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因為她,如果不是因為她,她的侄兒也不會想要設計,最后害的自己斷了腿。
如果不是因為她,慕卿菱也不會撞見鄭青青對陳小公爺表白,兩人就不會打起來。
慕卿菱也不會被氣的病倒。
可是想到自己的女兒還需要慕清玖,心里便慢慢盤算起來。
而聽到慕清玖的慕衍,眸色便是一沉。
昨晚的刺殺沒有成功,自己安排的人一個也沒回來。
反倒是她慕清玖,安然無恙的回來了。
都是因為慕清玖,不然自己女兒也不會落水病倒。
不會病倒就不會用猛藥,那現在也不會昏迷不醒!
“大哥,將慕清玖叫出來吧。”
鄭夫人也道:“對,歸根結底,一切禍因都是因她而起。”
崔氏也道:“對,將她叫出來!”害我女兒成這樣,她卻好好的,怎么就沒死呢?
慕清玖被叫過來的時候,早就有了心里準備。
可是一屋子的人,都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,還是手心里出了汗。
她看著眾人,不卑不亢的問道:“不知侯爺叫我來,所謂何事?”
鄭夫人將慕清玖打量一番,上來就道:
“就是你?”
“是你害的我兒被打斷了雙腿?”
慕清玖看向鄭夫人,唇角扯出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:
“鄭夫人可有問過你兒子,他是因為什么被打斷了雙腿?”
“我不管因為什么,就是你害我兒子斷了腿,那你就得負責。”
“侯爺,既如此,我們也不要別的,就讓這個慕清玖去給我兒當妾,以后留在我兒身邊好好伺候他!”
“我兒子已然已經廢了,剛好身邊缺一個侍候的人,那就她吧!”
靖安侯聞言,正中自己的意,道:
“清玖,此事皆因你而起,合該你去伺候鄭明,此事就這么定了!”
慕清玖卻突然大笑起來:
“呵呵,侯爺說的可真是冠冕堂皇!
侯爺不妨出去問問,現在京城誰人不知,是鄭明想要害我,設計強害侯府嫡女不成,反而被打斷了雙腿。”
“這明明是他的錯,侯爺不替女兒討回公道,反倒讓侯府嫡女去伺候一個廢人,這是什么道理?”
“你,你敢說我兒子是廢人,我打死你個賤貨!”
鄭夫人上前,就要對慕清玖動手。
驚竹早有防備,上前一步將人狠狠給踹了出去。
“哎喲!”
“哎喲,侯爺,你們侯府就是這么管教下人的?”
“一個丫鬟,竟敢對主子動手?”
“你們還看著干什么,來人給我將這個丫鬟杖斃!”
驚竹腰板挺直的站在慕清玖面前,毫無畏懼,冷眸掃視眾人。
被她盯上的人,都忍不住后背發寒。
任憑鄭夫人怎么喊,無人感動。
鄭大人一排桌案道:
“侯爺,你們當真放著下人毆打主子,不管嗎?”
慕清玖笑道:
“鄭大人不知,我這丫鬟不是侯府的人,侯爺就是想管,怕是也管不著!”
“倒是鄭夫人,明明只是侯夫人的娘家嫂子,何時成了侯府的女主人了?”
她意味不明的看向侯爺:
“難道,侯爺也娶了鄭夫人?”
“如果是這樣,那還真是侯府的主子沒跑了!”
“你,放肆!”
“住嘴!”
鄭大人和靖安侯的厲喝聲同時響起。
靖安侯冷冷的看著慕清玖,眼中帶著殺意:
“慕清玖,即便這丫鬟是九千歲的人,但這里也是侯府,容不得她人撒野!”
話音一落,十幾名護衛出現在花廳外面,將這里給圍了起來:
“本侯已經決定,將你送到鄭家為妾,此事無可更改!”
慕清玖:“好啊,那侯爺盡管做就是,我倒要看看,侯爺后面如何收場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靖安侯不明白慕清玖此話何意,眉心微蹙。
這時管家從外面跑了進來,對靖安侯道:
“老爺,大事不好了!”
“外面都在傳,昨夜侯夫人的娘家侄子,意圖霸占侯府小姐,竟使出腌臜手段將人擄走,幸好九千歲及時趕到,將人救出,還親手廢了鄭家公子的雙腿。”
“大家都在議論,侯府會如何處理此事,鬧得沸沸揚揚。”
“甚至有人還在下注。”
他頓了一下,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侯夫人。
“下什么注?”
靖安侯問道。
管家猶豫了一下,道:
“下注說,夫人是要為女兒向娘家討公道,還是為了維護娘家人,犧牲自己的女兒。”
侯夫人一個踉蹌,跌坐在椅子上。
她憤恨的眼神看向慕清玖。
她敢肯定,這一切肯定都是慕清玖做的。
靖安侯爺看向慕清玖:“你個逆女!”
“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本侯?我告訴你,絕無可能!”
“來人,大小姐試圖勾引表公子,還害得表公子被廢雙腿,丟進侯府臉面,即刻將人送到鄭家,贖罪!”
靖安侯三言兩語,就想要將屎盆子再扣到自己頭上,慕清玖怎么可能會忍下。
她給驚竹使了一個眼色,驚竹立即會意,一眨眼的功夫,從花廳飛到了侯府的大門口。
靖安侯見此,眼皮就是一跳。
“攔住她!”
可是已經來不及了。
大門打開,驚竹直接踉蹌著跑了出去。
管家見狀,立即道:“侯爺,咱們侯府門口可是圍了不少人!”
靖安侯只覺太陽穴突突直跳,有種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覺襲上心頭。
然后就聽到外面跑出去的驚竹,大喊道:
“還請大家救救我們小姐!”
“我們小姐本來安安分分的,不想招惹是非,可就因為長得好看,被鄭家的表公子盯上。”
“表公子想要納小姐為妾,小妾不同意,他就意圖將人綁走,毀了小姐清白。”
“幸得貴人相助,小姐才完好的回來。”
“可是誰能想到,回到侯府,作為父親的侯爺非但不替小姐做主,討回公道。”
“反而說我們小姐勾引鄭家那個色胚公子,還叫我們小姐去鄭家做妾,伺候已經殘廢了的表公子!”
“天理何在?但凡是親生父母,哪有這么磋磨自己兒女的?”
“可憐的小姐,明明都是侯府嫡女,別人享受錦衣玉食的時候,她卻在艱難求生。”
“這樣的時候,自己的父親母親還想要將她送出去,這都安得什么心啊?”
“各位好心人,求求你們救救我家小姐吧!”
“鄭公子那是什么人?流連花樓,最喜女色,我們小姐跟了他還能有好日子過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