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絡(luò)兒在想什么呢?”蕭鼎鼻尖抵著她的,格外溫柔繾綣。
寧絡(luò)小聲道:“想到蘭昭儀盼我生出小世子的寄望,有些唏噓。”
蕭鼎輕撫她后背:“生不出便生不出,不必在意,人生在世,并不為生子活著。”
“王爺想得這么通透?”寧絡(luò)綻開笑容。
“當然。”蕭鼎吻上她:“我在無數(shù)刀山火海里拼殺時,從未想過娶妻生子。”
“如今,擁你在懷,才真實相信,已有妻了,還是這般溫柔可人,這一世有你相伴足矣。”
他的心滿意足叫寧絡(luò)愈發(fā)心疼。
主動吻了他:“王爺真好。”
蕭鼎被她撩得克制辛苦,柔聲哄她:“乖, 快睡,明日還要進宮。”
寧絡(luò)嗯了聲,想著得早點治好他的蠱毒,念至此,又問:
“王爺,那大宛國的二皇子,該如何尋找?”
“這事交給我了,不用操心,如果他得知大宛國發(fā)生政變,更會易裝行走,需費些時日。”
寧絡(luò)點了點頭,不問他如何尋人,互相保持一點底線隱私也好,就如自己,不能把空間的秘密暴露,也不能說師父的事。
否則如果他全坦誠相待,自己又不能,還會生出心理負擔來。
若是尋不到二皇子,她也準備親自前往西域為戰(zhàn)王尋藥。
翌日寧絡(luò)醒來,蕭鼎已經(jīng)不在床榻。
她起身回偏殿換裝出來,蘭昭儀見了她,笑著迎上來:“戰(zhàn)王妃,今日參加宮宴,我?guī)湍銑y扮妝扮,也好把其他王妃們壓一頭。”
“好啊,那勞煩蘭昭儀了。”
寧絡(luò)最不擅長的就是這個,五歲就被送往五峰山,日常相處的道姑頭上都是普通樣式的盤發(fā),宮裝打扮是一點也不懂的。
只是之前不在意,但這次是正式的宮宴,為了戰(zhàn)王的體面,自己應(yīng)該盛裝出席。
蘭昭儀立即從皇上賞賜的箱子中挑出幾件最華麗的宮裝,一一給她比試。
也第一次認真看了寧絡(luò)的相貌身材。
嘖嘖驚嘆:
“原來王妃這般天生麗質(zhì),看來往日衣著都太簡樸了,只有華衣才配得上你的姿容,否則就如明珠蒙塵般。”
寧絡(luò)淡然一笑:“王爺不太看重這個,我便也沒學怎么打扮。”
蘭昭儀笑著道:“是,殿下不重色也好,一心一意對你,夫妻才能和睦。”
最后,蘭昭儀幫寧絡(luò)選了件淺色齊腰拽地襦裙,凌霄花刺繡,金絲鑲邊,華麗端莊,襯得她肌膚更加瑩白如玉。
頭上梳著凌云髻,插上金鑲玉的發(fā)釵裝飾著,顯得高貴冷艷。
丹唇涂蜜膏,粉嫩更甚,看上去水盈盈的。
梳妝打扮好后,蘭昭儀眼底都是贊賞:
“王妃現(xiàn)在看起來,像個還沒出嫁的高門嫡女,真是美貌傾城。”
“是蘭昭儀的功勞。”
寧絡(luò)笑著起身,站在銅鏡前照著,轉(zhuǎn)了圈,也很滿意。
原來美貌不自知呢。
“快讓殿下看看,保準讓他眼前一亮。”
蘭昭儀驕傲地牽她出去。
戰(zhàn)王早已自己穿戴好,頭戴紫金玉冠, 身穿著皇子的云紋蟒袍,威嚴俊逸。
他正尋著寧絡(luò),蘭昭儀在后頭喚了聲:
“殿下,王妃在這呢。”
戰(zhàn)王轉(zhuǎn)過輪椅,目光望過去,見到那娉婷女子,款款而來,面如芙蓉,巧笑倩兮。
纖腰玉帶舞天紗,疑是仙女下凡來。
蕭鼎呼吸一滯,緩了緩,才道:“愛妃打扮成這樣,本王都不想帶你進宮了。”
“為何?”寧絡(luò)盈盈笑著。
“不想叫其他人看見你的美貌。”
蕭鼎說著,便把她攬入懷里,直接在她白皙纖柔的脖頸上狠狠吸吮出唇印才松開。
“好了,烙印上本王的標記,量沒人敢肖想。”
寧絡(luò)羞紅了臉,蘭昭儀更是沒眼看。
“要不,我把衣裳換了?”寧絡(luò)明白他的顧慮。
“不用。”戰(zhàn)王執(zhí)她手,“走吧,醉仙閣的飯菜都吃膩了,今日換口味去。”
“好。”
寧絡(luò)推著他輪椅往外走。
上了馬車后,齊虎將她備好的禮盒放上來,蕭鼎看了一眼,好奇問:
“里面裝的什么?”
“獻給皇上的禮物,就是那個方塊,還有個指尖陀螺。”
寧絡(luò)打開盒子給他看。
蕭鼎拿起指尖陀螺,從未見過。
“這個禮物,我怎么沒有呢。”他心里驀然泛起醋意。
寧絡(luò)哄道:“我以為這個小玩意王爺看不上呢,若是喜歡,回頭也給王爺做一個。”
“不必了,做這玩意兒恐怕費了你不少功夫,我不想絡(luò)兒再辛苦一回。”
蕭鼎拿在手上把玩著,猜想皇帝見到這種禮物的心情。
帝心難測,不知絡(luò)兒這馬屁能否拍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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