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危樓站在對面,他看向帝道:“道友,這參天圣髓液,贏某勢在必得,不知能否相讓?”
帝道往臺下的長生圣女等人看去,眾人皆在療傷。
九人聯手,卻不敵這贏州,對方的戰力,毋庸置疑。
“罷了!”
帝道心中一嘆,直接離場。
臺上的贏州、無心、葉天驕、伏阿牛都不是泛泛之輩,對上四人之中的任何一位,他都沒有十足的把握。
還不如把戰斗臺交給四人。
“臺上還剩四人,他們的切磋,肯定更為有看法。”
眾人看向臺上的謝危樓四人,眼中露出一絲期待。
四人的戰力,都很不凡,不知誰能更勝一籌?
謝危樓看向無心三人,淡笑道:“三位道友,這參天圣髓液,對我有大用,各位若是相讓,事后我愿意拿出一門圣術與各位分享,如何?”
這話自然是說給周圍之人聽的,若是無心三人直接退場,把造化讓給他,眾人肯定會懷疑他的身份。
在眾人眼中,他一個魔族之人,這三人為何愿意把造化給他?除非他與三人相識。
如此一來,他的身份,自然會讓人懷疑!
“圣術?贏州道友確定?”
無心故作心動的看向謝危樓。
謝危樓點頭道:“君子一言,在場之人,皆可作證!”
“其實貧僧對上贏州道友,沒有任何把握可言,既然道友愿意拿出圣術,貧僧也不介意成人之美。”
無心稍作沉思,便飛身離開戰斗臺。
“你最好能拿出圣術......”
葉天驕淡淡的道了一句,直接離場。
伏阿牛嘆息道:“贏州道友實力如此可怕,我若是不答應,怕是會被暴揍一頓啊。”
他說完之后,便離開了戰斗臺。
“額......就這樣離場了?”
“看來無心三人,也在忌憚這贏州。”
“以圣術換參天圣髓液?好大的手筆!若是換做我,我肯定不愿意拿出圣術換一滴圣髓液。”
眾人面露驚愕之色,他們還以為接下會有一場廝殺,沒想到無心三人,就這樣離場了。
不過若是這贏州真的愿意拿出圣術,那么三人也絕對不會虧。
參天圣髓液,確實無比珍貴,但再如何珍貴,也比不得圣術。
謝危樓站在臺上,他往周圍看了一眼:“聽說有一個叫謝危樓的家伙,仗著寶物,四處行兇,囂張至極,他人可在這里?可敢上臺與我一戰?”
“......”
眾人愣了一秒,下意識往四周看去,并未看到謝危樓本人。
如此熱鬧,那家伙會錯過?
還是說,他已經離開戰州?
羅都半圣緩緩開口道:“贏州小友,那謝危樓雖然囂張,但也有一些囂張的本錢,是個難纏的角色。”
謝危樓神色不屑地說道:“一個仗著寶物逞兇的廢物罷了,即使有點實力,也不足為懼,他若是敢出現在贏某面前,贏某單手便可將他錘殺千百遍。”
“太囂張了。”
眾人聞言,只覺得這贏州過于囂張了。
不過能打崩九大天驕,他也確實有些囂張的本錢。
“......”
無心等人一陣無語,這家伙自已詆毀自已啊!
羅都半圣聽到這里的時候,卻是感覺心情不錯,他笑著道:“小友說得不錯,謝危樓只是一個螻蟻罷了,不值一提,老朽乃是萬劍圣地的羅都半圣,小友若是感興趣,可以去我萬劍圣地做客。”
說完,他衣袖一揮,一枚令牌飛向謝危樓。
“此乃我萬劍圣地的令牌,持此令,可隨時去我萬劍圣地,保證無人攔你,若是遇見麻煩,對著令牌傳音,老朽亦可幫你一點小忙。”
羅都半圣笑著開口。
這贏州如此不凡,完全就是天縱奇才、絕世妖孽,倒是值得拉攏一番。
如今萬劍圣地沒有圣子,年輕一輩,有些虧空,若是可以拉攏一個天驕,倒是不會虧本。
謝危樓接過令牌,抱拳道:“多謝前輩厚愛!據說那謝危樓不知死活,竟敢與萬劍圣地為敵?”
羅都半圣冷笑道:“一只爬蟲罷了,待老朽尋到他,定要將他千刀萬剮。”
謝危樓神色嚴肅地說道:“一個小小的謝危樓罷了,如何值得前輩出手?若是前輩發現他的行蹤,直接知會晚輩一聲,晚輩自會將他鎮壓。”
“這贏州好歹也是一個天之驕子,竟然如此巴結羅都半圣,實在是可笑。”
“我突然對他的感觀差了不少。”
“呵呵!各位就酸吧!那是一位半圣,能得一位半圣青睞,大道之路,便算是暢通無阻了,誰會拒絕?”
“有道理!若有一位半圣庇護,未來的路,自會輕松不少。”
眾人低聲議論,有人不屑,有人冷嘲,也有人有些羨慕。
如今萬劍圣地的臉面,一丟再丟。
但是這羅都半圣,好歹也是一位老牌半圣,能夠得他青睞,自然是無上造化。
“......”
羅都半圣的心情更為不錯,對著贏州的觀感更為不錯。
如此識趣、懂禮的年輕人,實在是難得。
他撫摸著胡須,朗聲一笑:“小友放心,若是老朽尋到那謝危樓的蹤跡,定然第一時間告知你,讓你取他小命。”
“好!”
謝危樓對著羅都半圣抱拳。
無心暗自道:“老東西,引狼入室,準備升天吧!”
萬劍圣地,不好進入。
如今謝危樓有了羅都半圣給的令牌,到時候便可前往萬劍圣地。
若要搞事情,這令牌就是絕佳的通行證。
羅都半圣此舉,完全就是在自取滅亡。
“謝危樓這小子,陰得很啊!”
伏陰心中吐槽,他也算是個老陰比,但他覺得謝危樓這小子,更為陰險。
對方如此輕而易舉就取得了羅都半圣的青睞,到時候捅刀子,肯定更為容易。
他有種感覺,羅都半圣很快便要掛了!
伏陰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異色,他輕輕揮手,那個金色瓶子飛向謝危樓:“這位贏州小友,戰力無雙,站到了最后,這滴參天圣髓液,現在是你的了。”
謝危樓接過金色瓶子,抱拳道:“多謝前輩!”
伏陰笑著點點頭,他看向在場之人:“今日這場切磋,非常熱鬧,接下來大家放開吃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