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下屬立刻領命。
高大全冷漠地看了劉茹艷一眼,又對另外一名警員道:“你過來盯著她,敢跑就開槍!”
畢竟劉茹艷涉嫌幾百萬的搶劫,問題巨大,若是敢逃走,開槍也是可以的。不過分。
劉茹艷嚇得一個哆嗦,蹲在地上不敢動了。
而那名警員也是拿出了手槍,咔嗒上彈。
更是看得劉茹艷渾身冒冷汗。
想想二十年的牢獄之災,她直接癱在地上,感覺人生從此沒戲了。
可是她真的不甘心啊。
她想起了那位姐夫。
是啊,怎么就忘記了他呢?
他還是有些實力的啊,畢竟是縣醫院的院長。
必須利用起來。
就算是他看上了自己的身子,等他救了自己之后,給他就是了。
劉茹艷急忙撥打了姐夫孫長青的電話。
雖然因為這個姐夫暗示她獻身的事情,弄得她很是不爽,不想理會這個老男人。
但是他的確是有些能力啊。
不能就這樣認了。
只要他幫自己脫罪,賠錢獻身都是小問題。
電話通了。
孫長青淡淡地說道:“艷艷啊,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?”
孫長青的聲音陰陽怪氣的。
因為之前他摸了劉茹艷的腰,導致劉茹艷幾乎和他翻臉,二人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。
所以,劉茹艷忽然打電話,孫長青還是有些意外的,甚至是有些得意的,
畢竟你劉茹艷再牛逼,也不過是本草廳云縣的小店長而已,有點實力不錯,不過也不算什么……更何況現在云縣本草廳就要撤了,是不是急了?找自己謀求后路?
想進縣醫院混日子?
那就要好好的聊聊了。
“姐夫救我,我出事了,我在本草廳店里,你快來啊。我要被抓了。”劉茹艷激動地說道。
“哦?什么情況?”孫長青語氣也是嚴肅下來,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會有這樣的事情,隨即意識到了什么,沉聲道:“你是不是貪污挪用本草廳的錢了?”
“不是,不是的,是有一個叫吳松的鄉巴佬過來賣百年人參啊,我就一時糊涂,想要據為己有,玩了一個調包計……哪里知道,這小子還有一些后臺,可以聯系上我們大區經理……警察也幫著他們。你快救我啊。只要你能救我,讓我干什么都可以。”劉茹艷近乎哀求地說道。
“你說誰?吳松?”孫長青頓時大叫一聲,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,一個鄉村窮小子,百年人參?這不是鬧的嘛?怎么可能?
“你認識啊?那就好辦了,你趕緊聯系他,賠錢陪睡啥的都可以,只要放我一馬!”劉茹艷急切地說道。
“嗯?陪睡?”孫長青冷哼一聲。
“我說的是給他賠錢,給你陪睡!”劉茹艷急忙道,也不管什么臉面了,更不管盯著他的警察在瞪眼,很想奪走她的手機。
但是現在沒有抓起來,只是現場壓制,而且劉茹艷也是有一些地位和實力的,這名警察雖然盯著她,對于她打電話的事情,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畢竟這種事情,往大了說是可以判刑二十年。
但是往小了說,也可以賠錢了事。
就看劉茹艷能不能找到強力人物,和吳松談判。
劉茹艷的求救電話,警員并沒有理會。
而孫長青聽到劉茹艷的條件心動了。
覺得不過是一個吳松而已,輕松就能解決。
至于吳松認識的什么大區經理,能怎么認識啊?最多就是有個聯系方式,那就是頂天的關系了,還能怎樣?
宋紅蓮這個他最大的靠山都無聲無息地走了,還不讓人驚動吳松,甚至聯系方式都不給留一個。
說明什么?
宋紅蓮已經和他劃清界限了。
沒有了宋紅蓮,吳松還能蹦跶什么?
但是百年人參?
“你說吳松有百年人參?”孫長青激動道。
這可是寶貝啊。
“是啊,不知道他那里走了狗屎運,挖了一顆百年人參來賣!”劉茹艷狠狠的說道,沒有這個百年人參,她哪里會出這樣的事情?混蛋東西,去哪里賣不行,非要來這里,害得她起了貪念。
“那就有些難辦了啊!”孫長青嫉妒又郁悶,百年人參啊,他都沒見過。
“哎呦,姐夫,你要幫我啊,你不幫我就完了!”劉茹艷急忙哀求起來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那小子我來收拾!”孫長青不屑的說道,一個小農民,還不好收拾?他拿捏得多了,知道他們的軟肋。
“這個吳松我知道,我和他聊聊。你別急。”
劉茹艷大喜:“你認識?那就太好了……”
隨即愕然,孫長青可是縣醫院的院長,竟然也認識吳松?
這個鄉巴佬怎么忽然之間認識這么多云縣的大人物?
是不是哪里搞錯了?
還是說這貨在扮豬吃老虎?
“那這個吳松好對付嗎?”劉茹艷追問一句。
“好對付,簡單,一個鄉巴佬,我來處理。”孫長青不屑地說完掛了電話。
很快,吳松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吳松看到是孫長青的電話,淡漠地瞥了劉茹艷一眼,她剛才給孫長青打電話的聲音雖然不大,但還是被吳松敏銳的聽力聽到。
神情淡漠地拿起電話。
看到劉茹艷看過來,吳松給了她一個森然的眼神,而后接通電話,淡淡道:“誰啊?”
“吳松,是我!你把我的電話刪了?”孫長青有些惱火,憤怒。
小小一個農村實習生,敢刪除他的電話?
豈有此理!
不知死活!
吳松淡淡道:“沒有刪啊,怎么了?”
“沒有刪你不知道是我?”孫長青壓抑著怒火。
“知道是你啊,怎么了?”吳松繼續懶洋洋的說著,氣得孫長青幾乎老年癡呆,咬牙道:“你知道你還問,故意的?知道我找你有事情?”
“哦,你找我有事啊?什么事啊?”吳松繼續道。
“你……”孫長青幾乎被他氣死,
“你是不是在本草廳?”孫長青怒道。
“在啊,怎么了?你哪里不舒服?想來開點中藥?”吳松故作驚訝地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孫長青幾乎胸悶,咬牙說道:“你是不是和劉茹艷發生了誤會?”
“誤會?幾百萬的誤會?”吳松淡淡的說道。
“幾百萬的誤會,也是誤會不是?”孫長青故作隨意的說道,“不過是幾百萬而已,我這醫院隨便一臺器材都要幾百萬。你覺得,幾百萬很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