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可能你們的部分記憶,被燼淵的某種力量封印了。”云鉑紫眸微微瞇了瞇,看向圣天澤:
“繼續?”
圣天澤的老虎尾巴輕輕撓了撓姜心梨小腿,這才繼續道:
“黑暗雌性在一千年前隕落,而黑暗星一直存在著某種禁制。
且這里的時空裂縫,能夠通往黑暗獸人所在的暗域。
另外,黑暗獸人控制的傀儡尸,可以在時空裂縫自由出入。
這些都足以說明,黑暗星很可能就是類似黑暗雌性母星的地方。
而她最終的隕落地,就是這里。
只是這個地方,一千年前被某種力量嚴重損毀過。”
姜心梨點頭。
她也贊同這個看法。
之前在白耀官邸看見的那本星球志上就記載著:
一千年前的黑暗星,花草樹木,山川湖海,應有盡有,并不是現如今這樣的貧瘠荒涼模樣。
“損毀黑暗星的這種力量,可能來自燼淵。也可能來自,燼淵當年和黑暗雌性戰斗爆發的力量。”
畢竟,戰敗的燼淵,其中一縷殘魂落入了海洋星。
當年,應該也是二者戰斗,開啟了時空裂縫。
“黑暗星的地獄之門一千年開啟一次,開啟后,時空裂縫打開,而這是唯一一次通往終極之地的機會。”
“這時,燼淵可以利用祂的能量,結合黑暗星的情況,創作出適合終極任務的試煉場。”
所有參加終極任務的任務者,都是流放黑暗星90年以上的重刑罪犯。
這些罪犯,除了少數十惡不赦之徒,大部分都是和雪千潯我們一樣,莫名背負罪名,加入終極任務者。”
以及,姜心梨這樣,被那股神秘力量操控的暗中被做局者。
否則,當初她的案子,明明漏洞百出,卻判定那么草率。
就連圣天澤身為帝國大皇子,也都沒有半點轉圜余地。
“我們當初代表的,不僅僅是自己,更是代表了各自身后的政體,勢力。”
“因為只要進入了終極之地,除了未來的4S級黑暗雌性,會獲得掌控全星際的能量外,其他人同樣能獲得異能提升。”
雪千潯接話,“在星際,不同政體和星球之間,競爭的不僅僅是高科技,也在暗中競爭異能強大者和精神力強大者。”
這也是為何,精神力S級以上的雌性和異能7階以上的雄性。
罕見,稀有,珍貴。
被星際各方爭搶。
云鉑頷首:“所以,這不僅是黑暗雌性的成神試煉。
這也是其他政體和星球之間的異能資源提升爭奪戰。”
無論是海洋星內部勢力之間,還是星球與星球之間,甚至星球內部各大勢力之間的競爭,一直就沒有停止過。
“是。”圣天澤看了云鉑一眼,金眸微微一沉。
這個男人不僅異能強大,而且心思縝密,看問題一針見血,確實不能小覷。
姜心梨感覺CPU都要燒干了。
她道,“但我們懷疑過,燼淵很可能會把所有終極任務者,甚至全星際的人,當做祂去往其他平行時空的祭品。這怎么.......”
云鉑捏了捏她的掌心,解釋道,
“小新娘可以這樣理解:燼淵和官方合作,一起利用各自的資源,做局推動終極任務。
畢竟,終極之門一千年才能開啟一次,機會難得。
但要進入終極之地,除了時空裂縫開啟,還需要一些條件達成。
這種條件,需要某種創造試煉的神力,也需要我們這些經歷勢力的人。
燼淵在暗處,有神力。
官方在明處,有人。
兩者一拍即合,并非難事。
而官方,也許只知道自己是做局者,卻不知道,它其實,也是局中人。”
“是的,云鉑分析得對。”圣天澤向云鉑投來贊許目光。
不管喜歡不喜歡。
他內心不得不承認。
云鉑這個人,足夠睿智優秀。
他繼續道,“不過好在,按照我們的推測,燼淵進入不了終極之地。”
“真正的危險,應該是梨梨成為4S級黑暗雌性后。”
云鉑蹙眉,“祂想要小新娘的人,和力量?”
圣天澤頷首,“是。”
燼淵真的進入不了終極之地嗎?
姜心梨想起那個夢,皺了皺眉,看向玄影。
后者全程一言不發,正慵懶抱著雙手翹著二郎腿,斜倚在凳子上,一臉冰冷直視著她。
此刻看見她的目光看向自己,唇角扯了扯,冰藍眸底,立馬軟了幾分。
“小新娘,怎么了?”
“梨梨,怎么了?”
兩個心思縝密的男人,一秒發現了她的神情變化,不約而同問她。
“我們之前的推測,可能是錯的。”姜心梨猶豫了一下,還是道,
“燼淵很可能,在終極之地里。”
玄影像是猜到什么,身體一秒坐正,“小笨梨,你是不是,做夢了?”
而且那個夢,還是和他有關。
所以,那些天,他才會,突然那么黏他。
圣天澤他們也朝姜心梨看了過來。
他們內心想法,和玄影幾乎一致。
云鉑蹙眉,“小新娘做夢?”
月華銀解釋,“雌主會通過夢境,預見一些未來發生的事情。”
“這么神奇?”云鉑微訝,笑著看向姜心梨,“不知道小新娘,有沒有夢見過我?”
姜心梨心虛摸了下鼻子,“夢見過。”
她把自己之前的夢境說了。
不過沒說,當時夢見的時候,心中瘋狂罵他的那些話語。
當時以為,會遇到一個殘忍暴戾的瘋批人魚皇子。
倒是沒想到,殘忍暴戾,只是云鉑的表象。
真實的云鉑,這么好。
眾人都在分析正事,所以云鉑也沒繼續追問,而是看向玄影:
“所以,小新娘這次,夢見了燼淵和玄影?”
姜心梨微微一怔,“你怎么知道,我夢見了玄影?”
男人勾唇笑笑,“因為直覺。”
姜心梨:“......”
他真的,沒有讀心術了嗎?
這直覺,也太敏銳了吧......
像是猜到她在想什么,他寵溺揉了揉她的頭發,
“我在王座上看那些海族臣子演了上百年,就算不靠某些東西,他們骨頭里在想什么,我也都一清二楚。”
某些東西,自然是指“讀心術”。
姜心梨后知后覺:“哦,也對哦。”
都說帝王心,海底針。
那帝王的眼睛,就是量人的尺。
你在他面前一站,是輕是重,是深是淺,一目了然。
云鉑唇角一勾,把她思緒拉了回來:
“所以,小新娘,夢見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