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主掛了急診,他拉著醫(yī)生急喊道:“醫(yī)生!我體內有根銀針!快幫我取出來!”
醫(yī)生見他衣衫不整、語無倫次,先是皺了皺眉,還是耐著性子問:“什么時候扎進去的?在哪扎的?有什么癥狀?”
“就剛才!在后頸!”
攤主急得直跺腳,急道:“扎我的人說不取出來,我七天內就會死。”
醫(yī)生看他的眼神頓時變了,像在看一個精神病人。
但職業(yè)素養(yǎng)還是讓他開了單子,吩咐道:“先去做個X光吧!”
“不行,醫(yī)生,你必須給我做PET-CT,我要全身掃描。”
PET-CT在全球都屬于頂尖醫(yī)療設備,能對身體做非常全面的掃描,當然,價格也不便宜。
不過攤主怕死,現在哪里還在乎這幾萬塊錢!
聽到他的話,醫(yī)生略一遲疑,還是給攤主開了單子。
四十分鐘后,報告出來了。醫(yī)生拿著片子,翻來覆去看了半天,又對照電腦上的影像,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你這身體……什么異物都沒有啊,頸椎有點突出,腰椎有點勞損,其他都正常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攤主急得額頭都滲出了汗珠,說道:“肯定是你們設備不行!我真的被扎了針!”
“先生,PET-CT的精度能到毫米級,別說銀針,就算是根頭發(fā)絲,只要在體內,都能掃出來。”
醫(yī)生的語氣帶著無奈,“你要是實在不舒服,建議去掛個神經科看看。”
這話差點沒把攤主噎死,合著自己被當成神經病了?
他不死心,又去了家老字號中醫(yī)館。
坐堂的老中醫(yī)戴著老花鏡,給他把了脈,又翻看了眼瞼,捏了捏后頸,最后搖了搖頭。
“脈象平穩(wěn),氣血雖有點虛,但沒什么大礙,我用銀針也有幾十年了,就沒有摸出來你體內有銀針。”
這下,攤主徹底慌了!
西醫(yī)說沒東西,中醫(yī)說沒事,可后頸那陣麻意卻時不時冒出來,像有只小蟲子在爬。
他突然想起蕭硯的話!
“我不出手,沒人能取出來!”
難道這針真的邪門到儀器都測不出?
越想越怕,他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中醫(yī)館門口的臺階上。
陽光刺眼,他卻覺得渾身發(fā)冷。
這些年騙來的錢,存折上的數字,剛買的別墅……突然都變得沒意義了。
萬一七天后真死了,這些東西帶得走嗎?
不行,不能就這么等死!
攤主猛地站起來,掏出手機給房產中介打電話,聲音都在發(fā)顫。
“喂,張經理,我那套松江的別墅,你按八折給我賣了,我要全款,七成也行,我今天必須拿到錢。”
他剛買的別墅房產證都還沒有拿到,現在只能割肉賤賣。
他已經顧不上虧多少錢了,他現在必須盡快拿到錢,去王老板那里贖回彌勒佛,再求蕭硯取出銀針。
蕭硯并不知道攤主的狼狽,他也懶得去管!
只要對方惜命,就一定會想盡辦法把迷你彌勒古佛找回來,根本不用他監(jiān)督。
他在多倫路古玩街掃完有靈力的古玩,又去了九星文化收藏品市場。
這里以青銅器聞名,展廳里擺著不少商周時期的鼎、爵、觚,雖然大多是仿品,但偶爾也能混進幾件帶靈氣的老物件。
蕭硯在一個攤位前停住腳步,虛妄之眼掃過一尊青銅爵,眼底閃過一絲微光!
這爵的包漿是老的,內壁還有不易察覺的銘文,雖不算頂級珍品,但也算撿了個小漏!
他不動聲色地砍了價,花八十萬買下,轉手至少能賺八百萬!
掃完九星文化收藏品市場,蕭硯又帶著齙牙老頭到了魔都中福古玩城。
這地方算是魔都比較高端的古玩城,一樓賣翡翠玉石,二樓擺瓷器書畫,三樓則是雜項專場,隨處可見六位數以上的標簽。
蕭硯剛走進二樓展廳,虛妄之眼瞬間開啟!
正中央的玻璃柜里,一尊清代雍正年間的粉彩瓷瓶,靈氣像薄霧一樣縈繞,顯然是件官窯精品。
他圍著展柜轉了一圈,假裝看其他瓷器,指尖卻悄悄對著瓷瓶,靈力順著指尖緩緩溢出,像海綿吸水般,一點點將瓷瓶里的靈氣吸進體內。
丹田處的如意金箍棒虛影輕輕震顫,發(fā)出細微的嗡鳴,仿佛在歡呼。
就這樣,他在中福古玩城轉了三個小時,吸收了二十多件古玩的靈力。
當最后一絲靈氣匯入丹田時,金箍棒虛影突然發(fā)出一陣金光,原本模糊的輪廓變得清晰了些。
解封進度赫然顯示6%!
更讓他驚喜的是,腦海里突然多出一段文字,是七十二變的第二變口訣!
“成了!”
蕭硯心頭一喜,強壓著激動,找了個僻靜的消防通道。
他關上門,深吸一口氣,集中意念,默想自己原本的模樣。
下一秒,“云毓棠”漸漸褪去,長發(fā)變短,眉眼變得銳利,身形也拔高了幾分。
不過片刻功夫,他便變回了自己的模樣!
寬肩窄腰,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,眼神清亮,再不是那副柔媚的女子模樣。
蕭硯對著手機屏幕照了照,忍不住笑了。
雖然變裝時限本就快到了,但能主動變回來的感覺完全不同。
這意味著他每天能施展兩次七十二變,就算變成其他人,也能隨時切換回來,再也不用受那二十四小時的束縛了。
逛完中福古玩城時,夕陽已經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,云朵像被潑了一層金粉。
蕭硯看了看時間,還有幾個小古玩城沒逛,但想到答應了晚上陪蘇昭瑜吃飯,便決定先緩緩。
古玩城隨時能來,可在魔都陪蘇昭瑜的日子,卻是過一天少一天。
他剛拿出手機,準備問問蘇昭瑜想吃什么,屏幕就亮了,是蘇昭瑜發(fā)來的消息,附帶一個團購鏈接。
蕭硯點進去一看,是家西餐廳,主打法式料理,圖片上的菲力牛排煎得焦香,旁邊擺著精致的蘆筍和小番茄,配著一杯暗紅的波爾多紅酒,透著股浪漫的調調。
他其實不太喜歡西餐,刀叉用著別扭,牛排的熟度總不合心意,哪有中餐的熱辣鮮香來得痛快?
華夏幾千年的飲食文化,光是八大菜系就能讓人吃一輩子不重樣,哪里是幾片面包、一塊肉能比的?
但看著鏈接下面蘇昭瑜發(fā)來的消息:“這家評價超好,聽說夜景也很美,我們去試試好不好?”
后面還跟著一個俏皮的笑臉表情,蕭硯瞬間妥協(xié)!
她難得主動提議,自己總不能掃了她的興。
“行,”
他飛快回信,“我正準備問你晚上想吃什么,沒想到你先選好了,在家等著,我這就回去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