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?這是被打了呀,黑爺,我就說吧,做人做事,都該小心謹慎,您這是惹了誰被套的麻袋啊。”
謝雨臣笑了一下,坐到黑眼鏡對面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是昨晚上的冷茶,這要是在謝家,謝雨臣得半真半假的發(fā)點火,顯示自己謝家當家人的威嚴不容侵犯。
但是在外面,對面是被打的鼻青臉腫但還在盡力掩飾的情敵,這涼茶的滋味就尤其的好。
一口下去,簡直是煩惱頓消啊。
“別在那里陰陽怪氣的,我看這遮的挺好的啊。”
既然已經(jīng)被發(fā)現(xiàn)了,黑眼鏡也沒有遮遮掩掩的打算。
為了他未來的妻子和情敵爭斗,這傷口是功勛章,并不丟人,只是因為黑眼鏡清楚月初對顏值不自覺的要求,所以不愿意將不夠瀟灑的一面展示到她面前而已。
黑眼鏡煩的是村里會傳閑話的愚昧蠢人,可不是和自己一樣墜入愛河的謝雨臣。
不過要是他的傷口能讓謝雨臣意識到月初身邊的位子是多難搶奪,月初的注意力是多難吸引,他們的情敵是多么的陰險狡詐,然后知難而退的話,那黑眼鏡還是很樂意的。
黑眼鏡不客氣的接過鏡子,扶正了眼鏡左右看了看,就是左眼下有一點點淤紫,但是并不明顯,他的墨鏡還是遮的很牢的。
他花了大價錢的定制眼鏡,算是沒浪費。
謝雨臣抱胸看著黑眼鏡冷哼了一聲,他突然把話說的這么開,反而讓謝雨臣沒有了和他唇槍舌戰(zhàn)的興趣。
攻擊敵人的時候,謝雨臣除了喜歡脆弱好摧毀的,還喜歡遇強則強的,但是碰見黑眼鏡這種出其不意攻一招、然后猥瑣后退發(fā)育的,謝雨臣還真的沒什么話講。
不指著黑眼鏡的鼻子罵,已經(jīng)是謝雨臣的涵養(yǎng)了。
謝雨臣靠著沙發(fā)閉目養(yǎng)神,從小學(xué)戲讓他的儀態(tài)比一般人板正很多,但并不是僵直,位高權(quán)重培養(yǎng)了他的從容不迫。
五官秀美但不失英氣,睜眼皺眉的時候,顏色深沉的瞳孔就給人一種不怎么好惹、殺意凜冽的感覺。
要不是面前這人是情敵,黑眼鏡說不準真會欣賞這種小輩。
但現(xiàn)在,看著謝雨臣無瑕的面孔,黑眼鏡的手指蠢蠢欲動,有點想給謝雨臣的臉上也來上幾拳。
黑眼鏡眼不見心不煩的閉上眼,該死的情敵,雖然情敵的優(yōu)秀側(cè)面證明了他看人的眼光實在優(yōu)秀。
但是這么多的高質(zhì)量情敵,真的給黑眼鏡一種四面楚歌的感覺。
張海鹽洗漱完,捧著臉盆,打著哈欠經(jīng)過客廳,見黑眼鏡和謝雨臣一人占據(jù)一個單人沙發(fā)。
黑眼鏡一如既往的看不見眼睛,謝雨臣皺著眉閉著眼,但兩個人的氣氛一個比一個凝重,不知道剛才是不是又有什么矛盾了,就笑道:
“二位這么早,不會是等著和bb第一個打招呼吧,可是真不巧,我剛才看見bb從欄桿上翻下去,已經(jīng)洗漱去了。”
嘿,要是他們真鬧翻了,他和海蝦豈不是可以從容上位了?畢竟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嘛。
這可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名言,張海鹽相信得很。
“?”謝雨臣皺眉轉(zhuǎn)頭,雖然什么話都沒說,又像是什么話都說了。
其實要不是親眼所見,張海鹽也不會相信,月初會這么早起床,至于為什么直接翻下樓梯,張海鹽倒是有幾分猜測。
語氣里含了幾分意味不明的嫉妒,“說起來,剛才霍秀秀在下面,見到月初翻身下樓的英姿,還無聲的尖叫了好一會兒,哦,還想摟著月初的胳膊親呢,要不是我阻止得快,差點讓她成功了。”
張海鹽抽了抽鼻子,臉上的表情帶了點不爽,說完,他沖著謝雨臣他們暗示般努努嘴,才回房間換衣服。
現(xiàn)在清晨山里的溫度還帶了涼意,和謝雨臣一樣,非常在意自身形象的張海鹽洗漱的時候也沒穿版型良好的外套,阿貴家水槽的高度他們用的不怎么順手,可不想讓漱口水濺到衣服上。
結(jié)果就因為這件事,被霍秀秀以關(guān)心為名,輕聲細語的打發(fā)他回來加衣服了,張海鹽心里可別扭著呢。
知道霍秀秀和謝雨臣的關(guān)系好,也一點不客氣的上眼藥,可別最后他們一群人爭來爭去的,倒被霍秀秀一個小丫頭給得手了。
說起來,月初之前,確實對易容成姑娘的他更加溫柔......
張海鹽皺起眉,憂心忡忡的回了房間,希望謝雨臣他們能聰明點讀懂自己的暗示,別因為霍秀秀是個女人就小看她。
女朋友身邊敵視自己的閨蜜,簡直是眼中釘肉中刺,但偏偏拔不得。
說起來,怎么今天海蝦還不起來,按理說,經(jīng)過昨天黑眼鏡的偽裝,此刻的張海蝦應(yīng)該在廚房包包子做早飯,凹點賢夫良父的造型才對啊。
也可能是攤餅,他記得月初之前喜歡指使海蝦給她攤蔥餅做宵夜。
“你怎么回事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張海鹽思來想去覺得不怎么對勁,敲了敲邊上張海蝦的門,看到張海蝦的那瞬間,簡直遏制不住喉間的笑意。
誰干的,這么藝術(shù),左邊顴骨一大塊淤青,右眼眶也是泛紅腫脹,原本英俊瀟灑的張海蝦,此刻看來狼狽得很啊。
按理說張海鹽和張海蝦這么多年的關(guān)系,怎么也該站在張海蝦的角度跟他同仇敵愾一下。
但偏偏他們不僅是兄弟還是情敵,而張海蝦這傷一看就知道,沒下狠手,全是小傷,只是因為傷在臉上,尤其的明顯而已。
張海鹽算是知道為什么張海蝦不下樓了,肯定是擔心被月初看見狼狽的樣子。
張海鹽眼睛瞇了一下,想到剛才見到的黑眼鏡,他的墨鏡比平時大了一圈,臉邊上也有點淤紫。
“你怎么和黑眼鏡杠上了?這人的嘴巴可厲害的很。”
張海鹽有點稀奇的多看了幾眼,從褲子口袋里套出瓶紅藥遞了過去。
這是之前月初給他和謝雨臣防身的,他并沒有用完。
雖然海蝦的笑話難得一見,但是張海鹽也不想月初將過多的時間花在海蝦身上,畢竟這傷是會好的,遠遠不到毀容的地步。
張海蝦只是乍一看有點滑稽,但等幾天紅腫退了之后,沒準還多點不一樣的脆弱感覺。
那還是讓張海蝦一如既往的英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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