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毓棠并不知道蕭硯與蘇昭瑜在一起,問了同樣的話。
“啊,毓棠,我肚子有點疼,先回家了,你今晚和你男朋友玩高興。”
蘇昭瑜找了個借口。
今晚可是她泡尊貴的玨B8888888車牌號車主的好機會,她已經不想和云毓棠喝酒了。
和閨蜜喝酒,隨時可以喝,和這位車主,就只有今晚有機會。
“你是不是大姨媽提前來了?”
云毓棠不確定問道。
“嗯嗯,應該是大姨媽來了,先就這樣,我掛了。”
蘇昭瑜掛掉云毓棠電話,就在VIP888滿懷期待等待起來。
這一等,足足等了半個小時,蕭硯依然沒有出現。
蘇昭瑜急了!
“他不會回去了吧?”
蘇昭瑜暗暗捏了下粉拳,郁悶道:“不行,我要問下酒保。”
想到這里,她按了呼叫鈴。
呼叫鈴響,一位酒保出現在房間。
“美女,請問您有什么吩咐?”
酒保恭敬地問道。
“剛才這房間那個年輕人呢?”蘇昭瑜開口問道。
她這一問,酒保愣住了。
他一直守在VIP888外面等著這房間的客人隨時吩咐,剛才他看見蕭硯進 VIP666房間。
關鍵是他不敢說蕭硯在隔壁房間,因為他發現隔壁房間剛才也進去了一個美女。
都知道有錢人家的少爺玩得花,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。
有沒有可能蕭硯為了追求刺激,在這個房間玩這個妹子,在另外一個房間玩另外一個妹子,兩個妹子不認識?
他要是告訴蘇昭瑜蕭硯在另外一個房間,蘇昭瑜找過去,兩個女人見面掐起來了怎么辦?
要是有一個人是蕭硯的老婆,又要怎么辦?
蕭硯可是尊貴的玨B8888888車主,對方如果知道是因為他蘇昭瑜才找過去的,他不死也得掉層皮。
“美女,我不知道。”
停頓了片刻,酒保已經有了答案。
“不,你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蘇昭瑜何等聰明,見酒保支支吾吾的,就知道什么情況了。
“你告訴我他在哪里,這就是你的了。”
蘇昭瑜從手提包掏出一沓錢,說道:“你放心,我不會告訴他是你說的。”
“那你可別把我賣了。”
酒吧見到那頂得上自己一個月工資的一沓錢,再加上有蘇昭瑜的保證,他心動了。
“你放心,我還不至于找你一個小小酒保的麻煩。”
蘇昭瑜保證道。
“他就在隔壁。”
酒保用大拇指指了指左邊包間,說完后,他拿著那一沓錢迅速跑開了。
“VIP666,這不是毓棠的包間嗎,他難道找毓棠去了?”
蘇昭瑜驚呼,隨即她氣呼呼的向VIP666走去。
“毓棠,你都有男朋友了,你太過份了!”
這一刻,她恨上毓棠了。
“毓棠,你怎么能這樣?”
蘇昭瑜真是敢愛敢恨的性格,她進入到包間的時候,發現蕭硯和云毓棠有說有笑,更加確定自己閨蜜在和她搶尊貴的玨B8888888車主,也不管蕭硯會怎么看她,直接開撕好閨蜜。
“剛才來的時候我們倆說的什么,你說你對他沒有興趣,你還答應我等會他要是對你有興趣,你把他拒絕了,把機會留給我。”
“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妹啊,你就是這樣給我留機會的?”
“不是,昭瑜,你怎么在這里,你不是說你肚子不舒服回家了嗎?”
云毓棠被蘇昭瑜吼懵了,疑惑問道:“還有,你說的機會,是什么機會?”
“敏棠,你到現在還和我裝,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”
蘇昭瑜指著蕭硯說道:“他就是7個8車牌號的車主,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。”
“不是,昭瑜,你搞錯了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
云毓棠急急解釋道。
“什么,他都已經成你男朋友了?你們這才多長時間?”
聽到這話,蘇昭瑜更加生氣了,說道:“云毓棠,你口口聲聲說你這一輩子只喜歡蕭硯,現在見到了7個8豹子號的車主,你就移情別戀了,我算是看錯你了,我們絕交。”
“他就是蕭硯啊!”
云毓棠被蘇昭瑜搞得莫名,解釋道。
“啊,他是蕭硯?”
蘇昭瑜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,隨即看向蕭硯,問道:“你是蕭硯?”
“需要看我身份證嗎?”
蕭硯把身份證掏了出來。
蘇昭瑜只掃了一眼,就看清楚了身份證上的名字正是蕭硯。
“不是,那7個8豹子號車牌的車主,也是你?”
蘇昭瑜不確定問道。
“那是我的車,有什么問題嗎?”蕭硯也被蘇昭瑜突如其來的行為搞懵了。
“嗚嗚,毓棠,我沒臉做人了。”
聽到這話,蘇昭瑜抱著云毓棠假哭起來,裝起了鴕鳥。
她現在是真沒臉面對云毓棠和蕭硯了。
剛才自己向云毓棠撒謊,就是為了追尊貴的玨B8888888車主,回頭卻發現,這位車主就是蕭硯。
明明是他在搶云毓棠的男朋友,他還要倒打一耙說云毓棠搶她看中的男人。
這讓她如何面對兩人?
“不是,昭瑜,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云毓棠還是沒有搞明白。
蘇昭瑜見云毓棠真是懵的,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給說了一遍。
聽完她的話,蕭硯和云毓棠都笑噴了。
“你們不許笑,再笑我就不理你們了。”
蘇昭瑜俏臉發燙,這次丟人真是丟大了。
蕭硯與云毓棠這才止住了笑意,隨后兩人對視一眼,又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蘇昭瑜氣鼓鼓地坐在旁邊,等到兩人笑的差不多了,她才一臉不開心地看著蕭硯。
“喂,壞蛋,毓棠不是說你家里條件不好嗎?你開7個8的豹子號車牌,這叫家里條件不好?”
“我怎么就成壞蛋了?”
蕭硯無語。
“這不重要,重要的是那輛庫里南哪里來的?”
蘇昭瑜追問道。
“你說那車啊,我今天意外救了鴻圖集團老板的父母,他就把這輛車給我了,有問題嗎?”
蕭硯開口說道。
“張鴻圖?”
蘇昭瑜癟了癟嘴,說道:“如果是他的話,倒是有可能。”
“哦,你認識他?”
蕭硯好奇問道。
蘇照瑜回道:“不認識,有一次我聽我爸提到過他,我爸說玨川市有幾個人不能隨意招惹,其中有一個人就是張鴻圖。”
聽到這話,蕭硯有些好奇了,張鴻圖到底有什么背景,讓蘇家都不愿意輕易招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