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宸看了他一眼。
這個玄刀舔的自己都特么的不好意思了。
這舔功,就是個人精....
不過留個這樣的人在身邊。
對自己收服其下弟子,倒是大有幫助。
“劍無塵。張?zhí)煨小!?/p>
“你們留在這里。”
“協(xié)助玄刀管理血刀堂。”
“有什么異常情況。”
“立刻傳信給我。”
蘇宸轉(zhuǎn)向兩人。
“明白!”
兩人連忙點頭。
這倆人蘇宸很放心。
而且修為實力也夠。
不會輕易遇到什么麻煩。
血影盟總部。
血煞山。
議事大廳內(nèi)。
血影盟高層正在商議要事。
盟主血煞坐在主位上。
臉色陰沉如水。
下面坐著三大長老。
大長老血無情。
二長老血無義。
三長老血無道。
都是太虛初期的修為。
這三個人的名字。
其實都不是真名。
都是三人領(lǐng)悟天地法則的心境罷了。
據(jù)說這三人斬斷一切情義。
領(lǐng)悟了頂級的魔功。
“各位。”
血煞沉聲說道。
“最近我們血影盟的處境。”
“大家都很清楚。”
“青龍會那邊一直在試探我們。”
“黑風(fēng)寨也有些異動。”
“看來都想趁機吞并我們。”
大長老血無情冷哼一聲。
“盟主。”
“那些宵小之輩何足掛齒?”
“我們血影盟傳承數(shù)百年。”
“豈是他們能夠撼動的?”
“只要太上長老還在。”
“誰敢輕舉妄動?”
二長老血無義也點頭附和。
“大長老說得對。”
“太上長老可是太虛后期的修為。”
“在整個枯羅山深處。”
“都是頂級存在。”
“有太上長老坐鎮(zhèn)。”
“我們還怕什么?”
三長老血無道卻有些擔(dān)心。
“話雖如此。”
“但太上長老常年閉關(guān)。”
“很少過問宗門事務(wù)。”
“如果真的有強敵來犯。”
“我們也不能總是指望太上長老啊。”
血煞點了點頭。
“血無道說得有道理。”
“我們不能完全依賴太上長老。”
“必須提升自身實力。”
“最近各分舵的情況怎么樣?”
“有沒有什么異常?”
血無情想了想。
“倒是沒什么大問題。”
“各分舵都按時上繳貢品。”
“弟子們的修煉也很正常。”
“唯一的問題就是。”
“血刀堂那邊已經(jīng)好幾天沒有消息了。”
血煞皺了皺眉頭。
“血刀堂?”
“刀疤臉那個家伙。”
“向來最積極了。”
“怎么會沒消息?”
“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血無義擺擺手。
“應(yīng)該不會。”
“血刀堂雖然不大。”
“但刀疤臉的實力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而且那里地處偏僻。”
“一般人也不會去找麻煩。”
“可能是在修煉什么功法。”
“暫時聯(lián)系不上吧。”
血無道也同意這個看法。
“對。”
“血刀堂那邊應(yīng)該沒問題。”
“刀疤臉這人雖然粗魯。”
“但對血影盟還是很忠心的。”
“不會出什么亂子。”
血煞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再等等吧。”
“如果明天還聯(lián)系不上。”
“就派人去看看。”
就在這時。
一個血影盟弟子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。
“報告盟主!”
“大事不好了!”
血煞臉色一沉。
“慌慌張張成何體統(tǒng)?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那弟子喘著粗氣說道。
“血刀堂......血刀堂出事了!”
“什么?”
血煞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血刀堂怎么了?”
“快說!”
那弟子擦了擦汗。
“有人攻打了血刀堂!”
“刀疤臉堂主被殺了!”
“血刀堂的弟子也死傷慘重!”
“什么?!”
三大長老同時驚呼。
血煞更是怒火中燒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給我詳細說清楚!”
那弟子連忙詳細匯報。
原來是有血刀堂的弟子逃了出來。
連夜趕到總部報信。
據(jù)那個弟子說。
有五六個神秘的強者。
突然攻打血刀堂。
實力極其恐怖。
刀疤臉堂主根本不是對手。
當(dāng)場被人一招擊殺。
其他弟子要么被殺。
要么被迫投降。
整個血刀堂徹底完了。
“混蛋!”
血煞拍案而起。
“到底是誰?”
“敢動我血影盟的人?”
“簡直是活膩了!”
大長老血無情也怒不可遏。
“盟主!”
“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!”
“如果不給對方一個教訓(xùn)。”
“我們血影盟的威名何在?”
“其他分舵會怎么看我們?”
二長老血無義也憤怒地說道。
“對!”
“必須報仇!”
“殺我血影盟的人。”
“就是跟整個血影盟為敵!”
“不管對方是誰。”
“都要付出代價!”
三長老血無道雖然憤怒。
但還保持著一絲理智。
“各位冷靜一下。”
“對方能夠輕松擊殺刀疤臉。”
“實力肯定不弱。”
“我們必須搞清楚對方的底細。”
“然后制定相應(yīng)的對策。”
血煞深呼吸了幾次。
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血無道說得對。”
“你。”
血煞指著那個報信的弟子。
“把那個逃出來的弟子帶過來。”
“我要親自問話。”
“是!”
那弟子連忙跑了出去。
很快。
一個渾身是血的血刀堂弟子被帶了進來。
這人臉色蒼白。
顯然受了不輕的傷。
“參見盟主!”
“參見各位長老!”
那弟子虛弱地跪在地上。
血煞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屬下血三。”
“是血刀堂的普通弟子。”
“好。血三。”
“你把當(dāng)時的情況。”
“詳細地說一遍。”
“一個細節(jié)都不能遺漏。”
血三咽了咽口水。
開始回憶當(dāng)時的情況。
“今天上午。”
“有五六個人來到血刀堂。”
“為首的是一個年輕人。”
“看起來二十多歲。”
“還有一個美貌女子。”
“和兩個年輕男女。”
“另外還有兩個中年人。”
血煞皺眉問道。
“就這六個人?”
“修為如何?”
血三點頭。
“就六個人。”
“但是......但是他們的實力太恐怖了。”
“那個年輕女子。”
“竟然能夠硬抗我們的血刀攻擊。”
“刀砍在她身上。”
“連皮都破不了。”
“還有一個年輕男子。”
“一劍就斬殺了三個師兄。”
“那劍氣的威力......”
“簡直不像是人能發(fā)出的。”
血無情聽了心中一動。
“你說那個女子能硬抗血刀攻擊?”
“那是什么修為?”
血三想了想。
“看起來只有仙尊初期。”
“但實際實力絕對不止。”
“可能是隱藏了修為。”
血無義也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