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確鑿,顧承歡這下是辨無可辨!
顧承歡看向顧瑾夜:“我是郡主,即便是我想要了她的命,也是她的榮幸,你不能拿我如何?”
顧瑾夜冷眼看著她:“是嗎?既如此,那我就問問裕王,他的女兒,要動我的王妃,該如何?”
顧瑾夜說完這句話,手以輕輕一抬。
原本在七陌手中還未來得及抱起來的藥粉,就這樣被內力裹挾,輕而易舉的落到了顧承歡的臉上。
雖然只有一點,足夠顧承歡痛的了。
她不敢相信,自己喜歡的男人,竟然會用這種殘忍的手段害自己。
她的臉,她的臉!
而顧瑾夜則云淡風輕,甩甩衣袖拉著慕清玖就走了。
顧承歡看著他拉著慕清玖的手,眼中的嫉妒和不甘,再也無法掩藏。
而臉上的痛,和毀容的驚慌已經讓她顧不得其他。
慕卿琳過來勸慰:“郡主,沒事的,王爺那么寵溺,不會舍得懲罰與你的,并且慕清玖一點事情都沒有。”
“再說,那些不足以證明,此事就是你所謂,一定是慕清玖使了什么奸計,迷惑了九千歲!”
“至于你的臉,郡主,你應該有解藥的吧?”
顧承歡看向慕卿琳,突然抓住她的手,像是想到了什么,臉自己的臉也不顧了:
“你是鳳女,對了,你是鳳女對不對?”
“我這就讓父王來侯府提親,你做我的嫂子!”
慕卿琳是鳳女,她成了我的嫂子,那樣的話,三弟就能成為皇帝,我就是皇帝的姐姐,大晉朝的長公主。
到什么什么慕清玖,我說殺便殺,就是顧瑾夜也將淪為我的面首,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寵愛。
哈哈,哈哈哈~
我的臉,對,我不能毀容,我的臉不能毀!
剛才還在害怕自己毀容的顧承歡,突然大小起來,然后又驚恐的捂著自己的臉。
眼神中滿是狂熱,痛恨,嫉妒,甚至還帶著幾分瘋癲。
所有人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與她保持距離,不敢再靠近。
而慕卿琳聽到她的話,心底是欣喜,巴不得顧承歡立即回去說。
對,她是鳳女,是將來的太子妃,未來的皇后。
慕清玖算什么,顧瑾夜又算什么?
至于顧承歡會不會毀容,與她又有什么干系?
——
撇開眾人,顧瑾夜拉著慕清玖回到了青草堂。
顧瑾夜將秦家被抄,還有他親手廢了秦青的事情說了。
慕清玖一時被茶水嗆了一下,引起連連咳嗽:
“你說什么?你把他變成太監了?”
“其實,你不必動手的,他已經不舉了,我給他下了藥,還扎了針,雙重保險!”
顧瑾夜眼中帶著欣喜和寵溺:
“看來,本千歲和小玖兒心有靈犀!”
九黎默默的吐槽: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就連報復的手段都大同小異!
慕清玖又道:
“可是你為了這點事情,抄了秦家,不會給你帶來什么麻煩吧?”
“小玖兒擔心我?”
顧瑾夜湊近了幾分。
慕清玖臉上瞬間滾燙,將顧瑾夜推開道:“我只是隨便問問,誰關心你了。”
顧瑾夜嗤笑:“不會,原本秦家也該除掉了!”
知道顧瑾夜早有準備,慕清玖便放了心,突然想起冷蓉蓉和顧宴的事情,她柳眉一蹙:
“我問你,冷姐姐和小王爺的婚事,是不是你從中做了什么手腳?”
顧瑾夜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:
“本千歲,那個,我,我也是覺得他倆確實合適!”
“并且顧宴是陛下嫡親的侄子,他不想他卷入奪嫡之爭中,所以他的婚事,陛下也有意干預!”
“永寧侯府是中立派,對于不曾戰隊的鄭王府來說,是最好的選擇!”
“并且,他們一個是你的‘青梅竹馬’,一個是你的閨中密友,你不覺得最是合適嗎?”
慕清玖明顯感覺到,顧瑾夜在說青梅竹馬的時候,特意加重了語氣,咬牙切齒的那種。
她想笑,但又忍了下來:
“確實還挺合適的,只希望小王爺對冷姐姐好一些!我不希望冷姐姐受委屈,她是個很好的姑娘!”
顧瑾夜見慕清玖沒反對,他一把將人攬入懷中。
慕清玖剛要反抗,只聽顧瑾夜道:
“咱們大婚將近,你準備好了嗎?”
慕清玖掙脫開顧瑾夜的大手,與他保持距離:“我需要準備什么?”
顧瑾夜道:“大婚前,我會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“什么驚喜?”
顧瑾夜沒有回答。
剛好金嬤嬤帶著人端著飯菜進來,兩人便終止了話題,開始用膳。
兩人閑情逸致的用著飯食,靖安侯那邊卻摔了新買的硯臺。
“好一個義永伯府!一個小小伯府,竟然妄想與我侯府相抗衡?”
原來就在剛剛,他得到消息,自己最近苦心經營謀劃,為慕廷之謀求了一個立功好機會。
想要趁機扭轉侯府在皇帝心中的形象。
而就在剛才,下人說那個機會被義永伯從中做鬼,好好的機會給了別人。
靖安侯心中惱怒,發了好大的脾氣。
決定給義永伯府一個教訓。
而不知道事情的慕廷之,正在后花園的回廊處,與鄭青青碰了個對面。
他下意識的蹙眉,想要訓斥。
可是聞到鄭青青身上的味道,莫名的有些癡戀這種感覺。
他對身邊的好友說了兩句,讓他們自己去走走,
他則留下,眼神中帶著幾分炙熱的看著鄭青青:
“你怎會在此?”
鄭青青將慕廷之的變化,全部收入眼底,心道:
慕清玖說的那香,果然好用!
哼,這次還得謝謝她,為我做了嫁衣!
“世子,妾,妾只是路過,并不知世子也在此,妾這就離開!”
說著,鄭青青就要走,可是卻被慕廷之一把攔住:
“慢著!”
鄭青青被慕廷之逼迫,后退到了墻角,她一臉的嬌羞:
“世子!”
下一瞬,慕廷之有種想要狠狠愛憐這個女子的沖動,他低頭,將自己的唇覆上。
鄭青青很是激動,也配合的迎了上去。
兩人就在光天化日之下,行了魚水之歡。
最后慕廷之一把將嬌軟的鄭青青打橫抱起,大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剛進入院子,就看到了臉色還微微發白的元月。
看到世子抱著鄭青青,元月的臉也不好看了。
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,絲毫不敢過去阻攔。
她剛才看到了,世子的眼中只有鄭青青,那是世子情迷時才會有的反應。
慕清玖知道慕廷之那邊消息的時候,顧瑾夜已經離開了。
她一個人慵懶的靠在軟榻上,翻著醫書。
對于鄭青青的識趣,很是滿意。
“咱們后面,就等著看好戲吧!”
不過兩三日,世子偏寵鄭姨娘的事情,就鬧得滿府皆知。
慕廷之還在鄭青青的蠱惑下,將自己原來最寵愛的通房元月,發賣了出去。
現在世子的房中,只她一人獨寵。
并且只要不上衙,兩人幾乎一直黏在一起不出門。
聽到這些事情,,慕清玖只道:“好好的玩,越是盡興,越是頻繁,慕廷之廢的越快!”
驚竹道:“小姐這一招太高明了,最后世子怎么成為廢物的都不知道!”
“即便查出來,責任也是鄭青青的,與咱們沒有關系!”
“不過奴婢聽聞,侯夫人最近與兵部侍郎的夫人孫夫人接觸頻繁,聽那個意思,好像是有意結親!”
慕清玖將葡萄皮吐出,道:
“無妨,最后終是一場空罷了,甚至兩家的關系,還可能鬧僵!”
金嬤嬤這時過來:“小姐,禮部那邊將小姐的嫁衣還有聘禮都送了過來,您過目一下!”
嫁衣最后還是宮里繡娘做的,因為金嬤嬤實在看不過慕清玖的繡活,最后只能妥協了。
慕清玖道:“嬤嬤輕點一下就是,等成婚那日,咱們將東西再抬回去!”
驚竹道:“侯府的人,竟然沒有打小姐聘禮的主意?這不應該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