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emmm......”姜心梨抿了抿唇,實話實說道,
“其實,花璽和雪千潯也專門和我求過婚的?!?/p>
只是黑暗星條件有限,沒有云鉑準備的那么隆重,奢華,浪漫。
但在她的心底,這份心意同樣貴重。
云鉑知道她重情重義,也沒過多糾結,但還是問,
“可他們沒有和你舉行過婚禮,所以,小新娘,我是嗎?”
姜心梨知道躲避不過了,干脆捧住他的臉,眉眼彎彎,
“是,你當然是!”
當眾端水這事,她依然不算擅長。
可單獨對獸夫示愛表“忠心”這事,她現在也算爐火純青。
男人一眼看穿她的心思,大手掐住那截細腰,紫眸危險逼近,
“小新娘,不許敷衍我。”
女孩嬉笑著躲閃,“......我沒有呀?!?/p>
他唇角勾起危險弧度,指腹在她腰窩輕輕打轉,“撒謊。”
她聲音發顫,“真沒有~”
姜心梨的腰很敏感。
被他這么一碰,癢癢的,像一尾脫水的魚在他掌心里掙扎著。
兩人原本就是非常曖昧的姿勢,貼身相對而坐。
也就這么隨意一扭,腿根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。
正撓她癢癢的云鉑,身體繃緊了一秒。
姜心梨也察覺到了異樣,低頭,眼睛一秒瞪圓了。
她紅著耳根,快速移開了視線。
她差點忘了,現在是早晨。
早晨的雄性,不能隨便碰。
她才剛剛反應過來,男人已經長臂攬住她的腰,把她往懷里猛地一摁。
他俯身逼近,炙熱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,“小新娘.......幫幫我?!?/p>
“幫......”姜心梨懵逼了一秒,雙手已經被他緊緊握住。
猜到他要做什么,她慌了,連忙岔開話題,
“對了云鉑,我這有個海螺,可以聯系到海洋星那邊。”
“你要不要,現在和藍瑟聯系看看?”
她說的一本正經,精致白皙的小臉,卻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他看出她的慌亂,松開她的手,屈指刮了她鼻梁一下,語氣帶著寵溺和無奈,
“我的小新娘啊......”
在這種曖昧升溫時刻,給他潑一桶冷水,也就只有她的小新娘了。
危機暫時解除,姜心梨松了口氣。
“咋啦?”她不忘噘嘴埋怨,
“你是鐵做的,能24小時待機,可我不行啊......”
“鐵做的?”男人被她話語氣笑了,順著她的話逗她,“我那么不值錢嗎?”
姜心梨臉憋得更紅了,“不,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好了,傻瓜?!蹦腥藫н^她,輕輕吻了她的額頭一下,“小新娘不想,就不做?!?/p>
他一臉認真,“除了強迫你愛我,其他的事情,我都不會強迫你?!?/p>
“謝謝你,云鉑。”姜心梨摟住他,臉貼上他的胸膛,“對了,我剛剛的提議,是認真的。”
海洋星是云鉑的海洋星。
他既然醒了,肯定也想知道更多海洋星子民的情況。
畢竟,水母女官人微言輕。
對海洋星的情況,并不像藍瑟那般了解。
男人沉默了片刻,淡淡開口,
“海洋星那邊的事情,等陪你到了終極之地后,再說?!?/p>
他曾經想做一個稱職的君王。
可現在,他只想盡力做一個稱職的丈夫。
女孩“哦”了一聲,在他懷里蹭了蹭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依偎著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,雨終于停了。
有陽光透過窗簾,灑落進來。
姜心梨睜開眼睛的時候,一縷墨紫色的流光,正在身上緩緩流淌著。
流光所到之處,身體的疲倦和困意,煙消云散不說,還渾身充滿了力量。
男人收了流光,吻了她一下,“早安,我的小新娘?!?/p>
她有些驚訝,“云鉑,你的治愈系異能,還能這樣?”
“嗯?!蹦腥俗享`綣溫柔看著她,“要不然,我怎么敢,這么折騰我的小新娘?!?/p>
但他其實,已經足夠克制。
姜心梨嘴唇張了張:“......這也太強了。”
這異能要是放在古地球,她絕對可以徹夜不睡,頭懸梁,錐刺股,考上清北!
姜心梨感覺自己瘋了,怎么會想到去考清北。
要真有了這異能,還考啥清北......
兩人起了床,下了樓。
云鉑一眼瞥見吧臺上碎裂的紅酒杯和桌上殘留的酒漬,眸色微微一沉。
他冷白指尖輕抬,一道紫色水流將玻璃渣和酒漬清潔一空。
“小新娘。”男人眸底染了一絲慍怒,
“你昨晚獨自在房間喝酒,他們都不管不顧不問的嗎?”
一想起就是因為小新娘醉了酒,這才讓雪吟有機可乘,他心里就莫名有些堵。
察覺到男人身上氣壓驟降,姜心梨仰起臉,看著他,溫柔笑了,“好了云鉑?!?/p>
她踮起腳尖,吻了他一下,“阿澤他們都超級好的,你不要生他們的氣?!?/p>
昨晚房間里發生的事情,幾個獸夫肯定是知道了的。
否則,不會到現在,她的房間還能這么安靜。
不過,說到昨晚的事情,姜心梨驀地想起門口那道陰濕黏膩的視線。
真的是克蘇恩嗎?
被他偷窺她不怕。
可偏偏,是她和雪吟正在那什么的時候......
關鍵,如果他也是對她有其他的心思.......
姜心梨下意識仰臉,云鉑剛好低頭。
兩人視線相對。
男人沒忍住,俯下身,吻住她,“小新娘,答應我,以后,不許一個人喝悶酒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?!迸⒐郧牲c頭。
去客廳前,姜心梨帶著云鉑去了他的房間。
他很輕易就嗅到了房間里,屬于雪吟的氣息。
以及,她的氣息。
這兩道氣息,彌漫在整個房間,浴室,以及......床上。
所以,在昨晚之前,兩人就已經有過親密行為了嗎?
他蹙了蹙眉,最終還是把疑問壓了下去。
他自認為胸襟寬廣。
可現在,他才發現,在感情上,他和普通雄性一樣,自私,霸道。
他只想把她牢牢鎖在身邊,只屬于他一個人所有。
可他不想在她面前留下一個醋意橫飛的形象。
兩人十指相扣參觀完,姜心梨問,“喜歡嗎?”
“喜歡?!蹦腥祟h首。
那個尺寸巨大的浴缸,讓他回憶起了兩人在海底宮殿的時候。
那時的兩人,相擁訴說著未來。
時光荏苒,光陰如梭。
一轉眼,他竟然,真的到了她的世界。
既然來了,那么,他就永遠都不想,再離開了。
“謝謝我的小新娘,很用心?!彼麆忧閾Ьo她,
“我們一輩子都在一起,好不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