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此時也圍了上來,七嘴八舌地問著話。
蘇清顏用手指戳了我兩下,不可思議地說:“林城,你可真牛啊!”
“昨天全城都在下大暴雨,你掉進江里之后非但沒有被淹死,反倒跑到那什么人跡罕至的北山待了一整晚,最后還能讓救援直升機給接回來,這運氣擱古代那就是妥妥的天選之子!”
張曉玉站在蘇清顏旁邊,笑著補充道:“可不是嘛,昨天晚上清顏收到消息后,一晚上沒合眼,就怕你出點什么事,今天天不亮就拉著我來救援中心等了。”
蘇清顏一聽,趕緊瞪了張曉玉一眼,嘴硬道:“你別瞎說!我那是擔心咱們白城古玩圈少了個能鑒寶的人才,才……才不是擔心他呢!”
我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,忍不住笑出聲。
“行,跟我沒關系,那等會張老請吃飯你千萬別來啊。”
“哎別啊!”
蘇清顏立馬改口,撓著頭嘿嘿直樂。
“跟你有關系,跟你有關系還不行嘛,我你可是我閨蜜的男朋友啊,我怎么可能不擔心你?”
張曉玉站在一旁,雙手抱胸,臉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,可她眼神里的擔憂卻藏不住,她清了清嗓子,故作嚴肅地說:“林城,這次算你運氣好,下次再遇到這種危險,記得第一時間聯系警方,別自己硬抗?”
我無奈地攤了攤手,解釋道:“我也想聯系啊,誰讓手機掉水里找不著了呢。”
“要不是那個白小姐還留著手機,我倆估計真得在北山當一段時間的野人了……”
蘇清顏湊到張曉玉身邊,壞笑著拆臺。
“呦呦呦,張大組長,你這話要是早點說出來,剛才也不至于在直升機降落的時候,比誰都跑得快了,我都看到你手在抖了,還嘴硬呢。”
“蘇清顏!”
張曉玉臉一紅,伸手又要去揉蘇清顏的臉。
“你再胡說八道,我把你那點糗事全給抖出來!”
蘇清顏趕緊躲到張老爺子身后,吐了吐舌頭,壞笑道:“張爺爺救我,曉玉姐要欺負人啦!”
張老爺子看著眼前鬧作一團的景象,哈哈大笑起來,他大手一揮,洪亮地說:“行了行了,都別鬧了,林城剛回來,肯定累壞了,我早就跟醉仙樓訂好了一桌,今天咱們好好給林城接風洗塵,讓他補補身子!”
“醉仙樓?”
趙磊眼睛一亮,立馬湊上前。
“張老爺子大氣啊!那可是白城最豪華的飯店,我上次想去吃,排了倆小時隊都沒排上,今天總算能蹭上一頓了!”
唐雅笑著拍了拍我的胳膊,溫柔地說:“走吧,別在這兒站著了,醉仙樓的菜確實不錯,正好讓你好好吃一頓,你之前在山里肯定沒少受苦吧。”
白鶴謠站在一旁,看著我們熱熱鬧鬧的樣子,臉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我轉頭對她說:“白經理,一起去吧,就當是謝謝你這段時間跟我一起遭罪的賠禮了。”
白鶴謠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道:“好啊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!”
眾人跟著張老爺子,浩浩蕩蕩地往醉仙樓走去,一路上說說笑笑,氣氛格外熱鬧。
到了醉仙樓門口,服務員早就候在那兒了,看到張老爺子,立馬恭敬地迎上來。
“張老爺子,您訂的包廂已經準備好了,這邊請。”
眾人在服務員的引領下挨個進入包廂。
里面的裝修很有格調,是很傳統的那種古風,桌子是巨大的圓桌,能坐下十幾個人。
眾人按順序坐下,張老爺子坐在主位,我和唐雅挨著坐,白鶴謠坐在我旁邊,趙磊和陸小靜、張曉玉、蘇清顏則坐在另一邊。
服務員很快就把菜端了上來,清蒸石斑魚、紅燒鮑魚、烤羊腿、佛跳墻……
一道道硬菜擺滿了桌子,香味撲鼻而來,我和白鶴謠早就餓壞了,看著滿桌的菜,口水都本能地開始分泌。
張老爺子端起酒杯,笑著說:“來,咱們先敬林城一杯,祝他平安回來,也謝謝他這次能化險為夷,沒讓咱們這些人擔心太久!”
眾人紛紛端起酒杯,我也趕緊端起杯子,對著大家舉了舉。
“謝謝各位,這次能回來,多虧了雅姐連夜聯系救援隊,也謝謝大家這么擔心我,這杯我先干了!”
說完,我仰頭把杯里的白酒喝了個精光,辛辣的酒液滑過喉嚨,卻讓我覺得渾身舒暢。
趙磊也跟著干了杯,放下杯子后,夾了一塊烤羊腿塞進嘴里,含糊不清地說:“林城,你是不知道,昨天晚上唐雅姐給我打電話,說你被困在北山……”
“我當時就急了,想連夜開車去灰城,結果被唐雅姐攔住了,她說救援隊已經出發,讓我等著,我這一晚上,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,就怕你出點事。”
陸小靜幫趙磊夾了一筷子青菜,無奈地說:“他昨天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,一會兒起來看手機,一會兒又在客廳轉圈,我都被他折騰得沒睡好。”
蘇清顏喝了口紅酒,笑著對唐雅說:“唐雅姐,你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,要是沒有你,林城指不定還得在山里多待多久呢,我敬你一杯。”
唐雅端起酒杯,和蘇清顏碰了一下,淺嘗了一口,隨后無奈道:“我也就是做了我該做的,主要還是林城自己命大,能在山里里待那么久,還能修好手機發求救短信,換做別人,未必能做到。”
張曉玉放下筷子,看著我,認真地說:“林城,你這次在山里里,有沒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?或者聽到什么奇怪的動靜?”
“畢竟常灰山那邊平時很少有人去,你突然掉進去,還遇到老虎,總覺得有點不對勁。”
我想了想,搖了搖頭:“除了那只老虎,我沒看到其他人,不過我倒是在虎穴里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,具體是什么……有些不太好在這兒講,不過我已經和雅姐說好了,回頭我倆會去找白城文化局的局長談談,看看怎么處理。”
聽到我說文化局局長這幾個字之后,張曉玉很快就反應過來是怎么一回事,她也沒繼續說下去,而是拿起酒杯開始自斟自飲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