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是白耀朝思暮想的女孩發來的。
姜心梨:阿耀,晚安,?????
清潤帥氣的男人站在戰艦甲板上,任由海風揚起他的滿頭雪白長發。
夜色寒涼,背影孤寂挺拔的男人,心里卻暖暖的。
但很快,這股暖意被無邊的思念、失落、擔憂占據。
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般,讓他快要呼吸不上來。
“轟隆——”戰艦四周升起透明防護罩,一個身材挺拔的戰士急匆匆朝他走了過來:
“白耀星主,我們的艦艇即將入海,安全起見,還請您立即回到艙內。”
“好。”白耀斂了思緒,大步流星朝指揮室快步走去。
自從上次和姜心梨一別,和她的聯系,以及和黑暗星所有流放囚犯的聯系,都被某種強大力量徹底切斷。
一開始,官方戰艦被困在了某個獨立時空。
導航失靈不說,還一直在海面上來回打轉。
再后來這幾天,整艘戰艦像是突然掉入了變異獸和污染體老巢。
鋪天蓋地的都是變異獸,污染體。
戰艦上的武器只能對付變異獸,而污染體,只能使用異能進行消滅。
所以,他不得不讓人收了戰艦外層防護,帶領全艦擁有攻擊異能的戰士,奮力迎敵。
幸好,夜以繼日的戰斗終于結束。
而他,也借著姜心梨發來的一堆亂碼信息,終于追蹤到了她的信號發出地。
說到她發來的信息,白耀眉心一蹙。
再次點開光腦,亂碼已經消失,文字全部正常顯示出來。
他邊走邊快速查看著。
姜心梨:阿耀,我和雪千潯登記結婚了。
姜心梨:你會祝福我的,對嗎?
“結婚......”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僵硬了片刻,清澈如水的碧綠眼瞳中,緩緩浮現一層冰冷薄霧。
但這層薄霧,很快消散不見。
海洋星情況特殊,他的小梨,一定是因為不得已的原因,不得不和雪千潯做了婚姻登記。
不過——
像是想到什么,白耀大步流星進了艦長獨立指揮室。
“咚咚~”敲門聲響起。
“白耀星主,戰艦已經處于安全環境,我來幫您降低一下精神暴動值。”溫和的女士嗓音從門外傳來。
是精神力S級的黑暗星副領主,白芷晴。
她和另一個精神力A級的副領主星嵐,這次也都一起隨行。
按照慣例,他們官方人員除了完成屬于他們的一些秘密任務外,更多的職責是護送被流放的重刑囚犯。
確保他們盡可能順利進入和離開每一個時空裂縫,直到他們到達終極之地。
所以,白芷晴和星嵐,除了要負責降低官方戰士精神暴動值外,還需要負責被流放的雄性獸人。
這些獸人里,一部分是無雌主的抱團任務者。
另一部分,是雌主精神力低下,不能及時快速降低精神暴動值者。
但因為掉入時空裂縫時,眾人并不能確保掉落一處,且進入的前后時間也不一致。
所以,能被官方遇到和救助,更多還是講究運氣。
但無論如何,之前在永夜星,有不少流放囚犯都獲得過官方救助。
但偏偏在海洋星,出現了意外。
像是有某種特殊禁制,把官方人員和囚犯做了分離。
見屋內沒有應答,白芷晴又敲了敲門,“白耀星主?”
“我不用。”白耀收回思緒,不動聲色看了屋內彌漫著一團霧氣的黑暗角落一眼:
“你和星副領主先把其他人的精神暴動降低下來。”
“好,那您需要了,您再叫我。”白芷晴說完,轉身離開了。
白耀冷白手指輕點,房間被一道高階結界保護起來。
全息投影戰術指揮屏上,顯示著戰艦下潛入海的速度和深度。
他點開官方管理后臺,一條【黑暗星囚犯婚姻登記申請/報備】跳了出來。
【雪千潯(九尾雪狐),年齡18,身高193cm,1月21日水平座。
異能3階(元素類:冰雪系;精神類:未定義)。
雌主:姜心梨。
歸屬:冰魄星(系)】
白耀看了一眼婚姻登記遞交上來的時間,又再次看了一下雪千潯異能等級,微微皺了皺眉。
對方異能還是3階,說明滿月砂還在。
而姜心梨的精神力等級,還是停留在A級。
難道,她和雪千潯只是形式婚姻?
白耀心里莫名一松,卻又為腦海里竟然冒出這樣的念頭,感到不恥。
“呵——”黑暗中傳來一聲低沉嗤笑。
腳步聲漸近,身形高大挺拔,一頭猩紅長發,長相俊美邪佞的男人不緊不慢從角落陰影里走出。
剪裁精良的黑金制服,勾勒出御寒徹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完美比例。
那雙如淬了血的紅寶石眼眸中,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冷笑。
“真是有趣。”他睨了氣質清潤的白耀一眼,語氣充滿玩味:
“若不是我能聽見你的心聲,恐怕永遠都想不到,以光明磊落著稱的白耀星主,內心也會有如此不堪的想法。”
他向前一步,嗓音壓低,卻更具壓迫:
“嘴上說著對她收新的獸夫毫不在意,內心卻嫉妒吃醋得要命。不是嗎?”
白耀淡淡睨他一眼,目光清冷而坦蕩,“是又如何?”
他是俗人,他不是圣賢。
“所以,”御寒徹唇角揚起一抹了然弧度:
“你一直抗拒我接近她,根本就是因為嫉妒我。”
“嫉妒?”白耀揚唇輕笑一聲,目光瞬間銳利如刀:
“御寒徹,我想你弄錯了一件事情,小梨她根本就不喜歡你,也從來沒有喜歡過你。
既然她都不喜歡你,我又談何去嫉妒你?!”
“是嗎?”御寒徹停下腳步,慢條斯理轉動著指間那枚黑金骷髏戒指:
“可我倒是清楚記得,之前在官方宅邸的時候,她很喜歡我的吻。”
“我相信,”他語調故意拉長,“比起你的身體,他定然更加喜歡和迷戀我的。畢竟......”
屋內氣溫驟降。
一向面容淡定氣質清潤的男人,瞬間被戾氣和怒意籠罩。
他拍桌而起,“御寒徹,夠了!”
“白耀,逃避現實可不是你的風格。只可惜,”御寒徹輕嘖一聲,猩紅眸光里,全是挑釁:
“你會對她做的,我都會做;你沒對她做過的,我照樣會對她做。”
他俯身逼近額頭青筋暴露,指節捏得泛白的男人,氣息帶著十足侵略性:
“白耀,你拿什么跟我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