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關(guān)的感應(yīng)燈應(yīng)聲亮起,暖黃的光暈漫過客廳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修長。
蘇昭瑜臉頰的酡紅尚未完全褪去,酒意散了大半,眼神卻仍帶著幾分酒后的慵懶,腳步輕晃著,像株被春風(fēng)拂過的垂柳,全然沒了白天打理周生生資產(chǎn)時的干練模樣。
“我先去洗個澡,你等我會兒?!?p>蘇昭瑜仰頭看向蕭硯,指尖輕輕勾了勾他的袖口,聲音軟糯。
她轉(zhuǎn)身從臥室衣柜里翻出一條米白色真絲浴巾,發(fā)梢還沾著傍晚的晚風(fēng)氣息,腳步輕快地鉆進了浴室。
磨砂玻璃門緩緩合上,下一秒,淅淅瀝瀝的水流聲便漫了出來,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,聽得蕭硯心頭微微發(fā)暖。
他在沙發(fā)上坐下,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扶著蘇昭瑜腰肢時的溫軟觸感。
想起明天一早就要離開魔都回鈺川,蕭硯心里泛起一陣細密的不舍!
這幾天雖有秦勉尋釁、周鄭構(gòu)陷的風(fēng)波,卻也難得能和蘇昭瑜朝夕相處,從蘇瑤映月分店的忙碌到接收資產(chǎn)的奔波,兩人并肩應(yīng)對的每一刻,都成了這段時光里珍貴的印記。
約莫半小時后,浴室門“咔嗒”一聲被拉開。
蘇昭瑜披著濕漉漉的長發(fā)走出來,發(fā)梢的水珠順著脖頸滑進睡裙領(lǐng)口,在鎖骨處留下晶瑩的水珠。
她穿著一身淺粉色的真絲睡裙,裙擺堪堪及膝,走動時裙擺輕輕晃動,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。
見蕭硯盯著自己發(fā)呆,她忍不住彎起嘴角,走上前拉起他的手腕。
“該你啦,快點洗,別讓我等太久?!?p>蕭硯任由她拉著走進浴室!
他快速沖了個澡,裹著浴巾出來時,卻發(fā)現(xiàn)客廳的燈光被調(diào)暗了!
原本明亮的吸頂燈換成了墻角的落地?zé)簦S的光線像一層輕紗,將整個客廳籠罩得格外溫馨。
而沙發(fā)中央,正坐著一道讓他呼吸一滯的身影。
蘇昭瑜已經(jīng)換了一身衣服。
那是一套酒紅色的古風(fēng)襦裙,領(lǐng)口和袖口繡著精致的金色云紋,裙擺層層疊疊,走動時像流動的火焰。
她的長發(fā)被精心挽起,一支白玉簪斜插在發(fā)髻上,額前垂著幾縷細碎的劉海,襯得她本就精致的眉眼多了幾分古典的嫵媚。
更絕的是她臉上的妝容,淡掃蛾眉,輕點絳唇,連眼神都刻意染上了幾分嬌柔,活脫脫像從古籍里走出來的美人。
見蕭硯出來,蘇昭瑜緩緩站起身,提著裙擺走到他面前,微微屈膝行了個標(biāo)準的古禮,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刻意模仿的嬌媚。
“請盡情吩咐妲己,主人。”
蕭硯徹底僵在原地,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,連手指都忘了動。
眼前的蘇昭瑜,既有妲己的魅惑,又不失她本身的清純,兩種氣質(zhì)交織在一起,比他想象中還要動人。
他甚至忍不住胡思亂想,蘇昭瑜和蘇妲己都姓蘇,難不成真是同宗后人?
不然蘇昭瑜怎么能把妲己的神韻演繹得如此貼切?
“呆子,看傻啦?”
蘇昭瑜見他半天沒反應(yīng)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,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眼底滿是狡黠。
“怎么樣,主人,你家妲己好看嗎?”
蕭硯這才回過神,連忙點頭。
“好看,太好看了!比真的妲己還好看!”
他此刻的模樣,活脫脫像個被美色迷惑的“豬哥”,可他一點都不在意。
畢竟眼前的蘇昭瑜,實在太讓人移不開眼了。
蘇昭瑜心里甜滋滋的。其實她會突然扮成妲己,是因為白天聽到金雙和銀雙叫蕭硯主人時,心里莫名有些吃味。
她知道那兩人對蕭硯有好感,雖然蕭硯沒放在心上,可她還是想做點特別的事,讓蕭硯記住這個夜晚。
更何況,蕭硯明天就要走了,她想把最好的自己都給他!
蕭硯連周生生那樣大的產(chǎn)業(yè)都毫不猶豫地送給她,她為蕭硯做這點小事,又算得了什么呢?
“那妲己就伺候大王就寢吧。”
蘇昭瑜上前一步,伸手環(huán)住蕭硯的腰,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胸口,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她的手指輕輕劃過蕭硯的后背,帶著幾分試探,又帶著幾分堅定。
蕭硯低頭看著懷里的人,鼻尖縈繞著她發(fā)間的清香和淡淡的沐浴露味道,心里的不舍和愛意交織在一起,忍不住收緊手臂,將她緊緊抱住。
接下來的時光,蘇昭瑜徹底放開了自己。
她拉著蕭硯走進臥室,笨拙卻認真地學(xué)著古裝劇里的模樣,幫他褪去浴巾,又踮起腳尖,輕輕親吻他的額頭、臉頰,最后停在他的唇上。
她的吻帶著幾分羞澀,卻又格外熱烈,像團小火苗,瞬間點燃了蕭硯的熱情。
她還悄悄解鎖了幾個之前從未嘗試過的姿勢。
比如趴在床上,回頭對蕭硯露出嬌媚的笑;又比如主動跨坐在他身上,笨拙地學(xué)著掌控節(jié)奏。
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全心的投入,雖然有些生澀,卻讓蕭硯格外心動。
他看著蘇昭瑜臉頰泛紅、眼神迷離的模樣,只覺得自己像個坐擁江山的帝王,享受著世間最極致的溫柔。
蕭硯也徹底沉淪在這份溫柔里!
他緊緊抱著蘇昭瑜,感受著她的體溫與心跳,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(fā),在她耳邊低聲說著情話。
他沒想到平時端莊優(yōu)雅的蘇昭瑜,竟也有如此熱情主動的一面,這份驚喜,讓他對明天的離別更添了幾分不舍。
蘇昭瑜格外珍惜這最后的時光,幾乎用盡了渾身解數(shù)。
她知道蕭硯明天一早就走,下次見面要等去緬甸的時候,所以她想把所有的溫柔都給蕭硯,讓他記住這個屬于他們的夜晚。
直到快到凌晨,兩人才筋疲力盡地相擁著睡去。
蘇昭瑜靠在蕭硯的懷里,聽著他沉穩(wěn)的心跳聲,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!
能這樣陪著他,就算累一點,也值得。
第二天一早,蕭硯醒來時,天剛蒙蒙亮。
窗外的天色泛著淡淡的魚肚白,陽光還沒穿透云層。
身邊的蘇昭瑜還在熟睡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臉頰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紅暈,呼吸均勻而綿長。
蕭硯知道她昨晚累壞了,不忍心叫醒她,只是輕輕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,而后小心翼翼地起身。
他穿好衣服,又走到床邊看了蘇昭瑜一眼,確認她睡得安穩(wěn),才拿起行李,安靜地離開了公寓。