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秦淮茹還有一大爺是想著和傻柱一起過年的,但是被傻柱給拒絕了。
秦淮茹和一大爺表面上是想和傻柱一起過年圖個熱鬧,可是傻柱心里清楚,這秦淮茹和一大爺肯定沒安什么好心。
傻柱今年的年貨格外的多,因為升了官,加上有李懷德的照顧,傻柱家的白面和豬肉估計能吃到開春。
臘月二十八,軋鋼廠放假了。
秦淮茹帶著廠里發的豬肉和白面喜滋滋的回到家里。
今年過年家里人雖然少了,但是物資卻夠豐富。
雖然棒梗兒不在家,家里難免有些冷清。
但是好在賈張氏也不在,秦淮茹這一個多月的日子過的那是相當不錯了。
雖然沒了傻柱的支持,但是因為秦淮茹搭上了李懷德這條大船,所以秦淮茹家的伙食也改善了。
而且賈張氏不在,也沒有人天天管著自己,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十分的自由。
不知不覺,秦淮茹也開始適應甚至喜歡上了這種感覺。
不過今天有些詭異,秦淮茹剛一進院兒就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不過秦淮茹并沒有多想,徑直回到了家里。
秦淮茹推開家門的一瞬間,她的腦袋嗡的一下,她瞬間愣在了原地。
一般長的比較胖的人,除了極其個別的,一般看上去都比較和善,之前賈張氏雖然生的一副尖酸刻薄的面相,但是卻因為肥頭大耳,所以看著并不嚇人。
但是如今的賈張氏卻是整體瘦了一圈,看著又黑又瘦,再也沒有原來那種白白胖胖的感覺。
因為瘦下來,所以原本那點因為肥頭大耳帶來的和善的感覺也都蕩然無存。
賈張氏一言不發的盯著秦淮茹,看的秦淮茹心里不住的發虛。
“給我滾過來!跪下!”
秦淮如把白面和豬肉放到了桌子上,戰戰兢兢的走到了賈張氏面前。
或許是長期的壓迫,讓秦淮如對于自己這個惡婆婆有一種天生的畏懼之感。
秦淮如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賈張氏面前,竟然真的給賈張氏跪下了。
剛跪下,賈張氏的兩個大嘴巴子就直接扇在了秦淮如的臉上,那是一點勁都沒有保留,這兩下直接把秦淮如給打懵逼了。
“你是要翻天啊?我進去了一個多月,你就最開始來看過我一次!之后是一次都不來看我啊!”
“秦淮如,你很好啊!你還是不是我賈家的媳婦?”
“還有,我問你,我的養老錢怎么都沒了?你現在膽子真是太大了!居然敢偷拿我的錢,錢呢?”
秦淮如弱弱的說:“您進去了,棒梗兒也進去了...”
“小當和槐花沒人照顧,我走不開...我想著您都是成年人了,就沒去看您...”
啪!
又是一個大巴掌扇在了秦淮如的臉上。
“好啊!你還敢找這種借口?你不去看我的事我不說了,你現在和我說,我的錢呢?!”
秦淮如眼里噙著淚。
“媽,您進去了,棒梗兒也進去了,家里本來就沒錢,這不是我還要給棒梗兒送糧食...”
賈張氏看著兒媳婦又使出了盛世白蓮的招數,她可不會慣著她,直接就是一個大巴掌。
“你很好!偷我的錢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的!”
“你兩個賠錢的閨女都和我說了!你們現在天天吃得好喝的好,你是不是把我的錢都給花了?”
“我看這是怎么著?這還提著這么多白面和豬肉回來?”
“是不是想著,慶祝慶祝我老婆子在里面出不來,沒有人能管得了你啊!”
賈張氏氣的手指發抖,秦淮如不去看她不去給她送錢不說,現在居然還敢把自己的錢都給偷走了。
本來回到家,賈張氏因為太久沒吃肉,本來想著去買點鹵豬頭肉解解饞,但是她把手伸到自己藏錢的地方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錢全都沒了。
不過賈張氏在里面確實改變了不少,她發現錢沒了之后不吵也不鬧,而是自顧自先捏了幾個窩頭蒸出來,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了。
然后把兩個孩子攆走,之后就坐在床上等著秦淮如回來。
賈張氏越想越氣,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在了秦淮如臉上。
她現在根本就不想聽秦淮如解釋什么,哪怕是自己的錢秦淮如一分沒花,她也得再扇她幾巴掌。
因為賈張氏在里面受了委屈,而且兒媳婦不懂事,自己一定得讓她知道知道,這個家到底是誰說了算!
秦淮如挨了幾個巴掌,心里愈發的委屈。
“媽!你打死我吧!”
“你的養老錢我也不想花啊,我要是不用那些錢,棒梗就得在里面餓死。”
“您走了之后,家里亂七八糟的事情,什么不得花錢?”
“媽,咱們家過的這么慘,存那么多錢有啥用啊?”
“不如咱們好好的把身體都養好了,等我們撐幾年,撐到孩子們都長大了,到那時候,他們哪能不養你的老呢?”
賈張氏本來就是打著挑事的心思來的,如今秦淮如坦白了,自己的錢被她給花了,買了好吃的都被她和兩個賠錢貨丫頭給吃了。
自己和大孫子那是一點都沒吃著。
想到自己在里面的這一個月過的生不如死的日子,加上秦淮如裝出來的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,賈張氏頓時就惡向膽邊生。
賈張氏先是又打了幾個巴掌,到了后面感覺不解氣,更是直接拿起了馬扎開始對著秦淮如輸出。
秦淮如眼見目的達到,連忙一邊朝外跑一邊哭喊。
“饒命啊媽!我不敢吃飯了!我知道錯了,你要打死我了!”
秦淮如的聲音很大,沒一會兒就把中院的人全都給喊了出來。
傻柱聽著隔壁的慘叫聲,也是忍不住的出來看熱鬧。
眼看著秦淮如就要被她婆婆打出什么問題,一大媽和幾個大媽連忙上去把賈張氏給拉住。
秦淮如看到事態被控制住,直接裝出一副被打壞了的樣子癱倒在地上,小當和槐花在旁邊趴到秦淮如身上就開始哭。
傻柱仔細打量著秦淮如,發現她除了臉上有些腫之外,還真沒有什么大的毛病。
如今她裝出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,目的也就十分的明確,這是想著再把賈張氏弄進去啊!
不過傻柱可不能隨了她的心愿,俗話講,惡人還得惡人磨,賈張氏不在,秦淮如過的太舒服,傻柱還真是有些不愿意了!
“哎呦喂,這怎么話兒說的這個?”
“秦姐,你這是又惹老太太生什么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