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?”姜心梨一怔。
一旁的玄影不懷好意睜開眼,朝她冷嗤了一聲,“姜心梨,小孔雀看見你偷吃了。”
他話音落下,花璽眸底閃過窘迫,“雌主......我不是埋怨你的意思......”
“我只是......心里有點難受......喘不過氣來的感覺......”他柔聲哽咽說著,一把抓住姜心梨的手,放到自己堅實有力的胸肌上。
一雙橘色雙眸染上了濕意,“雌主幫我揉揉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姜心梨想都沒想,伸手幫他輕輕揉了起來。
半晌,她溫柔詢問,“現在好一點了嗎?”
花璽搖搖頭,“沒有,可能是隔著衣服,效果......不太好。”
“那我伸進去。”姜心梨也沒多想,直接扣開他兩顆扣子,把白皙細嫩的掌心放了進去。
那邊冷眼看著兩人的玄影,見狀,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,低聲罵了句“蠢女人”后,陰著臉滿眼煩躁起身出門去了。
諾大的客廳里,只剩下花璽和姜心梨兩人。
姜心梨感覺掌心下的肌膚,溫度在快速升高,連忙動作一頓,“現在好受些了嗎?”
“恩。好些了。”花璽伸手,輕輕握住她要抽回去的手,欲言又止,“雌主.......”
“怎么了,花璽。”姜心梨伸手幫他理了理耷拉在腦袋上的幾根孔雀翎羽。
花璽余光瞥了一眼廚房,聲音壓低道,“你是不是,還要收兩個獸夫......”
“啊?沒有啊。”姜心梨一頭霧水,扭頭看了一眼廚房,目光在緊張忙碌的月華銀身上頓住,“那匹狼說的?”
花璽不想在姜心梨面前說別人壞話,便道,“不是,是我感受出來的。”
姜心梨抿唇一笑,親了他一口,“那你感受錯了呢。”
溫溫柔柔的吻,讓花璽內心的氣憤,瞬間被熨燙平整了。
他大手一撈,把姜心梨抱到自己腿上,“雌主,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”
“恩。”
“你老實告訴我,你還想見到白耀星主嗎?”
姜心梨沉吟了一下,如實道,“想。”
花璽眼底閃過一絲酸澀失落,鳥毛再次耷拉了下去,“所以,你是喜歡上他了?”
“不是。”姜心梨有些哭笑不得,“花璽,我想再見到他,是因為有其他原因,你別亂想。”
花璽把她往懷里摟緊了些,“雌主可以告訴我,是什么原因嗎?”
姜心梨抿抿唇,扭頭看了一眼廚房里的圣天澤,搖搖頭,“抱歉,我現在不能說。”
圣天澤中了御寒徹血怒詛|咒的事情,只有她和圣天澤知曉。
這是秘密,也算是圣天澤目前的軟肋,她自然不能輕易告訴別人。
雖說現在不在黑暗星上,詛咒的負面作用,基本發揮不出來。
就算后面回到了黑暗星,兩人只要在精神海里發生親密關系,也不會對圣天澤造成什么影響。
但“血怒詛|咒”這四個字,就跟一把利劍,實時懸在圣天澤頭頂。
她想見白耀。
更多是想著,他和御寒徹,是唯二從歐米伽星球逃離存活下來的雄性獸人,又同樣異能七階,應該能通過他對御寒徹有一些了解。
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不殆。
雖然對方異能7階,但她的幾個獸夫現在異能都有了提升,如果有一天遇見,并非沒有勝算。
不過,說到一顆星球唯二存活的兩個人——
她瞬間想到了自己和姜晚晚。
御寒徹和白耀,一個光明獸人,一個黑暗獸人,又同為7階。
總不會,暗中也有什么關聯吧......
姜心梨感覺自己有點想遠了。
見她不想說,花璽也不好再繼續追問,“雌主,在想什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姜心梨收回思緒,伸手攬住他的脖頸,“我們去看看,他們在做什么好吃的?”
“恩。”花璽一把抱起她,這才想起,自己燉到一半就熄了火的排骨湯。
他心里咯噔一聲,正猶豫要不要和姜心梨解釋一下,卻見月華銀和圣天澤,野闊,一人端著一份菜,器宇軒昂走出來了。
誘人的食物香氣飄了過來。
姜心梨看看三個顏值極高身材極好的男人,又看看色香味美的菜肴,下意識咽了咽口水:
“你們做了紅燒牛肉?!”
“還做了醋溜土豆絲!”
“還燉了排骨海帶湯!”
月華銀不由笑了,“雌主,你這小鼻子,比我的狼鼻子都靈敏。”
姜心梨傲嬌仰了仰臉,“在對古地球美食的嗅覺這塊,我敢說,在這顆星球,我說自己第二,沒人敢說第一~”
月華銀意味一笑,“那倒是。”
花璽看了一眼那鍋被圣天澤“截胡”改良的排骨海帶湯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不過轉念一想,只要姜心梨能喝到好喝的湯就行。
也就這么想著,他把姜心梨放到了餐椅上,“雌主,我去叫玄影回來吃飯。”
“恩。”
野闊和圣天澤分別把醋溜土豆絲和排骨海帶湯往姜心梨面前挪了挪,一臉期待看著她,“雌主,要不,嘗嘗味道?”
“這兩個菜,是你倆做的?”姜心梨一臉震驚,看向野闊和圣天澤。
“對,剛剛找月華大廚現學的。”野闊說著,夾了一小筷土豆絲給姜心梨喂了過來。
姜心梨嘗了一口,渾身一哆嗦,小臉直接皺成了一團:
酸。
太酸了。
就跟倒了半瓶醋進去一般。
野闊見狀,一臉尷尬,“雌主,是不好吃嗎?”
他沒吃過這道菜,月華銀也沒吃過。
他只好按照月華銀記憶里的菜單,加入了“少許白醋。”
難道,是這個“少許”,加多了?
“沒,沒有,挺好的,有點酸,不過今天天氣熱,剛好解解膩。”姜心梨溫柔一笑,就見圣天澤的海帶湯,已經喂了過來,“梨梨,嘗嘗我做的排骨海帶湯。”
他不善于炒菜,倒是喜歡上了燉湯。
姜心梨抿了一口,點點頭,“恩,好喝。”
好喝是好喝。
就是海帶和排骨的滋味,很淡。
她抬眼看了鍋里不多的排骨和海帶,以及滿滿一大鍋湯,瞬間懂了。
大概率,圣天澤又把鹽,裝多了。
不過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兩個獸夫愿意學習和為她付出的心意。
“雌主,我這個老師,教的還可以吧?”月華銀把臉湊了過來,邀功似的搖了搖狼尾巴。
姜心梨伸手摟住他的臉,覆唇吻了上去:
“不錯,繼續努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