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國,歐盟,米國,沙俄…”
惡之楚凡的視線,掃過了在場的每一個人,也仿若,掃過了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你們,這些,舊時代的勢力。”
“將成為,我這場選王游戲的玩家。”
“你們可以,結盟,可以,背叛,可以使用,任何你們能夠,想到的手段。”
“去從其他的玩家手中,搶奪,這些,代表著至高權柄的神則。”
“最終。”
“獲得神則最多的那個勢力。”
“將成為,我,在這片沙盤之中的唯一代行者。”
“而失敗者。”
惡之楚凡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,冰冷而又殘忍的弧度。
“則會連同他們,所代表的一切,被徹底,抹除。”
他的話,就像一道,蘊含著無上魔力的驚雷。
狠狠地劈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。
選王游戲。
用整個世界的勢力,作為玩家。
用十道,通往神明境界的權柄,作為賭注。
去進行一場,以“文明”為單位的殘酷的死亡淘汰賽。
何其,瘋狂的構想。
何其,殘忍的規則。
但。
何其,誘人。
龍破軍和林軒等人,他們看著那十道,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璀璨光團。
他們那顆剛剛才被恐懼,所冰封的心,再一次,因為一種名為“野心”的火焰,而劇烈地跳動了起來。
成為神。
成為這個新世界,唯一的,站在那個魔神身邊的“代行者”。
這個誘惑,太大了。
大到,足以讓他們,忘記恐懼,忘記退縮。
大到,足以讓他們,壓上自己,以及,自己背后所代表的一切。
去賭那萬分之一的可能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龍破軍緩緩地抬起了頭,他那雙充滿了鐵血與威嚴的眼眸之中第一次燃起了足以將一切,都焚燒殆盡的火焰。
“夏國,接下這場游戲了。”
“神話公會,也一樣。”
林軒那一直都古井無波的眼眸之中也第一次,泛起了劇烈的波瀾。
舊的時代,已經結束了。
新的時代,既然,是以這種最殘酷的方式,拉開序幕。
那么,他們這些,舊時代的“王”。
也只能,用最血腥,最瘋狂的姿態,去迎接,這場,注定,要席卷全世界的變革。
“很好。”
惡之楚凡似乎很滿意,他們這么快,就進入了“玩家”的角色。
他緩緩地一揮手。
那十道,代表著至高權柄的“神則”,化作了十道流光。
飛向了世界的各個角落。
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。
“游戲,開始了。”
惡之楚凡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。
“去吧。”
“我的寵物們。”
“去為了,那虛無縹緲的希望,互相,撕咬吧。”
“我很期待。”
“你們,能為我,上演一場,多么精彩的戲劇。”
他的聲音,仿若最終的判決。
宣告著,一場,席卷了全世界的血腥的饕餮盛宴,正式,拉開了序幕。
龍破軍和林軒等人,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。
他們深深地看了一眼,那座,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,絕對中心的純白神殿。
然后轉身,帶著自己的人,以最快的速度,離開了這里。
他們要去,集結,自己所有的力量。
他們要去,尋找,那些,散落在世界各地的“神則”。
他們要去,為了,自己文明的延續,為了,那唯一的“王冠”。
發動,一場,前所未有的戰爭。
轉眼間。
裂谷之外,那原本,還人山人海的區域,就變得空空蕩蕩。
只剩下,天驕公會,那些,從始至終,都處在失魂落魄狀態的成員。
以及,那個,從始至終,都靜靜地站在神殿之內,看著這一切發生的絕美女子。
“現在。”
惡之楚凡緩緩地轉過身,再一次,看向了那個,臉色,已經變得一片煞白的蘇沐清。
“輪到你了。”
“我美麗的戰利品。”
蘇沐清的嬌軀,猛地一顫。
她看著那個,正一步一步地朝著她,緩緩走來的邪魅青年。
她感覺一股足以讓她窒息的恐怖壓迫感,籠罩了她的全身。
她想后退。
但她的雙腳,卻好像被,灌了鉛一樣,根本,無法,動彈分毫。
“你想,做什么?”
蘇沐清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壓抑的顫抖。
“做什么?”
惡之楚凡輕笑了一聲。
他已經走到了蘇沐清的面前,緩緩地伸出手,用那冰冷的手指,輕輕地挑起了她那光潔的下巴。
強迫她,與他對視。
“我當然是想,好好地品嘗一下。”
“那個我,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,唯一的羈絆。”
“究竟是,什么樣的滋味。”
他的話語,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與占有欲。
蘇沐清那雙美麗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浮現出了一抹,決絕的寒意。
“你休想。”
一股冰藍色的恐怖寒流,從她的體內轟然爆發。
然而那足以將空間,都徹底凍結的寒流,在席卷到惡之楚凡面前三尺范圍時,就好像遇到了天敵。
被一股更加霸道,更加不講道理的力量,給死死地壓制了回去。
“真是,一只,帶刺的小野貓。”
惡之楚凡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玩味的欣賞。
“不過。”
“我喜歡。”
他緩緩地低下頭,湊到了蘇沐清的耳邊,用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,能聽見的聲音,輕聲呢喃道。
“你以為,你還有,反抗的資格嗎?”
“別忘了。”
“你體內,那份,足以讓你,無視這片神國規則的權能。”
“可是,那個我,親手,賦予你的。”
“而我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能,給你。”
“自然,也就能,隨時,收回。”
蘇沐清的瞳孔,驟然收縮。
她感覺自己,體內,那股剛剛才獲得不久的強大力量,正在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,瘋狂地“背叛”她。
“你…”
蘇沐清的臉上血色盡褪。
她終于,明白了。
她終于,明白了,自己,從始至終,都只是這個男人手中一個可以被隨意,操控的“玩偶”。
“現在。”
“告訴我。”
惡之楚凡那冰冷的手指,緩緩地劃過她那吹彈可破的俏臉。
“你是選擇,自己,乖乖地,戴上項圈。”
“成為我,最寵愛的禁臠。”
“還是,讓我,親手,打斷你的四肢,將你,永遠地囚禁在這座,只屬于我的神殿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