”
聽到陳歡這話,趙清瑩懵了一下。
“鄭毅那邊呢?他可是個絆腳石啊,要是不解決好的話恐怕你這外貿的事情要出問題。”陳歡立馬提到了海務局的鄭局長。
“他,呵呵呵,完全可以忽略不計,這個人就是個墻頭草,只要蘇家不行了,他不會和咱們動什么歪心思的。”趙清瑩很篤定著語氣。
可對于陳歡而言,這就是一個不可抗拒的因素存在。
因為鄭毅那個人一定是背后和蘇家關系密切,一旦碼頭這邊有什么風吹草動的,蘇大海那邊就一定會知道。
所以陳歡的意思很簡單,就是要找個人控制好鄭毅,絕對不能把碼頭的任何事情傳出去。
“趙總,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太過于輕松了,鄭毅是個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,而且他的背后一定是有人的,所以我不希望你這么掉以輕心,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。”
陳歡嚴肅著表情,提醒著對方。
趙清瑩雖然大大咧咧的,但面對該做的事情還是很認真的,立馬答應道:“那行,既然你這么說,那我知道該怎么辦,放心吧。”
“好,這段時間辛苦你們兩個,等著事情全都結束了,我會犒勞你們二位的。”陳歡畫了一個大餅。
實際上面對兩個女人的心,他還真就不知道該如何去平衡這層關系。
要是說你讓陳歡去鑒定個什么東西,那還真是簡單的不能在簡單了,可男女關系這種東西,可是存在著又摸不到的,所以就很難去鑒定了。
這些都是陳歡的心里想法,不過現在也只能暫且的隱藏起來,等到事情真的徹底平穩結束,或許還真要好好的用腦去想想了。
此時,蘇家別墅內,蘇大海已經如坐針氈。
剛剛得到公司經理那邊來的電話,確定了股盤行情遭受打擊的主要背后推手是金門。
而且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,就是金門的背后有翠玉軒的支撐。
這層關系讓蘇大海怎么都沒想到過。
“這個陳歡和金城到底是什么關系?為什么會走的這么近?”蘇大海自言自語,一副有些坐立不安的樣子。
“來人,來人啊。”蘇大海大聲叫喊著。
家中的管家急步而來,“蘇總,怎么了?”
“你馬上去聯系一下桑博先生,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,為什么蘇磊還不回來?”蘇大海已經亂了陣腳。
現在要做的是希望蘇磊能馬上安全的回來,而另一邊又要盯著公司的事情。
如果兩頭都抓不住,那對蘇大海的打擊將是巨大的。
可現在根本就毫無頭緒,桑博一直沒來消息,公司股盤又出現了新的危機,這讓蘇大海徹底陷入了癲狂的狀態。
“蘇總,桑博先生的電話打不通,始終聯系不上。”管家無助的回報著。
“打不通就繼續打,不要在這和我說這些,蘇磊回不來,你們就全都給我滾出蘇家。”蘇大海怒遏著語氣。
嚇的管家也只能繼續撥打電話,可依舊傳來的是無法接通。
聽到這些,蘇大海也是無力再忍受,直接怒視雙眸,看著管家手里的手機,“聯系洪飛,讓他給我過來。”
現在的蘇大海已經不想在低三下四什么了,因為事已至此,也算是給他逼急了。
“您說的是賞門洪飛是嗎?”管家確認了一下。
“對,馬上聯系。”
“已經在門口了,我正要跟您匯報這件事呢。”管家的開口讓蘇大海立馬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,在門口?趕緊讓他進來。”
蘇大海深呼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樣子,隨后便強擠一絲微笑,“洪先生,您怎么來了?告訴我一聲,我好去門口迎接您啊。”
洪飛似笑非笑的開口道:“怎么能勞煩蘇總呢,我又不是沒長腿。”
這話把蘇大海噎的差點沒喘過氣,不過還是強忍,繼續微笑道:“洪先生上門是不是有什么事啊?”
“嗯,有事需要和你講一下。”洪飛也不磨嘰,直接開門見山。
看著洪飛的表情,蘇大海立馬警惕起來,認為主動上門說有事要講,那八成這件事不是什么好事。
蘇大海雖然心有準備,無奈開口詢問,但還是被洪飛的話弄的心情立馬跌落,要是不克制一下,可能真的會被氣暈過去。
“蘇總,我想告訴你,你的那兩幅字畫弄錯了,所以我想要回來,重新給你弄,這也是我賞門做事的原則,不好的東西絕對不能流出。”
“什么?”蘇大海立馬感覺頭暈目眩起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說,那仿制的字畫太假了是嗎?”蘇大海立馬忍著眩暈的狀態追問了一句。
洪飛毫無避諱的點了一下頭。
“洪……洪先生,你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,這字畫可是關乎著我兒子的生死,你他媽告訴我弄錯了?你玩我?”
蘇大海被氣的已經不知該說什么了。
甚至都感覺此刻的他已經上氣不接下氣,馬上要昏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