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嗖嗖嗖——”
姜心梨呼吸驟停。
她和圣天澤的身體開始在空中翻轉,墜落。
四周一片漆黑,呼嘯的風聲越來越響。
強勁的吸力從下方深淵處傳來。
姜心梨心臟猛地疼了一下。
這樣的場景,她像是有些似曾相識。
只是,那個深淵在半空。
而這個深淵,在腳下。
一股濃烈的離別傷感情緒,驀地浮上心頭。
黑暗中,她感覺到圣天澤的手臂和毛茸茸的尾巴,緊緊箍住了她的腰。
男人寬闊堅實的胸膛,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。
“別怕。”低沉溫柔的嗓音在耳畔響起,“我在。”
“恩。”姜心梨心跳稍稍平復了一些,但下一秒,她的手指在空中抓了個空,“小白不見了!”
“它可能比我們更快進入新時空。”圣天澤聲音依舊沉穩,但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。
“雌主,我來了!”伴隨著翅膀拍打聲,花璽的聲音從上方傳來。
他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閃而過,一只手抓住了圣天澤的手臂,另一只手則拉住了月華銀和野闊。
下墜的速度逐漸減緩,風聲減弱,四周的黑暗開始被淡淡的光亮取代。
冰冷刺骨的空氣,也漸漸有了暖意。
一道耀眼白光閃過,姜心梨下意識閉上了雙眼。
“嘭——”
“......”
耳邊傳來幾聲沉悶落地聲。
“雌主,我們到了。”圣天澤的聲音在姜心梨耳邊響起,他的手輕輕撫過她被風吹亂的發絲。
姜心梨睜開眼,先是看了一眼四周,確認五個獸夫都在,這才心頭一松。
“咦,小白呢?”她看了一圈地面,沒看見小白身影。
“雌主,你們在原地,我們去找找看,是不是掉在旁邊了。”花璽和野闊說完,就要轉身去找,被圣天澤抬手攔住了:
“我用空間異能探查過了,它不在這附近。”
“如果不在方圓百米內,它可能被傳送到了幾千公里之外。”圣天澤語氣平靜道。
姜心梨一愣,“幾千公里?”
月華銀接過話,“傳說,如果不是夫妻關系,進入時空裂縫后會被傳送到不同區域......”
姜心梨瞪了他一眼,小拳頭捶在他的的手臂上,“壞蛋,你怎么不早說!”
月華銀輕笑,“我也不知道這傳說是真的。”
圣天澤安慰她道,“別擔心,這么多天過去了,它都對你不離不棄,所以,小白一定會找到你的。”
花璽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羽毛,笑道,“雌主,這種原始森林,兔子的生存能力可比你強多了。”
野闊也點頭附和,“是啊,小白之前在全是腐蝕性硫星礦的黑暗星都能活下來,還活得毛光水滑的,這里對它來說簡直就是天堂。”
姜心梨想了想,也對。
她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,但不知怎么地,內心還是有些不安。
“雌主,快看!”月華銀伸手指了指遠方。
姜心梨順著他手指看過去,眼睛一亮,“我們這是到古地球了?”
不遠處,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。
高大的樹木直插云霄,花草在夕陽的余暉下顯得格外鮮艷。
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植物的氣息。
一眼望去,生機勃勃。
圣天澤目光卻依舊警惕,“不是古地球。”
姜心梨驚喜,“可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綠色植物?”
原主記憶里,星際很多沒有人類居住的星球,基本都是荒漠或者廢土一片。
像這樣類似原始森林的星球,很少聽說過。
花璽不解:“雌主,不就是些大樹嗎?你至于這么激動?”
姜心梨笑了笑,“我就喜歡花花草草!”
此刻的她,一想到自己的木系異能,可以吸取植物能量,就跟饑腸轆轆的大胖老鼠,掉進了香噴噴的米缸里。
姜心梨越想越開心,“我還以為,我們會進入到非常兇險的地方。倒是沒想到,這里風景這么好。”
“雌主——”圣天澤語氣凝重道,“通往終極之地的每個時空裂縫里,都暗藏著危險。現在你看到的,也許,并不是真實存在的。”
姜心梨反應過來,“也對。”
她抿了抿唇,“這里到了夜晚,不會也有傀儡師和變異獸吧?”
“不好說。”圣天澤看了周圍一圈,“這里還有一小時就天黑了,我們先找地方休息。”
月華銀建議,“星際監獄下發的房子,無論時空如何,對變異獸和傀儡尸的防御功能,都是存在的。
森林里不知道會有什么,我建議我們今晚先把房子搭建在這片荒地上。”
“我去周圍看看,有沒有人。”玄影冷冷說完,邁著大長腿朝遠方走去。
花璽和野闊也道,“我們也去看看。”
圣天澤頷首。
他現在只是空間系異能1階,空間探查能力只能鎖定很小范圍。
月華銀留在原地,配合圣天澤一起,把房子從空間戒中,取了出來。
一切落定,玄影他們還沒回來。
“雌主,想去那邊看看?”圣天澤注意到姜心梨的目光,時不時就朝四周那片密林看去。
姜心梨:“恩。”
圣天澤看了一眼西陲的太陽,睨了月華銀一眼,“我帶雌主過去一下,很快回來。”
說完,他化作一只白虎,尾巴一卷,把姜心梨卷到了身上。
到了森林邊緣,圣天澤化回人形,將她擁入懷中。
溫暖有力的手掌,緊緊握住姜心梨的手,“走吧,雌主。”
“恩。”姜心梨跟著他朝著最近一棵大樹走去。
站定,她抬手緩緩向樹干摸了上去。
一股冰涼黏膩的觸感,從掌心傳來。
姜心梨心頭一緊。
想象中的能量光點沒有出現,反而在她觸摸樹干的時候,有一種被無數雙眼睛注視的感覺,從森林深處黑暗中襲來。
這種感覺,讓人毛骨悚然。
圣天澤垂眸睨她一眼,“怎么了,雌主。”
姜心梨猛地收回手,后背一陣發涼。
“沒什么,我們回家去吧。”她反抓起圣天澤的手,微笑道。
“等等。”
“?”
男人突然伸出一雙大手,將她拉進懷里,炙熱的吻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。
他的吻帶著侵略性,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。
姜心梨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,手指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襟。
一條細長的毛茸茸的尾巴順著她的小腿緩緩滑了上來,帶來一陣酥麻觸感。
“雌主今晚,選我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